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確實是很細緻。
閻解放知道閻埠貴要去確認,勸了閻埠貴一個晚上,讓他不必做這麼一個無用功,閻解成肯定是不會承認的,還會隱瞞的很好。
可是呢?
閻埠貴愣是沒有任何的聽的意思,依舊是我行我素。
這讓閻解放也是沒脾氣。
最後,閻解放也只能是放棄這麼一個想法。
他讓閻埠貴去確認了。
只是,他是這麼做了,閻埠貴的確認工作卻還是進展的不怎麼樣。
倒不是說閻解成像是閻解放說的一樣隱藏的多好。
而是閻埠貴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閻解成,沒有辦法從閻解成那裡得到一絲機會確認。
閻解成也不知道是做了虧心事,擔心報復,還是怎麼滴,他最近一直都待在楊瑞華的身邊。
閻埠貴現在見了楊瑞華就怕,更遑論是靠近了。
這讓閻埠貴一直都沒有機會去確認。
最後,還是閻解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找了個藉口把楊瑞華支走,閻埠貴這才有機會接近閻解成。
而他有機會之後,他第一時間拿著一把掃帚就朝著閻解成打去。
“爸,你幹嘛?”
閻解成看著閻埠貴以及閻埠貴手裡的掃帚,慌忙的一個後移,躲開閻埠貴的攻擊之後,急切的說。
閻埠貴不語,閻埠貴只是一味的揮舞著掃帚。
“爸,你怎麼了這是?抽風了?我幹甚麼了,你突然的對我動手?”閻解成更是慌亂。
“你幹甚麼了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閻埠貴死死的盯著閻解成說。
閻解成被閻埠貴盯的滿是心虛,他口中更是不斷的說:“我沒有幹甚麼,我甚麼都沒有幹,爸,你別冤枉我。”
“我冤枉你?”
“不然呢?我甚麼都沒有幹。”閻解成堅持著說道。
這也是他媳婦交代他的。
無論是之後閻埠貴找上來說甚麼,他就這一句話。
閻埠貴看著逐漸穩定下來的閻解成,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說道:“你真的甚麼都沒有幹?”
“當然了。”
看著閻埠貴動作停了下來,閻解成心中也是逐漸的安定。
“我姑且暫時的相信你,閻解成,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甚麼證據證明是你乾的,不然的話,你給我等著。”
閻埠貴說完,把掃帚一扔,走了。
閻解成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以為閻埠貴怎麼著也得跟他好好的掰扯掰扯,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他、放過他,這怎麼就走了?
他不知道,閻埠貴這是不走不行了。
閻解放為他爭取的時間並不是太長,楊瑞華說回來就回來,她要是看到現在這一幕,還指不定怎麼樣,他也只能就這麼走了。
不過,他是走了,他也確定了一件事。
“就是閻解成乾的。”
閻埠貴出了四合院,跟閻解放在一個角落裡匯合之後,第一時間就對著閻解放這麼說。
他確定了這麼一個事情。
在剛剛,閻埠貴就一直關注著閻解成的反應。
雖然時間很短,但是閻解成還是露出了很多的心虛,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爸,真的確定了?”
“確定了,他剛才那叫一個心虛,說不是他挑唆的你媽,怎麼都說不過去,絕對是他。”
閻埠貴冷笑著說。
“那就是他了,爸,你這夠絕的,這一下就試探出來了。”閻解放大喜過望的說道。
“算不上絕,只是主打一個出其不意而已,時間太短,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這麼來,所幸最後還是實驗出來了。”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這還真不是謙虛。
他真的是覺得如此。
他之前準備了更穩妥的方法試探,可惜,楊瑞華一直都在,哪怕是被弄走也是隨時都有可能回來,留給他的時間太短,他原本的穩妥的方法根本沒法用,他只能兵行險招。
這一次能夠成功真的也是有著很大的運氣成分。
“爸,我覺得你這還是很高明,還得是你,想出了這麼一個看起來兇險,實則是很高明的辦法。”
閻解放硬是誇起了閻埠貴。
“行了,別拍馬屁了,我知道我自己甚麼樣。”
“我沒有拍馬屁。”閻解放還不承認。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解放,我們來說說下面的事情。”
閻埠貴轉移話題。
閻解放聽到閻埠貴說到這個,也是顧不上拍馬屁了,一副認真的聽講的模樣看著閻埠貴。
“解放,你不用特意的這樣。”閻埠貴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
閻埠貴覺得閻解放表演的實在是有點太過了。
甚至,表演的都讓他感覺到相當的不舒服。
然而,閻解放卻沒有任何的改正的意思,依舊是如此。
閻埠貴也是拿閻解放沒有辦法,他只能說道:“解放,你等我一兩天,我想想後續該怎麼對付閻解成,又把閻解成對付到甚麼程度,等我想好之後,立刻告訴你,你到時候就去收拾閻解成。”
“行,交給我。”
這一切都是之前說好的,閻解放不加猶豫的說。
閻埠貴聽到閻解放這麼說之後,又放下兩句話,也沒有繼續的逗留,找了個藉口,直接的遠離了現在讓他很是不舒服的閻解放。
閻解放本有心跟著閻埠貴,多表現表現。
可是,閻埠貴走的太快。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閻埠貴就這麼的離開。
然後……
然後被閻解曠、閻解娣堵住了。
沒錯,被這麼兩個人堵住了。
他眼看著沒有辦法跟著閻埠貴表現,正要回家,這兩個傢伙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們幹嘛?”
閻解放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對著兩人詢問。
“堵你。”
“…廢話,我當然知道你們是在堵我,我的意思是你們堵我幹嘛。”閻解放無語的說道。
“我們堵你是想要知道你在幹甚麼。”閻解曠說道。
“沒幹甚麼。”閻解放隨口說道。
他一邊說,還一邊向外走。
只是,他沒有成功,兩人死死的堵住了他。
“說實話。”閻解娣說道。
“這就是實話。”
“閻解放,我們剛剛可看到了,你跟咱爸偷摸摸的在一起,鬼鬼祟祟的說著一些甚麼。”
閻解放:“……”
你們眼睛是不是太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