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婆子,你怎麼一回事啊?這才見面,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啊?你好歹也聽我說兩句話啊。”
“老婆子,你怎麼越打越狠、越打越快了?”
“老婆子,你聽聽我說的吧,我…哎呦,閻解放,你死的啊,你還不趕緊的過來幫忙?”
……
閻埠貴氣憤的衝著閻解放說。
他按照閻解放說的,過來找楊瑞華解決問題了。
可是,楊瑞華面對他的到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聽他說些甚麼的意思,抄起身邊不知道怎麼的就在的掃帚,對著他就打了過去。
閻埠貴想跑,楊瑞華卻已經封死了逃跑的路線。
閻埠貴急了。
他開始朝著閻解放發脾氣。
他其實也想著朝楊瑞華髮一發自己的脾氣的。
可是,楊瑞華手裡握著掃帚,他不敢。
閻解放也只是自己承受這麼一個無妄之災了。
閻解放自己也是清楚自己遭遇到了甚麼。
不過,閻解放自己倒是也沒有太在乎就是了。
他覺得能看到閻埠貴捱揍這一幕,受點無妄之災也不是甚麼大事。
“閻解放,你是死的,還不趕緊的幫忙。”
閻埠貴眼看著閻解放遲遲沒有動作,又一次喊。
閻解放也是沒辦法,只能站出來,隔了一點距離,開始幫助閻埠貴。
他不傻。
他不會真的站出來幫著閻埠貴阻止楊瑞華甚麼的。
他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媽,你就先別這麼動手了,我爸確實是有點錯,但是你好歹也聽聽他說的,你…媽,你過來幹嘛?媽,你舉起掃帚幹嘛?哎呦,媽,你打我?”
閻解放痛呼一聲,拔腿就想跑。
可是,楊瑞華卻已經一樣的封死了閻解放的逃跑路線。
閻解放想跑,卻沒有地方跑。
他又捱了幾下。
閻解放急眼了。
他大聲的向著…閻解曠、閻解娣喊了起來。
“閻解曠、閻解娣,你們傻站著幹嘛?沒有看到我們正在捱揍嗎?趕緊攔一攔咱媽啊?”
他也是不敢向楊瑞華大喊大叫,或者是動手甚麼的。
當然了。
他也不敢向閻埠貴這樣。
他只能是向著閻解娣、閻解曠這麼幹。
他也要拉著閻解娣、閻解曠當墊背的。
他這麼想。
但是,事情的發展卻沒有如同他想的一樣。
他的話喊出去了。
閻解曠、閻解娣沒動。
楊瑞華也沒有任何的對他們下手的意思,她就僅僅只是對著他下手。
“閻解曠、閻解娣,你們兩個坑我,你們兩個…哎呦,媽,你讓我把話說完啊,你別總打斷我的話。”
閻解放對著楊瑞華說。
楊瑞華依舊是不言語,自顧自的動著手。
……
小半個小時之後。
四合院外,一個角落裡。
閻埠貴、閻解放一邊默默的處理著傷勢,一邊惡狠狠的盯著沒事人一樣的閻解曠、閻解娣。
眼中怒火不斷的升騰。
“閻解曠、閻解娣,你們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閻解放終於的忍不住了,打破了現在的沉默。
“給你們解釋?給你們甚麼解釋?”閻解曠不鹹不淡的說道。
“當然是給我們剛剛的事情的解釋了,你們為甚麼不幫忙,為甚麼任由著我們被媽打?”
閻解放不甘心的說。
“閻解放,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誰不幫忙了?後面我們不是已經幫忙了嗎?”
閻解曠說。
他們也確實是幫忙了。
只是,他們幫忙的時候,已經是在閻解放捱了好一頓打之後。
而且……
“閻解曠,你們那也是幫忙,你們就站在你們之前的位置上喊了兩句而已,除此之外,就甚麼都沒有了。”閻解放氣的肝疼的說道。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幫忙了。
這算是甚麼幫忙。
有沒有更敷衍的。
“閻解放,我們這都是跟你學的,你剛剛不也是這樣的幫了咱爸嗎?”閻解娣說道。
她不這麼說還好,她這麼一說,一直怒氣衝衝的看著他們兩個的閻埠貴突然的轉移了視線,把自己滿是憤怒的目光轉向了閻解放。
並且,說道:“閻解娣不提這事,我差一點都忘了,閻解放,你甚麼一個情況?我當初讓你幫忙的時候,你為甚麼就那麼幫忙?就喊了那麼兩句?”
“我…我後來不是幫你硬抗媽的攻擊了嗎?”
閻解放目光閃爍的說。
“你那是幫我?你那是被你媽盯上了。”閻埠貴氣憤的說道。
幫他硬扛楊瑞華的攻擊?
虧的閻解放說的出來。
他這哪是幫忙自己啊。
他這是被楊瑞華盯上了。
“爸,不管怎麼說,我終究還是幫你扛了攻擊的,你後面能跑掉,我也是有一份功勞的。”
閻解放不管那麼多,還是堅持著這麼說。
然而,閻埠貴卻不認這些。
“閻解放,我後續能跑掉,那是我自己反應快,見到你媽盯著你,我自己跑了,你別把功勞算在你的頭上,這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怎麼沒有?就有,沒有我,你哪來的機會有反應?”
兩人爭上了。
一爭就是好一會。
兩人卻也誰也沒有辦法說服誰。
最後,沒有辦法了,兩人只能暫時的停下自己的爭執,把矛頭指向了一邊看戲的閻解曠、閻解娣。
“閻解曠、閻解娣,閻解放的事暫且先不說,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怎麼一點貢獻都沒有?說好的幫忙的呢?”閻埠貴說道。
“就是啊,說好的幫忙的呢?”閻解放附和道。
“我們不是在一邊跟閻解放一樣的喊了嗎?”
閻解曠、閻解娣一起說。
“這也算幫忙了?”
“為甚麼不算?閻解放不也是這麼幫忙了?”
“閻解放還捱揍了,你們怎麼不說啊?”
“我們也想捱揍,但是媽沒有盯上我們,怪我們嘍?”
“……”
閻埠貴有些說不出話了。
他不由得看向了身邊臉色鐵青的閻解放,衝著他使了一個眼神,讓他站出來說兩句。
閻解放卻也說不出甚麼。
他們這個事情真不好說。
他們乾的事都是跟他學的,他說甚麼啊?
他怎麼說啊?
他要是說了,他們還不得拿著自己說事啊?
“閻解放,你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