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就不要管了。”
棒梗並沒有給傻柱多解釋的意思。
一方面,他覺得傻柱實在是幫不上甚麼忙,只能添亂。
另外一方面,張平安就在這,要是說了,張平安也就知道了,以他跟許大茂的關係還不知道許大茂能不能就此得知,還是謹慎點好。
他有自己的理由。
只是,傻柱卻不滿意。
他覺得棒梗這是拿自己當外人。
“棒梗……”
“行了,多餘的話就別說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的身體給養好了,其他的之後再說。”
棒梗打斷了傻柱的話。
傻柱還有心說些甚麼,可是感受著身體傳來的一陣陣的虛弱,終究還是沒有繼續的開口。
一陣頹然之後,跟張平安打了一個招呼,就要棒梗他們把自己送回自己的家裡去。
“一大爺,你看……”
“去吧。”
張平安放棒梗他們離開了。
而他們離開之後,張平安也要離開了。
不過,就在張平安將要離開的時候,閻埠貴從家中走了出來,擋在了張平安回家的路上。
“老閻,你又有甚麼事啊?”張平安問道。
“沒甚麼事,就是想要跟一大爺你聊一聊。”
“嗯?跟我聊一聊?聊甚麼?”
“就聊傻柱的事情唄,你說傻柱能甘心嗎?”
“剛剛那些話你全都聽到了?”
“聽到了,聽的真真的。”
閻埠貴家距離四合院的大門並不是很遠,甚至可以說是很近。
他們剛剛交流的時候也沒有說壓低聲音,剛剛的交流全都被他聽到了。
“老閻,你就多餘的問,傻柱要是能甘心,他還是傻柱嗎?更不要說,這裡面還牽扯到了他親愛的秦姐、他的死對頭大茂了,他肯定是不甘心的。”
“那你說……”
“你是想說傻柱是不是會趁機做些甚麼吧?”
“對!”
“短時間不會,時間一長就不好說了。”
傻柱現在的身體多糟糕就不說了,完全是心有餘力不足。
賈家還需要從許大茂那借錢。
短時間內,他真的沒有辦法做些甚麼。
只有等到他身體休養好,等到賈家那邊不能從許大茂那借到錢,他才會做一些甚麼。
“這樣嗎?”
閻埠貴很是可惜的喃喃自語。
他還想看看傻柱、賈家跟許大茂鬧開的場景。
按照張平安這麼一說,這樣的場景怕是短時間內看不到了。
這就有點……
“一大爺,你說啊,傻柱為甚麼就不能當場跟許大茂鬧開呢?要是鬧開了多好啊。”
閻埠貴感慨起來。
“別想美事了,哪有那麼簡單鬧開,就算是傻柱真的不管不顧,你以為秦淮茹就樂意?到最後,她還不是會站出來阻止傻柱。”
不管怎麼樣,這事都不是那麼簡單的。
“唉,想看點好戲怎麼就難。”
閻埠貴又是感慨。
“現在也不耽誤你看好戲吧?院子裡的好戲還少?賈家跟老劉一家的對抗,你們家閻解成、閻解放他們的對抗,這不都是好戲嗎?你儘管的看也就是了。”
“一大爺,賈家跟老劉他們一家對抗的好戲就算了,我看我們家的好戲合適嗎?”閻埠貴無奈的說道。
“我看挺合適的。”
“???”
“你們家的這好戲就是你挑起來的,你看看怎麼了?有甚麼不合適的。”張平安說道。
“…一大爺,我那也不是故意的。”閻埠貴訕訕的說道。
“是,你是有意的。”
“一大爺,我也不是有意的,那都是無奈之舉。”
閻埠貴狡辯。
他也不想的。
誰知道他猶豫了一下,就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
就像是前一段時間吧,他也就是想要稍微的教訓一下閻解成,誰知道閻解成那麼上頭,現在跟閻解放鬧個沒完,時不時的就要上演一場全武行。
他還不好站出來做些甚麼。
他一旦做些甚麼,閻解成就會過度解讀。
偶爾的時候,還會懷疑他是不是在偏幫閻解放他們。
鬧的他心累不已。
“老閻,你現在也就是一張嘴硬了,你現在可相當的危險。”張平安對著閻埠貴說道。
“我,危險?”
“可不是危險嗎?你距離玩砸是越來越近了。”
“不能吧?”
“怎麼不能?你也不看看閻解成他們都鬧成甚麼樣了,你的那個誘餌也不是萬能的。”
“這個……”
閻埠貴有心辯解一些甚麼,可,他又隱隱的覺得張平安說的沒錯。
閻解成他們現在鬧的確實是有點大。
這麼下去,玩砸真的有可能。
或許,他應該嘗試著給閻解成他們降降溫,他們冷靜冷靜。
可,這怎麼做?
好像不好辦啊。
閻埠貴一臉的愁容。
“一大爺,你說,我要是想要不玩砸,該怎麼辦?”閻埠貴試圖向張平安尋求一個主意。
“別問我,我不知道。”
“一大爺,你別不知道啊,你可以知道知道的。”
“這事也是說知道就可以知道的?”
“別人不可以,一大爺你肯定是可以的。”
閻埠貴覥著臉說。
“你別給我戴高帽了。”
“我沒有,我……”
閻埠貴正說著,他的身後,他家的方向突然的傳來了一陣陣鬧騰的聲音。
“老閻,你的兒女們又鬧起來了,這都第幾次了?”
張平安聽著這聲音問。
“總共第幾次我不知道,但是今天的話,已經是第二次了。”閻埠貴看著自家的方向,苦著臉對著張平安說道。
“今天都發生兩次了?”
張平安忍不住的錯愕的看向了面前的閻埠貴。
“嗯。”
“老閻,看來我之前的評估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你距離玩砸真的也是越來越近了,而且……”
“而且甚麼?”
“你距離捱揍也是越來越近了。”張平安說道。
“嗯?”
閻埠貴正疑惑,突然的看到一個身影從自家衝了出來。
這個身影的主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楊瑞華。
閻埠貴看到她的第一時間也是亡魂大冒。
楊瑞華衝出來就算了,她的手裡還攥著一把笤帚,目標也是相當的明確的直指自己。
這給了閻埠貴一個明示。
“一大爺,救我。”
閻埠貴第一時間就衝著張平安發出求救。
“救不了。”
張平安無視了閻埠貴求救。
“一大爺,可以救。”
閻埠貴一邊喊,一邊朝著張平安的方向撲去。
“真的救不了。”
張平安一個閃身,避開後續撲過來想要拿自己當掩體的閻埠貴,非常的無情的轉身就朝著自家走。
“一大爺,你別走啊,你回回頭,救救孩子…救救老頭,一大爺,一大爺…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