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他犯規,罰他。”
“一大爺,你可不能幹看著,你得給我們做主啊。”
“一大爺,劉光齊他無視你的話,你得好好的教訓他才行。”
……
賈家的人圍著張平安七嘴八舌的說著類似的話。
他們都想要張平安懲治劉光齊。
為甚麼呢?
很簡單,劉光齊趁著一記窩心腳把棒梗連同他們一起踹倒的時候,對他們下手了。
他們覺得劉光齊這是在無視張平安的話……
嗯,也可以說是他們找藉口對付劉光齊。
面對他們如此,張平安卻沒有甚麼反應。
“一大爺?”
眼看著張平安遲遲沒有甚麼反應,賈家人逐漸的停下了自己的話語,疑惑的看向張平安。
“我知道你們很生氣,但是你們先別生氣,先好好的想一想,動手的人是整個劉家的人嗎?”張平安終於的開口說道。
只是,張平安說的這一切卻並不能讓賈家人滿意。
“一大爺,雖然並不是全部的劉家的人動的手,但是還是打了我們很多的賈家人啊。”棒梗捂著自己的胸口,艱難的辯解道。
劉光齊剛才的那一記窩心腳讓他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一個打你們多個,不算。”張平安說道。
“憑甚麼不算啊?”
“你聽說過一個人群毆一群人的說法嗎?”張平安反問。
“這個……”
棒梗語塞了。
好像真的沒有這麼一個說法。
一個人打一群怎麼著都算不上群毆才對。
只有兩個以及兩個以上打對方才算是群毆。
“一大爺,我是不是可以告他們群毆我啊?”一直站在一邊等著張平安的判決的劉光齊聽到張平安的話,若有所思的問道。
棒梗:“???”
賈家人:“???”
幾個意思啊?
劉光齊,你幾個意思啊?
打了我們一頓就不說了,現在還要告我們群毆?
“劉光齊,你太喪心病狂了。”棒梗艱難的喊道。
劉光齊卻不搭理他,只是自顧自的看著張平安,等著張平安的回覆,確定接下來是不是可以乘勝追擊的告賈家人。
“不可以。”
張平安向劉光齊說出了這三個字。
“不可以?為甚麼啊?他們可以好幾個一起的,我一個人不算是群毆,他們好幾個人還不算是嗎?”劉光齊不甘心的說道。
“他們毆打你了嗎?”
張平安面對劉光齊的不甘心,只是問出了這一句。
也是這一句,讓劉光齊整個的啞火了。
剛才,劉光齊趁著賈家人倒下下黑手的時候,其實也一直都在關注著賈家人的動靜。
當他看到賈家其他的人反應過來,想要阻攔他繼續動手,當他看到地上的那些賈家人連滾帶爬的遠離劉光齊,並從地上爬起來,準備著反擊的時候,劉光齊立馬做出了正確的反應,跑劉海中一家的陣營去了。
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後果的出現。
劉光齊並沒有真的被賈家人給打到。
這還算是群毆嗎?
這明擺著純捱打。
“一大爺,照你這麼說,我們都沒有辦法用這個告對方了?”劉光齊詢問道。
“差不多,你們現在也只能利用鬥毆這個理由告對方。”
賈家人:“……”
劉海中一家的人:“……”
兩家人都沉默了。
但是,他們都沒有沉默的太久。
用這個理由告對方倒也不是不行,可是這會牽連自己吧?
兩家人都有些猶豫。
兩家人猶豫了,作為當事人的棒梗、劉光齊卻看不下去了。
相比較於自己的平安無事,對方逃出生天更讓他們難以忍受。
他們咬咬牙之後,不約而同的爆發了出來。
“一大爺,我要告棒梗挑事,打我。”
“一大爺,我要告劉光齊打我,打我家人。”
棒梗、劉光齊一起喊出聲。
“棒梗!”
“光齊!”
秦淮茹、劉海中大驚失色,下意識的要阻止自己的寶貝疙瘩繼續的爆發下去。
然而,棒梗、劉光齊卻不管不顧,非要對方不好過,頑強的看著張平安,等著張平安發話。
“你們確定要我處理這個事?”張平安聽著他們的喊聲,看著他們倔強的模樣,並沒有太意外的意思,只是說道。
“確定。”
兩人立馬點頭,頗有一種自己倒黴,也不讓對方好過的心理。
秦淮茹、劉海中的眼神示意一點用都沒有。
對此,張平安也沒有甚麼好再說的了。
直接開始處理。
“剛才的一切我都看到了,詢問環節我們直接跳過,現在,我們直接開始處理。”
張平安先把目光放在棒梗的身上,說道:“棒梗,先處理你。”
“嗯。”
棒梗心頭髮緊,但還是硬撐著。
“棒梗,你挑事在先……”
“一大爺,我沒有。”棒梗下意識的否認。
“你確定?”
張平安直勾勾的盯著棒梗。
“…好吧,我確實做了一點挑撥的事,但是劉光齊先動手的,我只是被迫還擊,雖然我還擊的有點快。”棒梗敗退,說道。
“那我說錯沒有?是不是你挑事在先的?”
“…你沒有說錯,是我挑事在先的。”
“既然你承認了,那你掃一個月的院子,沒有問題吧?”
“…沒有。”
棒梗在張平安的注視下,哭喪著臉說。
張平安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劉光齊。
“一大爺,我那是被動還擊的,雖然我衝動了一點,但是大部分的錯也不屬於我吧?”劉光齊被張平安看的渾身不自在,主動說道。
“這一部分你確實是沒有太大問題,最多算你衝動一點,意思意思教訓幾句,實在是不行掃個幾天院子也就過了。”
“這一部分?”
劉光齊沒有高興,他察覺到了張平安話茬不對。
“劉光齊,你別說是這一部分了,就是後續你給了棒梗一記窩心腳,也沒甚麼太大的問題,棒梗確實是有點過分,但是棒梗有問題你找棒梗就是了,你對其他的賈家人下甚麼黑手啊?特別是對槐花,你瞧瞧,人家臉上還有半個腳印子沒擦掉。”
“…我,我能說我不是故意的嗎?”劉光齊看了看槐花臉上的腳印,又看了看張平安,哭喪著臉說道。
“你能說。”
“真的?”
“但是,我不信。”
“…你不信我還說甚麼?”
“你不說了是不是?那行,你也掃一個月院子去吧。”
劉光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