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何大清對峙了一段時間,終究還是不了了之。
他們誰都不想要妥協,又有自己的顧慮。
最終,也就只能是這樣了。
兩人各自回家去了。
院子裡的人見沒有好戲看,也是逐漸的散去了。
四合院似乎又一次的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嗯,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暗地裡……
“這個傻柱幹這點事都幹不好,是吃乾飯的啊?他倒是動手啊,打何大清啊。”
賈張氏坐在自己家中,罵罵咧咧的說著。
她很不滿意傻柱剛才的那一番行為。
不只是她不滿意,秦淮茹一樣的不滿意。
“傻柱這一次確實是太讓人失望了,他倒是真的把何大清給打一頓啊,雖然說不一定真的能夠讓何大清妥協,不讓何大清繼續的對付我們,但是好歹也能夠給我們出點氣。”秦淮茹不滿意的說道。
“誰說不是?”
賈張氏也是在附和秦淮茹的話。
“媽,你要不然就去傻柱那忽悠忽悠他?”
一邊聽著兩人對話的棒梗突然的說。
“我忽悠他?”
“我覺得剛剛傻柱好像真的有動手的意思,只是顧及到何大清是他爹,最終沒有真的動手,你要不然去跟他聊一聊,訴訴苦、忽悠忽悠他甚麼的,說不定就能讓不再有之前的顧忌,真的動手。”
棒梗也是對傻柱停手很不滿意。
他希望傻柱能夠續上之前的決心。
“淮茹,你或許可以真的去試試唉。”賈張氏聽著棒梗的話,忍不住的眼前一亮,說道。
“媽,你能不能別跟著棒梗胡鬧啊?”秦淮茹說道。
“我甚麼時候跟著棒梗胡鬧了?我不就是讓你去找傻柱聊一聊嗎?”
“這就是跟著棒梗胡鬧。”
“甚麼?”
“媽,傻柱可以自己罵何大清,自己打何大清,但是絕對不可以由我攛掇著這麼幹。”
“為甚麼啊?”
“因為何大清是傻柱的爹啊,雖然說何大清這個爹當的也不是很稱職,但是也是爹,我要是攛掇著傻柱去打他,這滿院子的人最後會怎麼看我,你想過沒有?”
“這倒是一個麻煩啊。”
賈張氏明悟秦淮茹的意思了,這麼的說。
“那還不簡單,不讓院子裡的人知道不就是了?”
一邊棒梗又一次說。
“你說的輕巧,不讓院子裡的人知道,你怎麼不讓院子裡的人知道啊?院子裡有點風吹草動的,你覺得能夠瞞得過誰啊?”
他們這個院子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多少秘密。
說不定,這邊秦淮茹剛去找了傻柱,另外一邊訊息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院子。
還想隱瞞?
呵呵。
“棒梗,你就算是能夠瞞得過整個院子又怎麼樣?你能堵住傻柱的嘴嗎?傻柱那個人你也是知道的,他啊,情緒上來之後,是甚麼事都敢做,甚麼話都敢說,你敢保證,他以後不會把我賣了?”
秦淮茹又對著棒梗說。
棒梗也是啞巴了。
他真的是沒有辦法保證這一點。
“那淮茹啊,咱們就甚麼都做不了了?”
賈張氏有些不甘心。
“除非咱們家願意擔這麼一個破名聲,否則的話,我們可能真的做不了。”秦淮茹理智的說道。
“這太可惜了。”
多好的一個機會啊。
甚麼都不做。
就這麼眼睜睜的讓何大清逃出一劫?
“實在不行,我們就自己對何大清下手。”
棒梗說。
“嗯?”X2
“這一次的事情之後,我們也是要對劉海中他們一家動手的,到時候,把何大清帶上也就是了,雖然不能利用這一次的機會,但是也算是不放過何大清了。”
棒梗說了一下自己的用意。
“也只能這樣了。”賈張氏說道。
秦淮茹沒有急著開口,她在尋思。
“媽,都這樣了,你不會不想動手吧?”
看著秦淮茹如此,棒梗忍不住的說了句。
一直以來,秦淮茹對對何大清動手這事都有一點顧忌。
何大清怎麼說也算是他公爹。
她無所顧忌的下手多少的有一些問題,一個不好,她也是要揹負不少的壞名聲。
“我沒有不想動手,都現在這樣了,動手也沒有甚麼,是何大清自己找了那麼多事在先的,這一次還更加的過分。”
“那你這是?”
“我在思考該怎麼對他下手,怎麼讓他疼,讓他以後消停,不再繼續幫著劉海中一家對付我們家。”秦淮茹這麼說道。
“那你想到了嗎?”
“倒是也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這個辦法有點……”
“有點甚麼?”
“我想的這個辦法可能會引發更多的問題。”
“嗯?”
“何大清不是一直都很關心他大外孫和他的飯店嗎?我的意思是對他大外孫的飯店做點甚麼,並把這做的事情引到何大清的頭上,讓他感覺到難受。”
“媽,你這麼做,何大清的外孫和他媽何雨水能放過我們啊?”棒梗立刻的說道。
他們被動了餐廳都這麼憤怒,何雨水他們能例外?
這麼玩,何雨水他們怕是也不會輕易放過賈家吧。
“很明顯不能,所以,我這不是顧忌著嗎?”
“媽,咱們家光是對付劉海中家和他們家的飯店就已經很困難了,你還是別跟我們家找事了,這個還是算了吧。”
棒梗想來想去,還是否定了這個辦法。
他們家敵人已經很多了,還是別繼續的樹敵了。
“那就只對付何大清一個人?”
“還是隻對付他一個人吧,多了我們扛不住。”
“那就只對付他一個人。”秦淮茹從諫如流。
“媽,如果只是對付他一個人的話,你有辦法沒有?”
“也有。”
何大清別看著人五人六的。
可,實際上,想要對付他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可能辦法還挺多的。
“那怎麼進行?打他一頓?給他傳點謠言?挑撥挑撥他跟甚麼人的關係?給他弄點甚麼陷阱讓他損失些錢財?”
棒梗說了好些個提議。
秦淮茹的話,覺得最後的那一個挺有意思的。
何大清不是一直都很注重錢財嗎?
或許,可以讓他損失一些錢財。
不過,光是損失錢財是不是有一些不太夠?
感覺何大清不會感覺到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