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真的是有被閻埠貴給深深的無語到。
他就沒有見過這樣的。
好傢伙,說好的再商量商量,結果呢?
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商量。
真行。
閻解成服了他了。
閻解成接下來也沒有跟他繼續的廢話,留下一句讓他慢慢的想,隨即就已經溜走了。
他不想要繼續在閻埠貴這邊浪費時間了。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考慮考慮接下來應該怎麼對付閻解放他們三個。
雖然閻埠貴有意阻攔,但是這不是沒有談攏嗎?
正好,他可以趁著這個沒有談攏的時間多想想。
這以後要是談崩了,又或者是閻埠貴一直都想不好,他也好有使用的辦法不是嗎?
他是這麼做了。
而在他這麼做的同時,在另外一邊,閻解放他們三個也是在商量對付閻解成的辦法。
閻解娣離開之後並沒有去別的甚麼地方,她找到了閻解放、閻解曠他們兩個,告知了他們兩個現在發生了一些甚麼。
兩人在一陣憤怒之後,也是不約而同的擔憂起來。
他們怕閻解成後續找他們麻煩。
他們想了想,決定一起想一想對付閻解成的辦法。
“我覺得,我們不妨先下手為強。”閻解曠第一個說。
“先下手?”
“對,閻解成不是想要對付我們嗎?我們不妨趁著他沒有下手之前,先給他來一個狠的,讓他意識到我們不是好欺負的,並再一次的逼迫他,讓他不要老是想著對我們下手甚麼的。”
“想法很好,但是也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閻解放說。
“甚麼問題?”
“我們乾的事打從一開始就不是很地道,我們現在又是幹這種事,還要給閻解成來一個狠的,你說閻解成要是被我們刺激的狠了怎麼辦?他到時候不會跟我們拼命吧?”
“這……”
閻解曠沉默了。
他這一沉默就沉默了好一陣,之後,才繼續說道:“要不然,我們不來那麼狠的,就只是給他一個比較輕的?意思意思,讓他意識到我們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這就完了?”
閻解曠提議把強度降低,預防類似的事情。
“這聽起來好像是可以。”閻解娣附和起來。
“可以甚麼啊可以?你以為降低強度就有用了?該刺激閻解成還是要刺激閻解成的。”
“至少,沒有之前刺激的那麼狠了。”
“但也是刺激,誰知道閻解成哪一根筋沒有搭對,會不會做一些甚麼事情啊?”閻解放堅持著說道。
“那我們就不能做些甚麼了?”閻解曠不甘心的說道。
“最好別做。”
閻解放說。
閻解曠就很氣。
他好不容易的想到了這麼一個辦法。
結果可好。
這就差直接的說不能用了。
他浪費了那麼多的腦細胞,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解娣,你有沒有甚麼辦法?”閻解放又對著閻解娣說道。
他沒有在意閻解曠是不是生氣,只是關心辦法。
“我沒有辦法。”
閻解娣搖搖頭說。
“真沒有?”
“真沒有。”
“…你這啥也不是,解曠的辦法雖然差勁一點,但是多少的還是能想出一個辦法,你這連一個辦法都想不出來,你啊,真是白吃那麼多的年的窩窩頭了。”閻解放對著閻解娣譏諷道。
“閻解放,你今天怎麼了?吃槍藥了?我不過是沒有想到一個辦法而已,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至於。”
“你……”
閻解娣氣的直哆嗦。
閻解曠看著,本來就對閻解放有氣的他說道:“閻解放,差不多得了,沒有你這樣的,不過是沒有想到辦法而已,這麼上綱上線,過分了。”
“你也這麼說是吧?”
“你這麼過分還不讓人說了?”閻解曠隨口說道。
“我哪過分了?”
“你哪哪都過分。”
“你……”
“行了,別你你你的了,有甚麼話之後再說,現在的重點是閻解成那邊的事,你不是嫌解娣白吃了這麼多年的窩窩頭嗎?你也吃那麼多年的窩窩頭了,你有本事,你出一個可以解決現在的問題的辦法,證明一下,這麼多年的窩窩頭沒有白吃,自己有資格這麼說解娣。”
閻解曠轉移注意力。
閻解放被閻解曠說的也是沒有甚麼辦法,只能說道:“那我就來證明一下這個吧。”
“證明吧。”
“我覺得我們可以跟閻解成談。”閻解放說道。
“跟閻解成談?你失心瘋了?他是能談的嗎?”
“為甚麼不能?是,我們之前逼迫了閻解成一番,之後又偷偷的使用了閻解成的謀劃,還改都不帶改的一點的,但是他也打擊過我們一回了,我們為此損失了不少的錢財。”
閻解放這麼說著。
閻解娣聽著,在一邊說道:“我也說過類似的話,但是他貌似並不是特別的感冒啊。”
“你是說過這些,可你的目的是隻是阻止他繼續報復我們去。”
“怎麼?你不是啊?”
“我也是,不過,我跟你有一些不同,我願意付出一些代價,讓閻解成放棄報復。”
閻解曠:“???”
閻解娣:“???”
“我們跟閻解成談的時候,我會出一些代價,算作是我們對閻解成的彌補。”閻解放沒有管兩人的反應,自顧自的這麼說道。
“閻解放,你是真的瘋了,我們憑甚麼給他彌補啊?”
“就是啊,我們都損失那麼多的錢財了,還要彌補他,誰愛幹誰幹,反正我不會幹這事。”
閻解曠、閻解娣紛紛表示了抗拒的情緒。
“如果不彌補他,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放心好了,到時候,我們可以佔據一些主動,不需要你們付出太多。”閻解放說道。
“不用付出太多,那也是付出,我寧願他不善罷甘休。”
不就是報復嗎?
報復就是了。
無非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真到了最後也不見得是我們吃虧的,一大意,他們三個還能讓閻解成倒黴也不一定啊。
可要是按照閻解放說的就不一樣了。
他們百分百吃虧。
這能幹?
“我覺得解曠說的有道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他不善罷甘休怎麼樣?我們就是他隨便的拿捏的?不妨我們跟他硬剛下去。”閻解娣也說。
“你們怎麼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