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以前也是幹過類似的破事的。
不過,當時就跟這一次一樣,並沒有甚麼太好的結果,還鬧出了不小的笑話。
有了之前的經歷,傻柱也是上了點心。
他這一次也是謹慎起來了。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把這一切宣揚出去,而是先跟秦淮茹、賈張氏悄悄的合計。
他想著先跟她們兩個合計好了,到時候再公開,亮瞎整個四合院的人的狗眼。
可,萬萬不曾想,自己這邊還在跟秦淮茹合計這事,這換過頭事情就給洩露了出去。
誰幹的?
“你還不知道呢?這就是賈張氏說的。”
傻柱:“???”
她?
她閒著沒事幹了。
“這事我也知道,確實是她傳出來的。”
張平安也這麼說。
“真是她?可不對啊,我明明告誡她了,讓她先不要往外傳,她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傻柱百思不得其解的說道。
“說你傻,你就是不聰明,你說讓她不要外傳,她就不會外傳了?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瞭解她?她是能守住秘密的人嗎?”許大茂吐槽道。
傻柱:“……”
她還真不是。
說不定哪一次跟人聊天,一激動,就把這事說出來了。
傻柱心裡這麼想。
而事實也跟他想的差不多。
賈張氏就是因為一激動把這事傳出來的。
當時,她正跟四合院的人聊著一些有的沒的。
後來,也不知道是誰先說起了誰家的子女最孝順甚麼的,賈張氏一個沒忍住,在說了秦淮茹、棒梗他們有多孝順的同時,把傻柱這個拉幫套的也給捎帶上了。
這不,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切。
“我當初就不應該當著她的面說這個。”
傻柱說。
“你是你應該想著給她辦壽宴這個事情。”許大茂糾正道。
“???”
“傻柱,你說你啊,這一天天的怎麼淨是記吃不記打呢?這破事你之前又不是沒幹過,你說說,你幹這些破事的時候,有甚麼好結果嗎?”許大茂問道。
“…沒有。”
傻柱低著頭,低聲說。
他本想硬氣的說有的,可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過去,發覺還真的沒有甚麼好結果。
他實在是硬氣不起來。
“你看,你自己都知道,可你偏偏還是這麼幹了,你比蠢驢還蠢驢,人家蠢驢還知道撞了南牆要回頭,你卻不知道。”
“…許大茂,你差不多得了,你還罵上癮了是吧?”
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又說道:“你以為我想用這樣的辦法嗎?我那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傻柱說出了自己的無奈。
他其實也想挑一個更有新意一些的辦法。
可,他想不到啊。
思來想去,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在他看來能夠更好的討好賈家人,能夠向外界的人宣傳他到底是有多關心賈家人,營造出一個他關心賈家人的人設。
其他的辦法,他真的沒有。
“所以啊,說你傻,你還真的承認,想破頭居然想不到一個好辦法,你不傻誰傻啊?”
“許大茂,你夠了啊,我也是有脾氣的。”
傻柱捋起袖子,氣沖沖的說。
面對如此的傻柱,許大茂還真不帶怕的。
他也跟著一起捋起了袖子。
“傻柱,你還想跟我打一場,要不要我讓你一隻手啊?”許大茂囂張的對傻柱說道。
“…一大爺,你看他。”
傻柱看著囂張的許大茂,沉默了一會,不動聲色的放下捋起的袖子,並向張平安告狀。
他突然的想起來自己不是許大茂的對手了。
“大茂,注意點。”
張平安隨口對著許大茂說了一句,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傻柱身上,對著傻柱說道:“傻柱,你也悠著點,注意下情緒。”
“我已經夠注意的了,實在是許大茂非要挑事。”
傻柱委屈的說。
“誰挑事了?我說的難道就不是事實嗎?你沒有犯傻?你要是真的沒有犯傻的話,你怎麼會走到現在這一步的?”
“我…我這……”
傻柱有點說不出話。
過了好一會,傻柱才組織好語言,說道:“就算是我犯傻,那也是我的事,我的事跟你有甚麼關係,你憑甚麼追著我罵啊?”
“我對傻過敏,看到就不舒服,不行啊?”
“你……”
“我甚麼?”
許大茂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威脅起了傻柱。
“許大茂,你有本事別動手啊,咱們兩個講道理。”傻柱一陣氣餒之後,說道。
“你現在倒是會這麼說了?早十多年前你特麼的幹甚麼去了?你當初不也還是拿動手威脅我的嗎?現在反過來了,你倒是會這麼說了啊。”
傻柱:“……”
那不是我當初是動手的那個嗎?
傻柱其實也是夠雙標的。
他前幾十年打的過許大茂的時候,可沒有說過類似的話,現在打不過了,這話倒是接二連三的說出來了。
“一大爺,這事你得管一管啊,我這事本來就跟許大茂沒有甚麼關係,可你看他,老是這麼招惹我。”傻柱不好對付許大茂,轉頭,向張平安求助起來。
“我甚麼時候老是招惹你了?”許大茂不肯承認。
“就剛才。”
“我沒有。”
“許大茂,一大爺可就在旁邊看著呢,你還沒有,你以為你騙的過誰啊?”傻柱說道。
好像確實是說不過去。
許大茂看著一邊的張平安,覺得自己這否認也確實是沒有意義,他乾脆也沒有繼續跟傻柱繼續的爭辯這些有的沒的了。
“傻柱,我說了,我就只是對傻過敏而已,你要是非要糾結的話,你不妨變的聰明一點,別老是幹這些傻事,讓我過敏。”
許大茂說完,就不再繼續的搭理傻柱了。
傻柱看著許大茂不搭理自己了,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跟許大茂鬥嘴,最終的結果大多是以捱揍收尾。
他實在是不想再捱了。
現在這樣挺好。
“一大爺,我不跟你們聊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傻柱想離開。
然而,一個人卻喊住了他。
“傻柱,你先別急著走,關於賈張氏壽宴的事,我還想要了解一下。”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閻埠貴對著傻柱這麼說道。
“閻埠貴,這還要了解甚麼?”
“瞭解壽宴是不是真的辦以及具體辦的時間啊,我到時候好提前…呃,好提前的準備一下,參加壽宴啊。”
傻柱:“……”
你怕不是想提前準備,你是想提前的清清腸胃,到時候,也好大吃一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