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第二天。
閻埠貴一家又一次的對上了。
昨天的事情沒有辦法解決,他們商量好了今天解決。
本來,院子裡的人多少的以為,有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冷靜,雙方的談判還是會有一些進展的。
可是,他們想多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歸根結底,這一切幾乎都是因為兩個人。
一個人是閻埠貴,另外一個人是閻解成。
他們兩個各有各的打算,誰也不讓誰。
哪怕是為此吵了一個白天都是如此。
張平安傍晚回到四合院,他們還在爭吵。
這不禁讓張平安忍不住的產生了一種好奇。
“解放啊,他們吵了一個白天,他們的嗓子還好嗎?”張平安對著正在家門口放風的閻解放問。
張平安已經從院子裡的一些人口中的得知了現在的情景。
他一個沒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一大爺,你關注的角度還真的是有點刁鑽啊。”
閻解放忍不住的吐槽了一下。
“所以,他們到底是有沒有出甚麼問題啊?”
“…有,我爸和閻解成他們嗓子都已經出問題了。”
好吧。
閻埠貴和閻解成的嗓子確實是出問題了。
吵了一個白天,即便是他們也算是久經鍛鍊,那也是有些扛不住的。
這一點他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他為了幫閻埠貴,也是跟閻解成吵了不少時間。
他都扛不住了。
現在,他這不都故意的出來躲一躲了。
“一大爺,你要不然出出手?”閻解放看著面前的張平安說道。
“我出手?”
“他們兩個吵個沒完,按照現在的架勢看,估計明天還有可能繼續,這實在是太那甚麼了,你要不然就阻止一下他們,讓他們不要繼續了。”
閻解放已經實在是不想這麼吵下去了。
“閻解放,你找我,還真是……”
“找對人了?”
“找錯人了。”
“……”
“這事你找我沒用,你得跟你爸和閻解成說,讓他們兩個之中的一個妥協,或者是一起妥協才行。”
“我倒是想,他們也都得願意啊。”閻解放無奈的說道。
“多試試,會願意的。”
“嗯?”
“他們吵了那麼久了,我就不信他們自己不累的,就算是今天不累,明天、後天、大後天,總歸是要累的,到時候的話,說不定真會願意。”
“那要是不願意呢?”
“不願意?”
“嗯。”
“就當我沒說。”
閻解放:“……”
一大爺,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甚麼?
還帶這麼幹的。
閻解放還有心跟張平安說一些甚麼,一個人突然的介入到了他們的談話。
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秦淮茹。
“一大爺,我找你有點事,你看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我們單獨的聊一聊。”秦淮茹湊到張平安的身邊,對著張平安這麼的說道。
“不能。”
張平安直接的就對著秦淮茹說。
“???”
“秦淮茹,你找我應該是為了向大茂借錢的事情吧?”
張平安無視了秦淮茹滿頭問號的模樣,自顧自的說。
“…是。”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肯定的點頭。
她找張平安就是為了這個事情。
她本想著私底下好好的跟張平安說說,求求張平安幫幫忙。
在私底下把這一切做完,不給劉海中任何的反應的機會。
可,張平安一副不肯幫忙的架勢直接的讓她不得不在明面上說了。
“秦淮茹,這事你就別找我了,我可不想像大茂一樣在你和劉海中之間左右為難。”張平安說道。
張平安這邊答應了秦淮茹,這邊找上許大茂。
另外一邊,劉海中就得來找張平安,跟張平安說這個事情。
張平安才不想夾在他們中間呢。
這事忒煩。
“一大爺,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但凡是我有一點的辦法,我都不會來找你。”秦淮茹向張平安訴苦。
然而,這並不能打動張平安。
張平安依舊沒有任何的動搖。
秦淮茹也看出來了。
只是,在秦淮茹想著多勸說一下張平安的時候,一個攪局者出現了。
“秦淮茹,你沒有聽到嗎?一大爺都說了,不想摻和,你非要纏著一大爺幹嘛?你聽不懂人話啊?”
攪局者的人還沒有完全的到來,他的聲音就先一步的出現。
隨著這個聲音出現,這個攪局者才從四合院的大門出現。
而這人正是劉海中。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回了四合院,也正好在剛剛聽到了秦淮茹的話語。
秦淮茹看著突然出現的劉海中,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
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一個劉海中一家人都不在院裡的時間,藉著這個時間找到了張平安。
結果可好,還沒有來得及勸說張平安,這人又出現了。
幹甚麼啊?
“劉海中,你不好好的經營你家的飯店,突然的跑回來幹甚麼。”秦淮茹氣急敗壞的說道。
“要你管啊。”
劉海中一臉不耐煩的說。
他去甚麼地方,還得給秦淮茹打報告不成?
她管的太寬了吧。
“劉海中,你以為我想管啊,你壞了我的好事你知道嗎?”
秦淮茹咬牙切齒起來。
“那還真是不錯,沒有想到,我一時興起,居然還能做到這一點。”劉海中笑著說道。
“一時興起?”
“對,今天在飯店那邊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我怎麼都沒有辦法靜下去,怎麼都感覺有甚麼事還發生,還是不好的一些事情,這不,我就回來看看了,看看你有沒有揹著我做些甚麼,有沒有跟大茂又談借錢的一些事情,沒想到啊,居然把你直接給抓了一個現行。”
“…劉海中,你認真的?”
秦淮茹有些不信劉海中說的。
其實,她也不該信。
這都是劉海中在胡扯。
他哪有甚麼感覺啊。
他單純是今天太累了,想著躲躲懶,找了一個藉口回了四合院,恰好遇到了這個事。
這一切都是他遮掩自己躲懶想法的藉口而已。
劉海中實際上是如此,面上卻遮掩的很好。
他直接就是一副就是這樣的表情,口中更是不斷的說著愛信不信的話。
秦淮茹含糊了。
秦淮茹也一樣的茫然了。
她感覺老天好像都不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