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他們一大家子最終還是不歡而散。
他們每每有人提出甚麼,總會有人提出各種理由、各種藉口反駁對方的話。
他們一直都沒有辦法有一個結論。
如此之後,他們最終也只能不歡而散了。
然後……
閻埠貴挨收拾了。
他被楊瑞華那一通的追著打、追著撓啊。
閻埠貴愣是被追著在四合院裡跑了三圈。
整個院子的人都看了一場熱鬧就不說了,閻埠貴的那一張臉也是徹底的花了。
哦,對了。
閻埠貴的那一個眼鏡也是又一次的報廢了。
在追逐中,閻埠貴的眼鏡被打飛,楊瑞華一個小心把閻埠貴的眼鏡給踩的粉碎。
閻埠貴那叫一個心疼啊。
當時,全院的人幾乎都能夠聽到閻埠貴痛呼聲。
這一次閻埠貴真的可以說是面子、裡子全都產生了巨大的損失了。
閻埠貴這兩天都沒有見人了,一直都躲在家裡。
這也導致了張平安這一次見到閻埠貴分外驚訝。
“老閻,你這是終於的捨得出來了?”
張平安看著鬼鬼祟祟的從四合院鑽出來的閻埠貴,分外的驚訝的對著他說。
“一大爺,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老閻,你這怎麼一回事?出個四合院而已,搞的這麼鬼鬼祟祟的幹嘛?”
“我這不是怕被人看到嘛。”閻埠貴窘迫的說道。
他也是要臉的。
前兩天剛剛丟了那麼大的一個臉,現如今他也是無顏面對這四合院的諸多人。
這不,他這就鬼鬼祟祟的了。
他是生怕被院子裡的人看到他的身影。
只是,他真的沒有想到就那麼寸。
他都已經夠小心謹慎的了,沒有想到還是碰到了院裡人。
他碰到了張平安。
真是太巧了。
“老閻,你要是真的不想要見人,就躲在家裡也就是了,幹嘛非要跑出來啊。”
張平安這麼說。
“你以為我想啊,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嗎?”
“你怎麼沒有辦法了?”
“前兩天的事情之後,我媳婦就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各種挑我的刺也就算了,她現在連飯都不給我做了。”
“你自己做不就得了?多大點事。”
“我倒是想,可是她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
“嗯?”
“我們家的吃的全都被她給收拾了起來,我就是想要做,也沒有任何的食材下鍋啊。”
閻埠貴臉上帶著滿滿的苦澀說。
“那你這兩天到底是怎麼捱過來的?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就是硬生生的熬過來的,兩天都沒有吃到甚麼東西。”
“那倒也不是,我趁著我媳婦一個不留神,偷偷的藏了一包點心,這兩天我都是靠著這一包點心撐過來的。”閻埠貴說道。
“看來,你媳婦還是沒有想著餓死你,還給你留了一包點心,讓你能夠撐下去。”
就老閻家的家風,家裡有甚麼東西都是算計的一清二楚的,根本就不會存在甚麼遺漏。
更不要說是點心這一類的東西了。
即便是再差的點心,那也是點心,絕對是他們老閻家的關注重點。
憑空少了一包點心,楊瑞華肯定清楚。
怕是楊瑞華故意留下的,怕閻埠貴真的餓出一個好歹。
“我也這麼想的。”
閻埠貴也猜到了。
“你既然有點心撐著,你幹嘛還跑出來?點心吃完了?”
“可不吃完了嗎?那終究也只是一小包的點心而已,能夠讓我撐兩天已經是極限。”
閻埠貴無奈的說。
“所以,你現在就是去外面弄點吃的?”
“不只是如此,我還想著給自己弄點口糧。”
楊瑞華還不知道要不搭理他到甚麼時候,他得做一些準備,弄一些口糧撐著。
這樣一來,之後也不用擔心突然的斷頓了。
“你這說的,還真的是有點心酸啊。”
“那是有一點嗎?那是有億點心酸才對。”
閻埠貴說著,都忍不住的掬了一把辛酸淚。
“老閻,你這也別搞得好像是有多委屈一樣,你有現在的這個下場都是你自己活該好吧。”張平安看著閻埠貴的舉動,說道。
“一大爺,甚麼叫我自己活該啊?我怎麼就活該了?”
“本來就是你活該,你當初要是不犯老毛病,你能有今天這一出嗎?你說不定都要過上安生養老的日子了。”張平安說道。
“我…我……”
“怎麼?你還有不同意見?行,你有不同意見你就說,你儘管的反駁我。”張平安又說道。
“…我當初也沒有想到自己一時的多想會演變成這樣啊。”閻埠貴掙扎了一會,突然的洩了氣,頹然的對著張平安說道。
儘管是頹然,他終究還是不肯承認自己有算計。
他只是覺得自己當初想的太多。
“一大爺,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說說解成一個人給我們養老是不是負擔太重了,我這想想解放他們三個給我們養老負擔小,也不是太大的過錯吧?也不是不行吧?事情怎麼就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呢?”
閻埠貴抓著頭髮又說。
“就衝你說的這一番話,你媳婦再收拾你幾天一點問題沒有。”
閻埠貴:“???”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還想著這些,你真的得再被收拾收拾。”
事情都這樣了。
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趕緊的挽回嗎?
瞧瞧閻埠貴現在做的這一切吧。
他不僅沒有急著挽回,反而一個勁的給閻解放他們三個提供機會,讓衝突加大。
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一大爺……”
“行了,你的理由甚麼的就別跟我說了,你還是自己留著跟你媳婦說吧,你媳婦現在臉色可不是很好,有又要收拾你一頓的意思。”
“一大爺,你怎麼知道的。”
“你媳婦就站在你身後、我面前,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閻埠貴:“???”
“閻埠貴!!!”
一聲大吼在閻埠貴的身後響起。
閻埠貴渾身僵硬的轉過身,正看到楊瑞華臉色鐵青的站在他身後,還一副要收拾他的模樣。
“老婆子,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我……”
“閻埠貴,你先別解釋了,你先挨我一頓打你再解釋吧。”
“老婆子…哎呦,你來真的。”
“我不跟你來真的,我給你來假的啊?閻埠貴,我今天就要再好好的收拾你一頓。”
“老婆子,不要啊,給我留點面子。”
“就不給你留。”
“…一大爺,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