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打定了主意接下來不寒暄只吃喝。
他甚至為此做了一些準備。
只不過,當兩家人開席,他才發現自己做的準備有點沒用。
兩家人貌似都沒有搭理他的意思,注意力都沒有放在他的身上。
嗯,兩家人也沒有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其他的四合院的院裡人身上,就連張平安也只是被他們關注了一小會。
他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彼此的身上。
他們盯著彼此,尋找著彼此可能存在的破綻。
“劉海中、秦淮茹他們是不是魔怔了?自己家辦席,不在自己家忙碌,反而站在自家的大門口,盯著對面看,他們沒事吧?”許大茂這麼說道。
“有多大的事?沒多大的事。”張平安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吃進嘴裡之後,對著許大茂說道。
“你確定?”
“要不然呢?你第一天認識他們?他們這個情況,要是出事,不是早就出事了?還等得到現在?”
“也是啊。”
許大茂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張平安說的也確實是沒錯,真要出事早出事了。
許大茂放心了。
他們只要不出事就好。
這不出事才能讓這一出好戲繼續的演下去。
“平安…老閻,你吃歸吃,你能不能不要搶我夾住的菜?盤子裡菜不是多著呢嗎?”
許大茂一邊夾著菜,一邊正要跟張平安說些甚麼,突然的感覺到自己夾的菜一空,再一看,自己已經夾住的菜已經進了閻埠貴的肚子。
許大茂忍不住了,衝著閻埠貴說了這麼一番話。
“失誤,失誤,下手快了,身體的動作一下子快過了大腦。”閻埠貴沒臉沒皮的說道。
“哼。”
許大茂懶得跟閻埠貴這種人多計較,又夾了一筷子的菜吃進嘴裡,這才繼續的對著張平安說道:“平安,秦淮茹和劉海中他們接下來會不會鬧起來啊?”
他很好奇這個。
“看情況。”
“看情況?”
“要是誰露出破綻,那就有可能鬧起來,甚至是打起來,要是沒有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現在的賈家也好,劉海中一家也罷,雖然都剋制,但是也都是坐在炸藥桶上,一點就炸。
現在就差一點火星了。
而這點火星就是他們的破綻。
“他們好像也沒有破綻吧?”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自己是真的沒有發現兩家人有甚麼破綻。
“目前確實是沒有。”
“兩家人這防備的夠嚴密啊?”
“也不奇怪,他們兩家人要是不能防備的這麼嚴密,現在早就已經被另外一家給直接的坑死了,哪還能夠活到現在啊?”張平安說道。
該說不說,張平安說的還真是很有道理的。
不過,也是如此,許大茂失望了。
他很想看到更熱鬧的場面。
現在看來,這樣熱鬧的場面貌似是不太可能發生。
由不得他不失望。
只是,許大茂也沒有辦法。
他總不好親自上場吧?
這種事可不能幹。
“算了,我還是先吃點、喝點吧,總算不白來一回,這劉海中家飯店的廚師找的不錯啊,這飯菜一些大飯店也就這樣了。”許大茂說道。
說完,許大茂就想著好好的吃喝。
可,下一秒,許大茂傻眼了。
桌子上根本就沒有甚麼酒菜了,只剩下一些殘羹剩飯。
許大茂氣的瞪向閻埠貴。
“老閻啊,你是餓死鬼投胎的嗎?這才多久的功夫,這一桌子飯菜全都被你給吃光了?你吃這麼多真的不怕撐死啊?”許大茂生氣的說道。
“大茂,這也不是我一個人吃的啊?”閻埠貴委屈的說道。
是。
他是搶的比較狠。
但是,他們這同桌的人也沒有說就搶的不狠的,一個個的都恨不得直接的下手去搶了。
他是吃了不少,這桌子上的人吃的也多啊。
許大茂聽著閻埠貴的話,下意識的朝著周圍吃的肚滿腸圓的院裡人看了一眼,然後無奈的說道:“這下好了,戲看不上了,也吃不了、喝不了了。”
“還是可以的,你讓劉海中再給你上一桌不就得了。”
閻埠貴說。
“你確定是給我上的?我怎麼感覺是給你上的呢?”
“…我也就順帶著吃點,你看我這肚子,你覺得我還能吃多少啊?”閻埠貴挺了挺自己滾圓的肚子,對著許大茂這麼的說道。
“不能吃,你還可以打包啊,誰知道等一下你是不是打算這麼幹?”
“大茂,你就這麼看我?”
閻埠貴帶著一些委屈以及一些隱藏的心虛說。
他還真的有點打包的心思。
“我就這麼看你。”
許大茂衝著閻埠貴說了這麼一句,又看向了張平安,對著張平安說道:“平安,我們等下找個大飯店或者是酒店再來一頓吧,正好我們也一起好好的喝一杯。”
“我就不去了,你一個人喝吧。”
“別啊,你不去,我一個人喝沒有意思。”
“可我也不想喝啊?”
“就當陪陪我,你反正也是假期,接下來也沒有甚麼事。”
“行吧。”
張平安沒有再拒絕。
就像是許大茂說的一樣,張平安真沒甚麼事。
就去喝一杯吧。
就當是打發一下時間。
“一大爺、大茂,帶我一個唄。”兩人剛剛商量完畢,沒皮沒臉的閻埠貴又跳出來了。
“你還沒有吃好、喝好啊?”
“那倒沒有,這一次倒是也吃好、喝好了。”
“那你還跟著一起去幹嘛?”
“作陪啊,光是你們兩個一起喝多沒意思啊?多一個人,也是多一分熱鬧,不是嗎?”
閻埠貴覥著臉說。
其實,熱鬧不熱鬧的反倒是其次的。
他實際上的目的就不是為了所謂的熱鬧,他單純是對許大茂口中的大飯店、酒店感興趣。
他想要跟著一起去佔佔便宜。
雖然他沒有直說這個,但是許大茂哪能不知道他啊?
於是,許大茂當即說道:“老閻,你就別摻和了,這就是我跟平安兩個人的局,沒有預備第三個人的份,你哪涼快哪邊待著去吧。”
“大茂……”
閻埠貴還想說些甚麼,許大茂卻不想要繼續聽了。
他和劉海中說了一聲之後,拉著張平安直接的離場了。
他們離開了劉海中家的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