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你給我滾出來。”
“閻解成,你有本事攛掇你媽做這種事,你有本事就滾出來啊,別裝縮頭烏龜。”
“閻解成,我知道你在,你別裝死。”
……
閻埠貴不管楊瑞華是怎麼辯解的,反正他就認準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一切都是閻解成攛掇的。
閻埠貴在這之後也是開始了對屋子裡的閻解成狂轟濫炸起來。
他要把閻解成喊出來,好好的收拾一頓。
“我都說了不是了,你怎麼就是不信?”
楊瑞華看著現如今的模樣的閻埠貴氣急的喊。
閻埠貴卻沒有搭理她,繼續的衝著屋子裡不斷的呼喊。
終於,他把閻解成給喊了出來。
“爸,你喊我?”
閻解成揉著自己惺忪的睡眼,對著閻埠貴詢問。
他剛才卻是睡著了。
今天下午,他去了一趟自家的火鍋店,被於莉拽著忙活了好長的一段時間,回來的時候累的半死,一個不留神,他就睡著了。
一直到閻埠貴在那呼喊,他才好不容易的醒過來。
“閻解成,你少給我裝。”
閻解成:“???”
我裝?
我裝甚麼了?
“閻解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沒有睡著,你就是在裝,你要把自己從這件事摘出去。”閻埠貴氣憤的盯著閻解成說道。
閻解成:“???”
“還裝?”
閻埠貴氣的幾乎跳腳。
在他看來,閻解成就是在裝,還是一裝再裝。
“爸,你到底是在說甚麼?”閻解成無語的說道。
“解成,你爸懷疑你攛掇我找一大爺勸說他把古董拿出來。”楊瑞華看不下去了,說道。
閻解成總算是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也是如此。
閻解成整個的都懵在了當場。
他倒不是因為自己沒有幹這個事情,反被誣陷而懵。
他完全是因為自己沒有想到居然還可以這麼幹。
早知道,他就早跟楊瑞華說這個了。
呃,雖然可能有一些難以接受,但是這個事情跟閻解成真的沒有甚麼關係,這事就是楊瑞華一個人的意思,都是她自己想到的。
她當初之所以會產生停頓,也不是因為她說了謊,而是她覺得這個事情說出去可能沒人信。
她自己也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乾的事說出去只會讓別人以為是閻解成攛掇自己乾的。
“閻解成,你別給我裝死,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不然,這件事別想過去。”
閻埠貴看著閻解成一臉懵,遲遲不說話,不滿意的說。
“…爸,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裝死?我是沒有反應過來,這件事就真的不是我攛掇的?”
閻解成回過神來之後,對著閻埠貴這麼說。
“呵,你猜我信不信。”
閻埠貴冷笑一聲說。
“爸,我知道這個事情很難相信,我自己都覺得這應該是我的手筆,是我應該乾的事情,但是吧,這件事真的就不是我乾的。”
“呵。”
閻埠貴又是一聲冷笑。
他還是不信。
“…爸,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真不是攛掇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是你媽自己乾的?你媽有這個腦子嗎?”閻埠貴暴怒道。
楊瑞華:“???”
“爸,我媽雖然沒有那個腦子,但是我的腦子也不會這麼蠢吧?”閻解成忍著煩躁說道。
楊瑞華:“???”
“我媽說的這個事情或許有操作性,但是也不是那麼有操作性,這件事不是那麼好辦的,一大爺會不會幫忙是其次,你這邊才是大問題。”
閻解成看著閻埠貴,繼續說道:“如果真是我攛掇的,別的甚麼先不說,我說甚麼也不會在你的面前,向一大爺尋求幫助,讓一大爺勸說你,這不是明擺著給自己找不自在嗎?我有那麼蠢嗎?我這麼幹?”
楊瑞華:“???”
你們幾個意思?
我很蠢?
楊瑞華心底裡狂躁的時候,閻埠貴卻冷靜了下來。
他發覺閻解成說的確實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的。
閻解成這個人精要是真的想要幹這個事情,不會把事情辦的那麼糙。
明知道自己是一個最大的阻礙,明知道自己知道了這個事情會引發很多的問題,還當著他的面找張平安,這就不像是閻解成能幹出來的事情。
他應該會偷偷的讓楊瑞華找張平安。
先跟張平安談,讓張平安答應了再說這個事情。
這樣一來,自己鬧不了甚麼事情就不說了,還能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真不是你?”
閻埠貴將信將疑的看向了閻解成。
“真不是我,要是我天打雷劈。”閻解成發誓道。
“不夠狠。”
“頭頂生瘡腳底流膿?”
“還不夠。”
“火鍋店生意完蛋,拿不到古董,家產全都賠光?”
“這個夠了,看來真的不是你。”
閻埠貴信了。
閻解成這個誓言是真的狠,確實不像是他乾的。
這可能真的是楊瑞華想出來的辦法。
楊瑞華可以啊。
閻埠貴忍不住的對著楊瑞華高看了一眼。
當然,也只是一眼。
這個辦法可行性有,但是問題也是相當的多。
而其中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
那就是楊瑞華就不該在他的面前對著張平安尋求幫助。
“閻埠貴,你的眼神好像有些不禮貌。”楊瑞華冷著一張臉,對著閻埠貴這麼的說道。
她也是有火的。
先前被閻埠貴、閻解成各種說蠢,現在又是被這麼一個眼神盯著,她的暴脾氣有點壓制不住。
“咳。”
閻埠貴也看出了楊瑞華的怒火再升騰,連忙收回自己的眼神之後,乾咳一聲,對著閻解成說道:“這件事不是你乾的最好,以後給我長點心,以此為戒,別亂來,你要是敢隨便的亂來別怪我做些甚麼。”
閻解成面上鄭重點頭,表示自己不會亂來,心裡卻沒當回事,甚至在暗戳戳的考慮之後能不能繼續的用一用這麼一個辦法對付閻埠貴。
“閻解成,我說真的。”閻埠貴沒看出閻解成的破綻,但他本能的覺得閻解成不會那麼輕鬆讓他稱心如意,又一次的對著他說道。
“爸,我知道了,我一定一定不會亂來的。”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