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嚇不到人的。”
“你說嚇不到人就嚇不到人了?”
“一大爺你不是就沒有被嚇到嗎?”
“我跟一般人不一樣,我早就已經注意到了你的存在,知道你就躲藏在那邊了,你出來的時候,我也已經察覺到了你的動靜。”
沒錯。
張平安一早就知道閻埠貴也在這邊了。
閻埠貴突然的竄出來,張平安也是一樣的知道。
“一大爺,你知道?”閻埠貴詫異的看向了張平安。
“知道。”
“一大爺,我這藏的也不行啊?不行,我得再找一個地方,再想想該怎麼去藏才行。”
閻埠貴說。
“???”
“一大爺,我得找一個能夠把我藏的更好的地方,不然的話,要是被我媳婦找到就麻煩了。”
閻埠貴見張平安一臉的疑惑,解釋了一下。
“等等老閻,我有一些沒太搞明白,按你說的這意思,你是要躲你媳婦?”張平安問道。
“沒錯啊。”
“這不對吧?”
“怎麼不對?”
“老閻,你之前不還想著跟你媳婦和解呢嗎?你這要是想要和解你至少也得跟她多交流,你這怎麼變成了躲著她了?你躲著她,你還怎麼交流?”
張平安有很多的疑問。
他著實不明白閻埠貴究竟是一個甚麼想法。
既然想要解決矛盾,交流是不可避免的。
閻埠貴是怎麼回事?
改主意了?
改主意了,還在這幹嘛?
他直接的跑閻解成他們幾個家裡躲著不是更好,非要跑到院子裡來幹甚麼?
“一大爺,其實我也是沒辦法,我媳婦那個人你知道的脾氣實在是太暴躁了,見我就打,我這根本就沒有好的交流的機會,偏偏這個時候,給我當盾牌、當墊背的閻解放他們又要上班甚麼的,大部分的時候,我都沒個人幫我扛事,我這就不得不躲著了。”閻埠貴解釋道。
“你是因為這個躲著的?”
“嗯。”
“老閻,你有沒有想過跟閻解放他們聊一聊,找個他們空閒的時間再過來甚麼的啊?”
不就是怕身邊沒有個人幫忙墊背甚麼的嗎?
跟閻解放他們聊一聊,確定一下可以過來的空閒時間甚麼的,到時候一起過來不就完了。
至於這樣嗎?
“一大爺,其實我也想過的。”
“想過?”
“嗯。”
“那你怎麼沒有這麼幹?你這麼幹能省去多少事。”
“這確實是省事了,但是這也不顯著我有點過於的會算計了嗎?
“過於的會算計?”
“對啊,一大爺你看啊,我這都是商量好的過來,平時都不過來,這乍一看好像是很高效,但是這某種程度上不也都是算計好的嗎?”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還真有點這個意思。”
張平安覺得閻埠貴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這還真的有點像是閻埠貴特意的算計好,很會算計的樣子。
“一大爺,你也知道的,我媳婦現在是有多討厭我那算計的樣子,我再這麼算計,哪怕是僅僅只是有那麼一些感覺,我媳婦要是注意到了,那還不得跟我急啊?我這也是避免這個麻煩。”
“嗯,怎麼說呢?也勉強說的通。”
“一大爺,這不是勉強說的通,這是完全的說的通。”
“…好吧,完全的說的通。”
“一大爺,我這麼幹其實也還是有著另外的一個目的。”
閻埠貴又是說。
“甚麼目的?”
“體現我的誠意啊。”
“嗯?”
“一大爺,你想啊,我這每時每刻都來,雖然是躲著的,但是我確實是都在,我媳婦要是知道了,肯定是能夠感覺到我解決矛盾的誠意,她這要是一感動,我這說不定就把矛盾解決了。”
閻埠貴激動的說。
張平安看著閻埠貴這模樣,有些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閻埠貴剛剛還說呢。
不讓自己顯的過於的會算計。
這轉過頭就忘了。
他這番做法,這不是明顯的在表示自己過於的會算計嗎?
他這就挺矛盾的。
然而,閻埠貴自己卻有不一樣的看法。
只要楊瑞華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楊瑞華又怎麼會真的覺得自己太會算計了?
楊瑞華只會覺得他很有誠意。
“一大爺,你覺得我這雙管齊下,這到最後,我能解開我跟我媳婦的矛盾嗎?”閻埠貴沒有跟張平安分享自己心裡的想法,只是緊張的問道。
他覺得自己這應該可以的。
但是,他心裡也多少的有點沒底,想問問旁人的看法。
“不好說。”
“不好說?”
“你這方法還是可以的,看起來…嗯,沒甚麼毛病,只要不被發現,實際上的效果很強……”
“那一大爺你怎麼還說不好說啊?”閻埠貴聽了張平安的話急了,不等張平安把話說完,就打斷道。
“這不是你跟你媳婦之間的矛盾太特別了嗎?一般的方法實在是解不開這個矛盾啊。”
“我這不是一般的方法吧?”
“我看來,也還是。”
“???”
“老閻,你沒有拿捏住矛盾的本質,沒有觸及到這個本質,沒有想著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你這隻能算是一般的方法。”
“一大爺,你是想說養老的事情吧?”
“沒錯。”
閻埠貴跟楊瑞華矛盾的本質是甚麼?
不是別的,正是養老。
閻埠貴方法想的再好,只要沒有觸及到這個,沒有想著解決這個,在張平安眼裡都只算得上是一般的方法,他想要解決矛盾,也都是不好說的事情。
閻埠貴明白了張平安的意思,也是有些沉默。
好一會,閻埠貴才從沉默中走出,說道:“一大爺,你說的或許是對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
“繼續?”
“我這方法都已經想出來了,總不能就這麼白費了吧?能不能成,總得試試看,萬一要是成了呢?”閻埠貴抱有著期望的說道。
“那要是不成呢?”
“不成就另外的想方法,想點觸及到核心的…嗯,不一般的方法。”
閻埠貴認真的說。
他說的認真,張平安卻只是隨便的聽聽。
沒當一回事。
閻埠貴要是願意這麼幹,不早這麼幹了?
還用等到現在?
“老閻,祝你成功。”張平安心裡不當一回事,面上沒有表露,只是祝福道。
“一大爺,謝謝你的祝福,你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