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走了。
帶著一場勝利以及一陣賈張氏的怒火走了。
賈張氏最終也還是沒有拱火成功,反而被劉光天一通輸出弄的是三尸神暴跳,怒火橫生。
賈張氏最後氣的都快要跟劉光天直接的打起來。
所幸,賈家人還在,他們拉住了賈張氏。
就賈張氏這老胳膊老腿的哪是劉光天的對手,她要是衝上去,劉光天真要是動手,沒理就不說了,還有可能被劉光天給打的鼻青臉腫的。
他們也是不得不拉著賈張氏。
賈張氏也是因此更生氣了。
在劉光天走後,就沒有停下對劉光天的咒罵。
關於這一點劉光齊他們卻沒有理會,就當是不存在。
劉光天這一次也是氣到了他們的樣子。
只要賈張氏沒有扯到他們,他們就當作沒有看到。
賈張氏這就變成了一場針對劉光天的咒罵的獨角戲了。
一開始,院子裡的人還看的津津有味的。
可沒有過去多久,院子裡的人也就感覺無趣了。
他們紛紛離去。
最後,只剩下了賈家人還在現場。
“媽,人都走了,咱就別罵了,咱回去好好的商量商量該怎麼對付劉海中家吧,這個才是重點。”
秦淮茹眼看著院裡人已經都走的差不多了,也是等不下去了,站出來,對著賈張氏說。
“那回吧。”
賈張氏用手在地上一撐,麻溜的站起身,對著秦淮茹說。
她其實也是早就不想繼續罵了。
沒有個人跟她一塊對罵,她自己也是覺得很無趣。
她自己早就有停下來的想法。
只不過,一直都沒有人站出來打圓場,她不好停。
現在好不容易的有個人站出來打圓場,她也是順坡下驢了。
“淮茹,你想好怎麼對付劉海中一家了嗎?”
賈張氏回到了家裡,給自己灌了一氣的涼白開,立刻對著秦淮茹問。
雖然他不想繼續罵了,但是對劉光天還是有恨,還是想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一下他。
“有個想法。”
“甚麼想法?”
“傳點謠言。”
“謠言?甚麼謠言?關於劉海中一家不合的謠言?這還用的著去傳?誰不知道他們一家不合?誰又不知道他們家裡的孩子為了股份都打出狗腦子來了?”
賈張氏以為秦淮茹還能有甚麼好的想法呢。
結果,就這啊?
傳這謠言有個屁用啊。
誰不知道他們一家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說的謠言不是這個謠言。”秦淮茹說道。
“嗯?不是這個謠言?那你打算傳甚麼謠言啊?”
“我打算傳劉海中一家的飯店為了飯菜好吃使用了一些狠活,這些狠活一不小心洩露導致了劉光福昏迷的謠言。”秦淮茹笑著說道。
“傳這種謠言?”
賈張氏忍不住的眼前一亮。
可,下一秒,賈張氏眼中的亮光又一次的熄滅。
“淮茹啊,你的這個謠言聽起來倒是很有殺傷力的樣子,可問題是別人真的會相信你的這個謠言嗎?這個聽起來實在是太假了。”
賈張氏擔心的說。
這個確實是太假了。
甚麼樣的狠活洩露了能把一個人給放倒啊?
再說了,當初劉光福可是眾目睽睽之下昏倒的。
這謠言真的能夠有多少人相信嗎?
“只要是有一部分的人相信,對我們來說就是成功。”秦淮茹面對賈張氏的質疑,不急不緩的說道。
她也沒有指望這麼一個謠言真的能夠對劉海中一家的飯店造成多大的傷害,只要能夠一定程度上的影響到他家的飯店的生意就夠了。
他家飯店的生意受影響,自己家的餐廳的生意就能更好一些。
此消彼長,差距就拉開了。
聽了秦淮茹的解釋,賈張氏也是反應了過來,說道:“照你這麼說的話,這個事可以做。”
“本來就可以。”
“淮茹,你等著,我這就去傳去。”
賈張氏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就要去傳這個謠言。
“回來。”
秦淮茹喊住了她。
“幹甚麼?我還要去傳這個謠言。”賈張氏不解的問。
“媽,這個事情你不能做,甚至我們家的人也不能做。”
“你是怕劉海中家的人趁機抓著我們的痛腳?”
“對。”
“那還是按照老規矩,找人去傳?”
“就這麼幹。”
“得嘞。”
賈張氏、秦淮茹不約而同的看了坐在一邊的棒梗。
一般找人這個事情都是他乾的。
棒梗也是知道了是自己大顯身手的時候了,他也沒有猶豫,站了出來,說道:“我這就去。”
“棒梗,注意點,找個靠譜的。”
“放心好了,一定找靠譜的。”
……
與此同時,醫院。
“哥,真的成功了?”
劉光福看著劉光天不可置信的詢問。
“真的成功了,我甚至已經把時間確定好了,工作時間、休息時間都是,這樣一來,劉光齊能做的一些小手腳就少了很多。”
劉光天笑著說。
“少了很多?不是全都沒有了嗎?”
“你想多了,怎麼可能全都沒有,真要是找機會做手腳,還是可以的,比如說他劉光齊就能夠在規定的時間裡讓他們專門的幹髒活累活。”
劉光天冷靜的說。
“哥,你都知道,你怎麼不嘗試著阻止他啊?”
劉光福不解的問。
“我這一次敲了很多的好處,再得寸進尺,劉光齊要是把之前的全都推翻了怎麼辦?”
“這個……”
“還有啊,你以為我這一次嚴防死堵了,他劉光齊就找不到其他的做手腳的辦法了?還是可以的,真想要找肯定是能找到動手的機會,我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想要防根本防不住,不如賣他一個破綻,換取更大的收穫。”
“你說的也有道理。”
劉光福想了想,覺得劉光天說的沒毛病。
“光福,先別說這個了,我們說一說後續的事情吧,事情進展的那麼順利,我打算趁熱打鐵進展下一步,接觸一下何大清,探探口風。”
劉光天積極的說。
“哥,你忘了,這要等到錢到了再做,不然堵不住何大清的嘴的。”
“我們現在已經有錢了。”
“有錢了?”
“我從劉光齊他們那爭取來了醫療費以及營養費,這也不是小數字,用來堵何大清的嘴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