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被擺了一道,平白無故的在這喊了那麼久。
他自然是生氣的。
只是,他卻還是沒有辦法去報復對方。
人家也沒有讓劉海中在喊來喊去的,在劉海中詢問的時候,人家也確實是說了具體的情況。
該說的,人家都說了。
雖然說的有點晚。
這樣的情況下,劉海中就是想找對方麻煩都不行啊。
劉海中也是感覺相當的憋屈。
不過,他暫時的忍了。
當然,不忍也不行。
要是不忍的話,他是真的沒辦法找他發洩。
劉海中現在只能先忍一忍,等著閻埠貴回來再好好的發洩一下自己心頭的憋屈。
終究是閻埠貴扛下了所有的一切啊。
只是,這中間卻也跟著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岔子。
劉海中本來覺得閻埠貴能跑是沒錯,但是也不可能說就跑那麼久,了不起在外面待上個兩三天也就差不多了,到時候閻埠貴就會回來,成為他的出氣筒。
然而,劉海中錯了。
劉海中等啊等啊,等了兩三天,閻埠貴沒回來。
等了四五天,閻埠貴沒回來。
等了六七八九天,閻埠貴還是沒回來。
等了十天半個月,閻埠貴還還是沒回來。
等了整整一個月,閻埠貴還還還是沒回來。
閻埠貴就好像是徹底的人間蒸發了一樣,就是不見他的蹤影的出現。
劉海中一開始心情是相當的煩躁的,發展到後來,劉海中這心情已經是想要煩躁都已經煩躁不起來了。
不是劉海中釋然了,而是劉海中麻木了。
他整個人都對閻埠貴的這個事情麻爪。
他現在甚至已經不再像是之前一樣的期待閻埠貴的返回,路過閻埠貴家也不再像是之前一樣的殷切回顧,而是隨意的瞥上一眼。
今天就是如此。
劉海中回到四合院,隨意的在閻埠貴的家門瞥了一眼,隨即表情麻木的向著後院走去。
幾乎沒有任何的逗留的意思。
完全不像是之前。
劉海中一直向著後院走,一直走到了中院。
而也在這時,劉海中突然的打了一個激靈。
劉海中整個人也像是離弦的箭一般轉身重新的跑回前院,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向了閻埠貴家不知道何時已經開啟的大門。
“門…開了?門怎麼開了?誰開的?哪個小孩子一不小心給撞開了?還是…還是某人終於的回到四合院了?”
劉海中心頭巨顫,表情也跟著不一樣起來。
久違的激動再一次的出現在劉海中心頭。
劉海中腳下也是不受控制的向著閻埠貴的家門口靠近。
逐漸的,劉海中來到了閻埠貴家門口。
甚至,走了進去。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劉海中的耳邊突然的傳來了這麼一個聲音。
伴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閻埠貴也隨之從裡屋走出,進入到了劉海中的視線。
劉海中看著,幾乎忍不住的熱淚盈眶。
“閻埠貴,你回來了?”劉海中情緒激動的問道。
“我沒回來你看到的是甚麼?”閻埠貴看著劉海中的反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閻埠貴,你真回來了啊,那可真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我最近究竟是有多想你。”
劉海中上前一把抓住閻埠貴的手臂,好像是生怕閻埠貴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一樣。
“…劉海中,咱們兩個現在沒有那麼深的交情吧?你這情感流露是不是有甚麼問題啊?你見到我這麼的高興的嗎?還拽起了我的手?你認真的?”
“我當然是認真的,我要是不認真,你要是再跑了怎麼辦?”
閻埠貴:“???”
所以,你拽著我的手,跟我玩真情流露,是怕我跑了?
也就是劉海中不知道閻埠貴的想法,不然的話,劉海中一定會回上一句‘不然呢?’。
“閻埠貴,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多想你,你一個月都不回來,我都快要想死你了。”劉海中不知道閻埠貴的想法,自顧自的訴說著。
“你確定是想死我了,而不是想我死了?”
“差不多,都差不多,閻埠貴,咱們現在就別在這咬文嚼字了?咱們先處理一下一個月之前遺留下來的事情吧。”
劉海中緊緊的攥著閻埠貴的手臂,激動的說。
“你還記得呢?這都一個月了。”閻埠貴說道。
“別說是一個月了,就是半年、一年又怎麼樣?我還記得還是得一樣的記得。”
“你還真執著。”
“不是我執著,而是你啊,實在是太不幹人事了。”
“???”
“閻埠貴,你知道我當初究竟是有多憋屈嗎?我當時就想著找一個出氣筒,我好不容易的選擇了你吧,結果可好,你跑了,一跑就是一個月,我這氣硬生生的憋了一個月,憋的我整個人都要麻木了,你說你這乾的是人事嗎?”
“…我也沒有讓你憋著啊?你不會找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也得讓我找啊。”
“賈家呢?”
“他們家倒是也還行,但是他們家也不好對付,這一個月沒有讓我佔到甚麼便宜,我這火氣實在是朝他們家發不出來。”
“……”
“閻埠貴,咱就別說那麼多了,咱趕緊的切入正題吧,這火我已經憋了一個月了,該爆發了。”
閻埠貴:“……”
那我就更不能讓你爆發了。
你這火都憋了一個月了,這要是爆發,我還活不活了?
我躲一個月,是為了讓事情過去,不是為了讓事情更嚴重的。
“劉海中,這個事情要不我們再尋思尋思吧,你要是真的發火了,事情就不好收場了,說不定你就中了秦淮茹的算計。”
閻埠貴有意的勸說。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現在就想要發火。”
劉海中卻說。
“劉海中,你冷靜一點,是發火重要,還是對付賈家重要?”閻埠貴再一次的勸說。
“都重要。”
“劉海中……”
“閻埠貴,別廢話了,我不想聽了,咱們直接開始吧,有甚麼後果,到時候我們等發完了火再說。”
“劉海中,你再考慮考慮,你…哎呦,劉海中你怎麼話都不聽我說完直接動手啊?哎呦,我的腮幫子!”
閻埠貴不斷的勸說。
劉海中不語,一味地輸出。
“劉海中,你冷靜點,哎呦,我的眼睛,劉海中…我特麼的跟你拼了我,看打。”
閻埠貴不再勸,一樣的朝著對方不斷的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