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你想上哪去?”
閻解放擋在閻解成的面前,對著閻解成問。
他卻是注意到了閻解成的小動作,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現在,這一切正在朝著他們有利的方向走,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閻解成去攪局、去搞破壞。
“閻解放,我去哪還用的著向你報告啊?讓開。”
“我不讓。”
“閻解放,你找事是吧?”
“這個事我還就找了,我是不可能讓你去攪和事的。”
閻解放對著閻解成說。
“攪和事?甚麼攪和事?”
閻解成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閻解曠、閻解娣已經先一步的喊出來。
“你們還沒看出來呢?他這是想要去找咱媽,想著跟咱媽說一說這個,提前堵了咱爸的路。”
閻解放說。
“是真的嗎?”
閻解曠看向閻解成。
他這一看不要緊,正好看到了閻解成要往家裡闖。
閻解曠急了。
他不顧其他的,直接的衝向了閻解成,一把抱住閻解成的腰,把他強行的攔了下來。
閻解放、閻解娣也是隨之反應過來。
意識到剛剛閻解成做了甚麼的他們沒有多說話,一起上前,一個抱手,一個抱腿,把閻解成給強行的拘束在了原地,就像是當初的楊瑞華一樣。
“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閻解成拼命的掙扎。
只是,他的掙扎在面對三個人的時候,也顯得捉襟見肘。
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真的掙脫開。
“媽,你快出來啊媽,你…唔唔唔!”
眼看著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閻解成還想著把楊瑞華給喊出來。
可是,他才剛剛發出呼喊聲,緊跟著就被一隻手把嘴給捂住了。
“爸,你就別幹看著了,你趕緊的去跟我媽好好的聊一聊,我們控制不了他多少時間的。”
閻解放著急的對著閻埠貴說。
剛剛,閻解成還是喊出去了。
不出意外的話,屋裡的楊瑞華已經聽到了。
她說出來就出來。
閻埠貴也是清楚這一點。
閻埠貴顧不得回話,也顧不得繼續的多想,直接的衝進了家中。
“呃,雖然這個時候開口有點不好,但是我還是得說一下,閻埠貴這麼幹多少的有點不好。”
張平安突然的開口說。
“一大爺,我爸這麼幹有甚麼不好的?”閻解放疑惑的問。
“他現在跟你媽獨自處於一個房間,還是一個封閉的房間,這萬一楊瑞華要是想要做些甚麼,那……”
閻解放:“???”
閻解曠:“???”
閻解娣:“???”
三人顧不上繼續的抓著閻解成了,紛紛的鬆開手,要衝進去保護閻埠貴。
只是,還不等他們做到,閻解成爆發了。
剛剛還被束縛的的他突然的一把拽住了三個人。
“閻解成,你幹嘛?”
“不幹嘛。”
先是對著閻解放說了一句,他又對著自家的方向喊:“媽,你趕緊把門給鎖上,好好的問一下我爸我們家的古董在哪。”
也在他的呼喊聲之後,閻埠貴家的房門關上了。
楊瑞華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呼喊,做了些事情。
“閻解成!!!”
閻解放三人臉色鐵青鐵青的。
他們真的沒有想到閻解成能幹出這種事。
閻解成不在乎他們是不是想到,他只是奮力的拽著三人,給楊瑞華爭取更多的時間。
閻解放三人哪會讓他如願?
他們三個奮力的掙扎起來。
閻解成一個人終究是沒有辦法拽住三人多久。
沒一會的功夫,三人已經掙脫開,快步衝向自家。
而後,撞開大門,衝進去把閻埠貴保護了起來。
嗯,倒是也不算晚。
楊瑞華雖然是聽到了閻解成的呼喊,也下意識的做出了關門的舉動,但是終究還是沒有開始做些甚麼。
他們三個得以把閻埠貴救下,並護著出了家門。
“老閻,要說莽還是你莽,你現在甚麼情況自己不清楚嗎?你居然敢跟你媳婦單獨的在一起,你是真的不怕自己的腿被打斷啊?”
張平安看著驚悸尤在的閻埠貴,忍不住的吐槽。
好好談是可以好好談。
但,那也是有前提的。
閻埠貴應該是在閻解放他們三個的保護下,好好的談。
而不是現在這樣的衝上去,獨自一人跟楊瑞華談。
“一大爺,你也沒說啊!”閻埠貴這麼說道。
“…這還用說?”
“不用嗎?”
“廢話。”
張平安衝著閻埠貴翻了一個白眼。
閻埠貴看著這個白眼,也是忍不住的尷尬了一下。
他意識到好像、大概、似乎真的不用多說。
正常情況下,都應該知道。
“閻解放,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就是你攛掇的,要不是你,我能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嗎?”閻埠貴不想自己那麼尷尬,找了一個替罪羊。
“爸,你這甚麼事都怪罪別人的本事有點……”
“嗯?”
“…爸,全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對,我檢討。”
“哼,這還差不多。”
閻埠貴只是想要找一個背鍋的。
既然背鍋的已經聽話的背鍋,他也就沒有繼續的埋怨了,他看向了已經從家裡走出來的楊瑞華,對著她說道:“老婆子,我們再好好的聊一聊,嗯,在解放他們三個的注視下好好的聊一聊。”
“聊吧。”
楊瑞華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閻解放他們三個,還是說。
有閻解放他們三個在,她已經沒有機會了。
她暫時的也只能先聽聽閻埠貴想怎麼勸她了。
她也是一直都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張平安跟閻埠貴的對話,她也一樣的聽到了。
“媽,你認真的?”
閻解成不甘心的對著楊瑞華問。
“先聽聽他怎麼說,答不答應到時候再說。”
楊瑞華說。
“可是……”
“閻解成,你哪來的那麼多的話,我跟你媽的事,關你甚麼事,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閻埠貴打斷了閻解成的話。
打斷之後,他更是給閻解成投了一個威脅滿滿的眼神。
閻解成真的也是沒脾氣,只能閉嘴,暫時的不說話。
閻埠貴見此,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對著楊瑞華說道:“老婆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回家裡說吧,那裡更合適。”
閻埠貴不想繼續被看戲,試圖把場地換到家裡。
楊瑞華還沒有甚麼話語,有人卻按捺不住了。
“別啊,就在這說多好。”
有人說。
“傻柱,有你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