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你可回來了,你快看看去吧,院子都快要鬧翻天了。”
張平安一回來,還沒有怎麼樣,閻埠貴突然的蹦了出來,抓著張平安的手就說。
一邊說,還一邊要拉著張平安去中院。
“老閻,院子裡又發生甚麼事情了?賈家報復劉海中他們了?”張平安掙脫閻埠貴的手,但是腳下卻不停,跟著閻埠貴向著中院走的同時,也跟著詢問道。
“可不就是賈家報復劉海中他們了嗎?”
“嗨,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這不是稀鬆平常嗎?他們兩家人來回的折騰對方不是經常的事,有必要這麼急切嗎?”
張平安不以為然的說。
兩家人對抗也對抗了好久了,真的不稀奇。
“這一次不一樣?”
“哪不一樣了?”
“這一次公安都給鬧過來了,劉海中、何大清更是賠了一大筆錢,劉海中氣的七竅生煙,何大清人都直接的昏過去了,現在還躺在院子裡呢。”閻埠貴說道。
“嗯?”
張平安發現了一個盲點,說道:“何大清?有他甚麼事?這不是賈家和劉海中家的事情嗎?”
“他上一次不是摻和進針對賈家的事情了嗎?賈家就把他也一起的針對了。”
“這樣啊。”
“一大爺,我先跟你說說整個事情吧。”
“說說。”
張平安認真聽起了閻埠貴的一些訴說。
然後,張平安對整件事有了充足的瞭解。
他大致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說到底,無非就是一個準備充足的碰瓷事件罷了。
嗯,這其中還夾雜著賈家的報復之類的元素。
“老閻,你說你們最後怎麼就沒有把公安給叫來呢?”張平安看著閻埠貴說道。
沒錯。
最終他們也還是沒有把公安給喊過來。
他們是自己爭執了一段時間之後解決的這個事情。
“喊過來也沒用啊。”閻埠貴對著張平安說道。
“就因為那個碰瓷的傢伙手中的兩份檔案?”
那個碰瓷的傢伙之所以一開始就表現的有恃無恐就是因為他手裡有兩份檔案。
一份是關於那件古董的購買檔案,另一份是古董的鑑定檔案。
這兩份東西讓他們沒有真的把公安喊來。
他們爭執了一段時間之後,那個碰瓷的傢伙把這兩份檔案從自己的口袋裡掏了出來,展示給了在場的所有的人看了。
他還說,自己這就是真的古董,劉海中他們是汙衊甚麼的。
他還要找劉海中他們的事,要向公安告劉海中一狀,讓公安把劉海中抓起來。
當時,劉海中他們直接的啞火。
他們也沒有再說甚麼報公安的事情了。
他們轉而逼不得已的跟那個碰瓷的傢伙商量著賠償的事情。
“這還不夠嗎?”
“也不是很夠,你們怎麼能確定,古董還是他買的那一件古董?他就不能掉包,換成一件類似的古董,裝裝樣子嗎?”
“啥?”Xn
張平安和閻埠貴他們早就已經到了中院,甚至早就已經到了諸多院裡人之間。
張平安說話也沒有遮掩,是以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人全都把這一切聽到了。
然後,所有的人全都不淡定了起來。
“你們沒有想過?”張平安看著他們,說道。
一群人整齊劃一的搖頭。
啪。
張平安無語的拍了一下腦門,說道:“真有你們的,這都不知道好好的想一下。”
“一大爺,你說那古董可能是假的?”劉海中嘴角抽抽著問。
“有可能。”
檔案可能是真的,但是古董就不一定了。
古董換一換,也不是一樣的用。
利用古董碰瓷的人很多都是這樣玩的。
不是誰都捨得真的摔了一件古董。
“那個古董的碎片還在嗎?拿來我看看。”
張平安對著海中說。
劉海中立刻行動了起來,從一邊的地上把一個包裹提了起來,叮鈴哐啷的提到張平安的面前,一隻手託著開啟。
不一會的功夫,一些瓷器的碎片就出現在了張平安的面前。
張平安拿起幾塊大的碎片仔細的打量了一陣,說道:“可以確定了,這東西應該不是鑑定檔案和購買檔案上的東西。”
“真是假的?”劉海中忍不住的搖搖欲墜。
上那麼大一當,他也是忍不住的有些想要昏倒了。
“嗯,是假的。”
“真的真的是假的?”
“真的真的是假的。”
張平安說著,把一個儲存的相對完好的底座拿了起來,雙手捏住底座,用力一撕。
呲!
只聽見這麼一聲,底座就這麼被張平安給生生撕了下來,一些膠質也跟著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下。
這下,都不用張平安說了,肯定是假的。
誰家的真古董會用膠粘啊?
“該死,我們被騙了,我找他們去。”劉海中氣的要找人算賬。
“你去哪找去?”
張平安問了句。
“我去……”
劉海中卡在了當場。
一直到現在,劉海中才發現自己連對方的名字、住址都不知道,上哪找去啊?
根本找不到好吧。
“秦淮茹,這件事你得負責到底。”劉海中找不到人,雙眼通紅的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卻不為所動,淡淡的說道:“劉海中,別人騙了你們,你找騙你們的人去,找我幹甚麼?”
“那人是你們找來的。”
“劉海中,你可別冤枉人啊,甚麼叫我們找來的?我們可不認識那種人。”秦淮茹死不承認。
“…秦淮茹,你把那人的地址給我,我不找你的事,這總行了吧?”劉海中退而求其次的說道。
他現在只想要挽回損失。
至於找秦淮茹一家算賬的這麼一個事情……
等等再說。
正好,也可以趁機會讓秦淮茹先承認了。
他以後也可以藉此倒打一耙。
他想的很美。
秦淮茹卻不上當。
“劉海中,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把我跟那種人聯絡在一起?我根本就不認識那種人好吧!還要地址,我上哪給你弄地址去?”
“秦淮茹,我只是要一個地址而已,這都不行?”劉海中還是不肯死心,說道。
“劉海中,我真沒有,我上哪給你去?”
秦淮茹一臉無辜的說完,頓了一下,又露出一個壞笑,說道:“劉海中,其實,你現在去找他,即便是找到,也已經晚了。”
“你甚麼意思?”
“你當場沒有揭穿對方,現在東西脫離了對方的眼睛,你就算是找到了對方,再想要揭穿,對方完全可以說是你給掉包的,你就是有一千張嘴也不好說清。”
“你…你…嘎……”
劉海中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雙眼一翻,昏迷當場。
現場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