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麼在這呢?我都找了你半天了?”
閻解成對著躲在街角跟人下棋的閻埠貴說。
閻埠貴看著突然的出現的閻解成忍不住的暗道了一聲頭疼。
他躲了一整天了。
可是,不成想還是沒有真的躲過去。
無奈之下,他只能對著自己對面的一個老頭說道:“老孫,看來我們的棋暫時也只能下到這裡了。”
“別啊,我馬上就要贏了,你怎麼說不下就不下了?”
“老孫,咱們說話可得憑良心,你這也算是要贏了?你這車馬炮都被我給吃的差不多了,小卒子也只剩下了兩個,你這馬上就要熟了還差不多,還馬上就要贏了?”閻埠貴吐槽道。
老孫看著棋盤上自己這一面都快要被吃完的旗子,臉上一紅,再也說不出甚麼話來。
閻埠貴卻也是沒有繼續的說些甚麼,帶著閻解成離開了。
“解成,你也是要找我喝酒的吧?說吧,在哪喝!”
閻埠貴在路上對著閻解成說。
閻解成一陣錯愕的看向了閻埠貴,整個人都有點懵。
找他喝酒?
誰說要找他喝酒了?
自己找他是因為另外的一件事情好吧。
“解成,你不是要找我喝酒?”看著閻解成錯愕的表情,閻埠貴臉上也浮現出錯愕來。
“不是啊。”
“那你這是……”
“有些其他的事情找你。”
“…好吧,我誤會了,我還以為你也是想要找我喝酒的,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解放、解曠、解娣他們三個都偷偷的找我,說要帶我去大飯店吃飯、喝酒,要滿足我上次沒有去成大飯店、酒店的遺憾。”閻埠貴緩緩的說道。
閻埠貴一開始還是挺高興的。
畢竟,自己這又有機會去大飯店、酒店吃喝了。
可是,隨著三個子女全都過來,他心態變了。
一個子女願意請他去也就罷了。
三個都要請他去。
而且,每一個還都神神秘秘的,好像是生怕別人知道,每一個還都交代了,不要讓其他的子女知道。
這就讓閻埠貴心裡有一些感覺不對勁了。
他心裡一直都在犯嘀咕。
這不,他這躲了起來。
一方面避免自己的大兒子也找過來,也邀請他。
另外一方面,也是給自己一些沒人打擾的思考時間,好好的盤算盤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呃,雖然他最後沒有來得及思考,就被人拽去下棋,但是他最初確實是這麼的打算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還是沒有躲過去,還是被閻解成找到。
幸好是閻解成似乎並沒有一樣這麼做的想法。
他慶幸不已。
“爸,你先等等啊,你說甚麼?你說他們都邀請你去喝酒,還是去大飯店、酒店去喝酒?”
閻解成面容有一些扭曲的說。
“是啊,怎麼了?”
閻埠貴問。
“他們真這麼做了?”閻解成沒有回答閻埠貴的問題,只是反問。
“他們確實是這麼做了。”閻埠貴說。
然而閻解成聽著閻埠貴說的這些,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甚至有一種想要罵孃的心思。
只是,他後來想到了他們是親兄弟妹,最後還是忍住了。
不過,其他的一些罵人的話卻沒有忍住。
“這群混蛋、混賬、殺千刀的壞種,他們還真好意思?”
閻解成對著閻解放他們三個一通輸出。
“解成,你罵他們三個幹甚麼?”閻埠貴注意到了一些不對。
“他們三個該罵,他們三個學我。”閻解成說道。
“甚麼?學你?”
“對,學我,請你去大飯店、酒店喝酒是我想出的招。”
“???”
“甚至後續的一些也是我想出來的。”
“???”
“他們幾個學就罷了,他們學也不知道稍微的改變一些,直接就照著抄,簡直是無恥。”
“…解成,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是這麼一回事。”
閻解成也沒有藏著掖著,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全都跟閻埠貴說了。
閻埠貴聽完,整個人也跟著無語了起來。
閻解放他們三個確實是有些難以評價。
誤會了,逼迫閻解成把所謂的謀劃說出來也就罷了。
這一個個的連改都懶得改,居然直接的照著抄。
實在是太可以了。
但凡是他們稍微的改一改呢?
就連這點心思都不捨得花?
“爸,我的事等著之後再說,我去找他們三個混賬去,我跟他們三個混賬沒完。”閻解成氣急敗壞的說道。
說完,閻解成就打算去找他們三個去。
閻埠貴攔住了他。
“爸?”
“解成,你找他們可以,但是最好是別在現在去找他們。”閻埠貴目光微微閃爍的說道。
“為甚麼啊?”
“別浪費了那麼好的機會了。”閻埠貴說道。
閻解成:“???”
“咳,那甚麼,我上一次不是沒有去上大飯店、酒店嗎?現在好不容易有人要帶我去,還要帶我去三次,這麼好的機會總不能白白浪費了。”
閻解成:“……”
如果說之前閻埠貴還有一些顧忌的話,現在,在知道了前因後果的現在,他直接的沒有了顧忌。
他現在只想要好好的利用一下這麼一個機會。
閻解成其實也挺想讓閻埠貴利用一下這個機會的。
畢竟,這坑的到底是閻解放他們三個而已。
可是,閻解成又有一些擔心。
閻埠貴這要是真的去了,又真的被閻解放他們三個灌的五迷三道的,把不該說的都說出來,那該怎麼辦啊?
“解成,你放心,我去也不會亂來的,我到時候,只吃東西,一杯酒都不喝,不就得了?”
閻埠貴看出了閻解成的一些擔憂,這麼的說。
“…怕是不太行,萬一他們要是非要灌你呢?”
“那我就拍桌子,跟他們鬧。”閻埠貴有意說道。
他為了不錯失這機會也是拼了。
“怕是還不行。”閻解成卻說道。
“那……”
“爸,如果你非要去,那也行,但是,你得帶著我一起去。”閻解成對著閻埠貴說道。
“甚麼?帶著你一起去?我帶著你一起去了,我還能吃上嗎?”
“能吃上。”
“嗯?”
“我到時候只跟上,不出面也就是了,我就在暗地裡偷偷的看著,確保你不會被灌醉,不會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語。”
“這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