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秦淮茹他們兩個又一次的吵了起來。
還是當著張平安的面。
雖然說,現在並不是他們答應的晚上的時間,但是張平安還是覺得他們兩個有點囂張了。
好歹,這兩人也稍微的注意下,等他走了再吵啊。
怎麼滴?
他現在的威懾力已經那麼低了?
張平安覺得自己應該多做一些事情了。
張平安沒有直接的開口罵人,也沒有做一些甚麼其他的,他僅僅只是盯著兩人看,直勾勾的那種。
正在爭吵的兩人一開始還沒有注意到這些。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一股越來越不對的氛圍的出現,他們也跟著注意到了問題。
他們的爭吵聲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最後,更是沒有了。
他們停下了爭吵。
他們也跟著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一樣的低下頭,看著地面,站在張平安的面前。
“吵啊,怎麼不吵了?剛才不還是吵的挺兇的嗎?”
張平安的聲音在寂靜的前院響起。
劉海中、秦淮茹當局者迷,沒有在一開始注意到問題。
周圍的吃瓜群眾卻是旁觀者清,早就已經發現了張平安的異常,第一時間停下竊竊私語、停下了所有的細微小動作,讓自己安靜下來。
現在劉海中、秦淮茹也停下,整個前院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很是寂靜。
這也把張平安的聲音襯托的相當的沉重。
作為當事人的秦淮茹、劉海中大氣都不敢喘了。
他們就真的像是小學生一樣的安靜挨訓斥。
“劉海中、秦淮茹,你們兩個搞沒搞清楚狀況,你們兩個現在正在接受批評好不好?”
“你們在這個過程中,還敢吵,怎麼?吵上癮了?”
“要不,你們兩個現在跟我吵一吵啊?”
……
張平安就這麼訓斥了他們五分鐘多的時間。
他們兩個卻是一句嘴都不敢還。
他們就只是這麼一副模樣。
這搞得張平安也沒有更多的訓斥的意思了。
“都滾,滾回家反省去,不反省好都不要出門。”
張平安對著他們喊了這麼一句。
也是這麼一句之後,他們兩個如遭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原地,返回了自己家。
算是反省去了。
這邊的事情也是暫時的告一段落。
“一大爺,你別生氣,為他們兩個生氣不值當的。”
閻埠貴在這之後,小心的對著張平安說。
“我沒有為他們兩個生氣,他們兩個也不值得我生氣。”張平安很是平靜的對著閻埠貴說道。
這模樣卻根本就不是生氣的模樣。
閻埠貴看著,心裡鬆一口氣,語氣也跟著恢復了不少:“一大爺,你不是生氣,那剛才是……”
“單純的想要教訓一下他們,他們越來越不像話了。”
張平安說。
“一大爺,你這教訓的對,他們確實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閻埠貴順著張平安的話說道。
“他們…算了,他們的事就不說了,說了也沒有意義,相信今天的事情之後,他們多少的也能夠收斂一些。”張平安這麼說道。
他卻是不打算多說了。
對此,閻埠貴完全沒有意見。
剛剛張平安也是挺嚇人的,閻埠貴可不想再遭遇剛才的一切,翻篇最好。
“老閻,我就不多待了,我還要給我的外孫、外孫女送冰糖葫蘆,這邊你看著點,有甚麼事都記下來,等下一次我過來了一起處理。”
“好嘞。”
閻埠貴連忙答應下來。
張平安見此,也沒有逗留,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四合院。
走了。
呼。
張平安走後,過了好久,伴隨著一聲不知道是誰的沉重吐氣聲響起,一陣陣的沉重吐氣聲接連出現,並連線成片,在整個前院響徹。
“嚇死我了,剛剛一大爺那樣子嚇的我都不會喘氣了。”
“你至於嗎?我也就是壓低了呼吸聲而已。”
“嘁,只是不說話的我說甚麼了,你也沒多大的出息。”
……
前院的一個個的人紛紛的發出聲音,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閻埠貴看著、聽著,無語的說道:“你們一個個的至於嗎?一大爺訓斥劉海中、秦淮茹而已,又不是訓斥你們,你們那麼大的反應幹甚麼?”
“說的好像你的反應不大似的,你剛才不也跟三孫子似的?”
一個院裡人說。
“誰跟三孫子似的了?”閻埠貴漲紅了臉,不肯承認。
“行了,老閻,剛才的一切大傢伙都看到了,就別不承認了,大傢伙也沒有笑話你的意思,大傢伙都是這樣。”又一個院裡人說道。
“我不是。”
閻埠貴還在否認。
“老閻,別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沒有。”
“老閻,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說別瞎說了?”
“…別瞎說。”
“……”
剛剛的院子裡人不再說話,只是斜眼瞥了他一下。
不過,他這看似是甚麼都沒有說,又像是甚麼都說了。
閻埠貴像是吞了一個蒼蠅一樣的難受。
他有心想要說些甚麼,誰知道那些院裡人卻不搭理他了。
他們自顧自的討論起了剛才張平安爆發的一幕。
閻埠貴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加入他們的討論不是,離開也一樣的不是。
閻埠貴相當的尷尬。
也就在閻埠貴這麼尷尬的時候,一個聲音出現,解救了他。
“老閻,你們這是幹甚麼呢?”
許大茂提著一袋子東西從門外走來,並向著閻埠貴詢問。
“大茂回來了,我們沒幹甚麼,就是在說剛才一大爺訓斥劉海中、秦淮茹他們兩個。”
閻埠貴藉著許大茂的詢問,解決自己的尷尬局面。
“平安剛才回來了?”許大茂眼前一亮,說道。
“回來了。”
“那他人呢?”許大茂問。
“剛走。”
“不是,他這剛來就走了?我還想找他說點事呢。”
“你要是現在去追,說不定還有可能追得到,他剛才也沒有幾分鐘。”閻埠貴對著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下意識的想要追去。
但是,想了想,許大茂又停了下來。
他這事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事,不是那麼著急。
下次碰到再說也一樣。
許大茂沒有去追,他開始詢問剛才的一些事情。
他對剛才的事挺好奇的。
“我居然錯過了這麼一出嗎?我為甚麼不早點回來啊?”許大茂聽了閻埠貴的一些描述,懊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