“我們進入下一個問題的處理。”
張平安當著院子裡所有的人的面宣佈。
就在剛才,張平安已經把秦淮茹家的事情處理完了。
不出意外,秦淮茹家還是輸了。
就秦淮茹家乾的事情,說破大天去,都是不對的。
哪怕是秦淮茹她們已經在不斷的努力,不斷的辯解,也是沒有任何的意義,還是這個結果。
他們家還是輸了。
他們家也是開始承擔責任,接受相關的處罰。
哦,對了,還有賈張氏、劉海中之前鬧事的處罰。
這些張平安都一併的宣佈完了。
他們的事情也算是暫時的告一段落了。
哪怕是雙方都不是很滿意。
賈家那邊,他們從來都不想接受甚麼懲罰,不滿意這一點自然是不用多說的。
劉海中家那邊也是不怎麼滿意。
他們家更期望的是秦淮茹一家更慘一些,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感覺沒有甚麼不能承受的。
唯一可以說是聊以自慰的怕不就是張平安不讓賈家繼續的接近許大茂家了。
可,這個作用也不大。
接近不了許大茂家,還不能做其他的事嗎?
當然了。
他們不滿意歸不滿意,卻是沒有繼續的鬧下去。
他們也都清楚這樣已經是極限了。
張平安壓根就沒有幫誰,他是完全的站在中立者的立場上給的結果。
他們哪怕是心裡有想法也沒有繼續的鬧。
他們只是暗戳戳的謀劃著自己把場子找回去。
現在他們也正在謀劃著。
順便,他們也把自己的目光瞄準了已經走上他們剛才的位置的閻埠貴夫婦兩人,看起了熱鬧。
剛剛,他們被看了熱鬧。
現在,他們也要看回去。
不然的話,多虧啊。
這不,他們就跟著看起了閻埠貴夫婦的熱鬧。
“我最後再問一句啊,你們真的要在全院大會上解決你們夫婦的問題嗎?”張平安看著就差催促自己開始的閻埠貴以及不情不願的楊瑞華,問道。
“就在這解決。”
閻埠貴第一時間說。
楊瑞華的話,則是很是猶豫。
她不太想這麼幹。
常言道,家醜不可外揚。
他們家這破事在自己家處理就算了,還鬧到全院大會上,這多少的讓她感覺到很不情願。
她真的想阻止閻埠貴。
可是,一想到,這個事情遲遲沒有結果,家裡鬧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楊瑞華又猶豫了。
她不知道該站出來阻止,還是不站出來阻止。
“媽,要不然,還是別在這解決了,我們回家自己解決。”閻解成看出了楊瑞華的猶豫,連忙出聲阻止楊瑞華這麼幹,要把楊瑞華勸回來。
“閻解成,有你甚麼事?”閻埠貴衝著閻解成說道。
“爸,我也是家裡的一份子,你說有我甚麼事?”
閻解成梗著脖,這麼說。
“閻解成,你存心的吧?你就那麼不想我們解決問題?”
不想。
打死誰,我都不想。
我好不容易看到那麼好的讓我拿到古董的機會,怎麼可能讓你這麼把問題解決了?
閻解成心裡說了這些,嘴上卻說道:“爸,我想啊,但是事情沒有你這麼解決的,你這鬧的很難看,你知道嗎?”
“鬧的難看也是你逼的,如果不是你老攪和,我至於嗎?”
閻埠貴氣憤的說。
“爸,這不能完全的怪我吧?”
“閻解成,還不能完全怪你,當初不都是你挑事嗎?”
“誰讓你一直都死拽著古董,不肯拿出來的?但凡是你拿出來了呢?那樣的話……”
“那樣的話就到你手裡了。”
“到我手裡怎麼了?到我手裡,你們的養老現在早就不是甚麼問題了,你們也已經過上美好的養老生活了。”閻解成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反正這事已經鬧得很難看了。
他也不在乎更難看一些。
順便,他也給自己稍微的洗白那麼一點。
閻埠貴鬧著要開全院大會之後,院子裡的大傢伙看他的眼神都有一些不一樣的,好像都開始認為他就是一根攪屎棍一樣,把他家攪的不得安寧。
他這一次要告訴所有的人,不完全是他的錯。
閻埠貴也有責任。
“爸,你說說你,咱們家因為你都走到甚麼地步了,本來咱們家可沒有這麼多的破事的,就是因為你,咱們家破事才這麼多。”
閻解成裝出一臉的心疼,譴責起了閻埠貴。
“還怪上我了?”
“不該怪你嗎?當初要不是你非把咱家的養老的事高高的掛起,不做決定,不聽我媽的,不把養老的事情交給我,會出後續的那麼多事情嗎?”
“我當初也是擔心……”
“擔心?擔心甚麼?擔心我一個人不能給你們養老?我一個人顧不上你們兩個人,總會有一些地方做的不到位?爸,你這話說了多少回了,你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不需要換,這確實是問題,不是嗎?”
“不是。”
“嗯?”
“爸,這就不是問題,我能照顧的了,我要是實在是照顧不了,我不是還有媳婦,不是還有孩子嗎?他們也可以幫忙的,實在是不行,我還有錢,大不了,我給你們找個保姆,總歸是有辦法的。”
“怕是到時候就不是這麼說的了。”閻埠貴說道。
“爸……”
“閻解成,你是甚麼人,我一清二楚,讓你媳婦幫忙甚麼的還有可能,掏錢請保姆,你自己說有可能嗎?”
“就算是不可能,那也有我媳婦幫忙啊,這也夠了。”
“不夠。”
“我覺得夠了,多少的人都是讓自己的大兒子養老的,他們怎麼沒有說顧不過來,怎麼沒有說有做的不到位的?就咱們這邊特殊,顧不過來?”
“…你們不一樣。”
閻埠貴幹巴巴的辯解。
“我們不一樣?有甚麼不一樣的?不都是一個腦袋一個肩膀兩隻手,我的條件還比他們中的絕大多數要好,他們能做到,我憑甚麼做不到。”
“你…更摳門?”
閻埠貴憋了半天,終於的找了一個藉口。
“甚麼?”
“我說,你更摳門,他們不像你似的那麼摳門。”
閻埠貴說的好像真是這個樣子。
閻埠貴這麼說之後,閻解成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就你還好意思說我摳門,你不摳門啊?咱們家最摳門的就是你。”
“可我又不是家裡的大兒子,我又不需要像你一樣給我們養老。”
“…好,我算你說的有道理,你的事我們不多說,我們說說閻解放他們吧,他們難道就不摳門了嗎?他們也摳門。”閻解成黑著臉,指著閻解放他們說道。
“但是,他們是三個人,你只是一個人,他們再摳門一點,那也無妨,我從他們那得到的也是可以乘以三的,最後還是比從你這得到的多。”
閻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