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是不是不太樂意啊?”
秦淮茹看著臉都擰巴到一起的傻柱,問出了這話。
傻柱一時間還真是不好回答。
他說樂意吧,怕秦淮茹抓住這個機會,直接讓他以後把錢全都交出去,自己一毛錢都拿不到。
他說不樂意吧,秦淮茹這一關不好過,接下來指不定就又要跟他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柱子,你別不說話啊,你說說是不是不太樂意啊?”秦淮茹對著傻柱又是說道。
“秦姐,我這賺點錢不容易啊。”傻柱憋了半天,終究還是說道。
他一邊說,還一邊可憐巴巴的看著秦淮茹。
他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喚醒秦淮茹可能存在的那一點點的良心,讓秦淮茹別那麼黑。
他卻是想多了。
“你不容易,我們餐廳也一樣的不容易啊。”
秦淮茹這麼說。
“秦姐,你這是甚麼意思?”傻柱撓著頭問。
“柱子,我們餐廳現在是甚麼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因為劉海中他們一家的關係,我們餐廳生意越來越差,這收入也是越來越少,都快負擔不起餐廳的開支了。”
秦淮茹向傻柱訴苦之後,說道:“我呢,想要用這一筆錢支撐一下我們家的餐廳,讓我們家的餐廳開下去。”
“秦姐,你這說的,好像沒有這一筆錢,餐廳就開不下去一樣,沒那麼誇張吧?”
傻柱不太信秦淮茹說的。
他可一直都在餐廳裡幹活,餐廳這些時日以來那可是正常的運轉著,根本就不像是支撐不下去的樣子。
秦淮茹說的太誇張了。
“怎麼沒有?柱子,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啊,水電費、食材採購費、員工工資等等的費用這可是一大筆錢啊。”
秦淮茹眼看著傻柱不信,進一步的忽悠。
嗯。
沒錯。
就是忽悠。
雖然他們賈家的餐廳生意確實是差了不少,但是還真的沒有到她說的地步。
秦淮茹純粹是想要把那筆錢撈到手,這才有了這麼一番話語。
“就算是一大筆錢,也不至於那麼誇張吧?”
傻柱還好不信。
“柱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這樣吧,你要是還不信的話,我就帶你去餐廳看看我們的賬本,到時候,具體怎麼樣,你一看就明白了。”秦淮茹說道。
她說完,就作勢要帶著傻柱去餐廳看賬本。
她也不是真的想要帶傻柱去。
她單純的只是詐一下傻柱。
而她成功了。
她這一番舉動也是讓傻柱含糊了。
秦淮茹這看起來著實不像是在演戲的樣子。
“秦姐,你說的是真的,餐廳真的已經到了這一步了?”
“唉,是的。”
秦淮茹故意嘆息一聲,這麼說。
“秦姐,你怎麼早不跟我說這一些事情呢?”
傻柱信了,對著秦淮茹說。
“跟你說能有甚麼用?你之前能幫甚麼忙嗎?”秦淮茹這麼回應。
“我……”
傻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在此之前,他真的幫不上甚麼忙。
你讓他做菜還行,你讓他把餐廳的生意做好,那真是難為他了,他根本做不到。
“柱子,這事其實我不僅沒有跟你說,我也沒有跟其他的人說,我都是一個人在強撐著,我怕你們知道了,擔心啊。”秦淮茹露出一個故作堅強的表情,說道。
“秦姐,苦了你了。”
“不苦,一點都不苦,只要能讓我們一家快樂生活、幸福美滿,我一點都不苦。”
“秦姐!!!”
傻柱感動不已的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在眼裡,順勢說道:“柱子,關於你賺的錢……”
“秦姐,我賺的錢都給你,不僅僅只是以後賺的錢,就是我之前賺的錢也給你。”
傻柱不等秦淮茹說完,就先一步說。
秦淮茹又一次成功的把傻柱釣成了翹嘴。
秦淮茹自然是滿意的。
傻柱也是相當的有成就感,他覺得自己這一次拯救了整個家,把整個家從破碎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不過,傻柱在有成就感的同時,也有點遺憾。
他想要幫賈張氏辦壽宴的事情要完不成了。
這有點……
“柱子,你不是想要給咱媽辦壽宴嗎?咱辦吧。”秦淮茹在傻柱遺憾的時候,突然說道。
“甚麼?”
傻柱錯愕的看向了秦淮茹。
“柱子,我想了想,覺得還是辦一下吧,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的心願,還是得重視重視。”
秦淮茹說。
她之所以這麼說,倒不是真的像是她說的要重視傻柱的那點心願甚麼的,她是有另外的理由。
還是兩個理由。
第一個理由,給傻柱一點甜頭。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坑了傻柱不少錢,光是讓傻柱往外掏錢也不好,說不定他這心裡就有疙瘩,不妨給他一點甜頭。
傻柱這以後心裡就算是想生疙瘩都生不起來。
第二個理由,她不想賈張氏繼續的煩自己了。
自從傻柱提了這個辦壽宴的事情,賈張氏就再也沒有放下,最近一個勁的糾纏著她,非要讓她給辦壽宴,為此還特意的把訊息放了出去,逼迫她答應。
她不厭其煩。
她想著順勢給解決這個事情,省的賈張氏再煩她。
“秦姐,你說的是真的?真的要辦?”傻柱激動的問道。
“真的要辦。”
“那要是影響了咱們家的餐廳……”
“柱子,咱們家餐廳最近生意很不好,辦個壽宴熱鬧一下未必是壞事,說不定還能借此宣傳宣傳,吸引更多的客源。”
“那要是不能呢?不是白白浪費錢了?”
“也不能算是白白浪費了,這壽宴不是辦了嗎?”
“可是……”
“行了,別可是了,就這麼說定了,雖然咱們家的餐廳的生意很不好,收支不平衡,快支撐不下去了,但是這不是還有你呢嗎?你開闢了新的財路,只要你以後勤勤懇懇的多賺錢,問題也不大。”
“是嗎?”
“當然是了。”
秦淮茹說的很篤定。
傻柱看著秦淮茹這副模樣,也不由得信了。
他沒有再堅持。
“柱子,既然要宣傳,不妨多宣傳宣傳吧。”
秦淮茹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突然說。
“還宣傳甚麼?”
“你不是在外面接廚嗎?我們趁勢也跟著宣傳我們餐廳接各種紅白喜事、生日宴、壽宴、百歲宴甚麼的,拓展一下財路。”
“秦姐,你這想法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