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房門外,刺耳的大笑聲還在不斷的繼續。
房門裡,劉光齊臉色鐵青,牙關緊咬。
門內、門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光齊,你沒事吧?”
劉海中很擔心劉光齊,對著劉光齊詢問。
“爸,我沒事。”
劉光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
“你真沒事?”
“我真沒事。”
“可是,你現在的樣子並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啊。”
“…爸,你非要戳破我有意思嗎?”劉光齊無奈的說道。
“咳。”
劉海中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他也不是非要這麼幹,他只是沒有長腦子。
對此,劉光齊也很清楚。
所以,劉光齊沒有在這個方向上多掰扯,他轉而對著劉海中說道:“爸,你幫我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怎麼找漏洞。”
他還是不打算放棄。
他還是要利用漏洞做一些事情。
“光齊,都這樣了,還能有漏洞讓你鑽?”
“我覺得應該還是有的,你幫我想想。”
按理說,劉光齊不應該找劉海中這個蠢貨的。
可是,他在這也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人談論了。
總不能跟他媽談吧?
那還不如找劉海中呢。
在蠢這個事情上,他媽一騎絕塵。
“那我想想。”
劉海中想了起來。
他想了好一陣。
門外的劉光天、劉光福的大笑聲都結束了,他都還是愁眉不展,沒有一個可行的想法。
束縛並不僅僅只是來自於在張平安面前做下的保證,還來自於另外的一份合同。
當初,因為他們家的事情,原本答應另外的一個大師傅的飯店要延期一定的時間,這引發了那個大師傅的不滿。
本來,答應的好好的,現在突然的變卦,飯店的事情要延後,人家能一點情緒都沒有嗎?
肯定有啊。
甚至,人家差一點就鬧了起來。
他們為了安撫對方,避免鬧劇的出現,特意的跟對方簽訂了一份相關的合同安撫對方。
這份合同裡卻是保證了很多的東西。
之前,這份合同帶來的影響並不是很大。
那裡面的一些保證甚麼的,他們隨隨便便也就遵守了。
現在就不一樣了。
合同裡的那些保證在無形中也給他們增加了很多的枷鎖,讓他們可以做的事情變少了很多。
劉海中也是很難辦了。
“光齊,我這真的想不出來,要不,你自己想吧?”劉海中打起了退堂鼓,想放棄了。
“我自己想?我…算了,還是我自己想吧。”
劉光齊知道自己確實是為難劉海中了。
他沒有繼續的堅持,放過劉海中了。
劉海中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繼續的去想這些,而是給劉光齊準備起了一些東西,像是甚麼茶、煙之類的,讓劉光齊能夠有一個更好的思考條件。
他也只能做這些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劉海中揉著自己惺忪的睡眼從自己的房間走出。
然後,他就看到了正端坐在客廳裡面,腳下一地的菸頭的劉光齊。
“光齊,你怎麼起那麼早?”劉海中無意的詢問。
“我不是起的早,我是一個晚上沒睡。”
劉光齊頂著一雙通紅的眼睛,聲音沙啞的說。
“你一個晚上沒睡?”劉海中對著劉光齊驚呼道。
“睡不著,就想著多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甚麼漏洞處理這個事情。”劉光齊說道。
“光齊……”
劉海中心疼的看向劉光齊,想要勸勸劉光齊,讓他不要那麼傷害自己的身體。
可是,他的話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打斷。
“爸,我想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想出來辦法。”
劉光齊滿臉沮喪的說。
他想了一個晚上了,腦袋都快要想破了。
可是卻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的可以利用的。
在張平安的面前做的保證以及合同的束縛太多了,他根本找到可以利用的漏洞。
“光齊,不會吧?”劉海中還有些不信。
他寶貝大兒子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一個想法都沒有?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
真沒有。
“爸,能想的我都想了,可是,要不然就是觸及到了我在一大爺那做的保證,要不然就是被合同裡的條款束縛,一個可以用的都沒有,嗚嗚嗚……”劉光齊哭著說道。
“光齊,你別哭啊。”
劉海中手忙腳亂的勸。
可是,他不勸也就罷了,他這一勸,劉光齊哭的更慘了。
“爸,我們當初為甚麼一定要跟劉師傅籤那個合同啊?不籤不就沒有事情了?”
“當初為甚麼又要把合同裡的條款寫的那麼詳細啊?定了支援力度、佔股比例甚麼的也就算了,新店的規模都給定上了,我想把這個飯店弄小一些都不行。”
……
“爸啊,如果不是那份合同,我現在早就已經想到辦法對付劉光天了。”
劉光齊有些崩潰的哭訴。
面對這些哭訴,劉海中張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實在是沒辦法。
這個利用股份吊著他們的辦法是劉光齊想的。
這個辦法是劉光齊玩砸的。
之前的那份合同是劉光齊也是主持著籤的。
而那份合同上面的條款還全都是劉光齊經過深思熟慮跟劉師傅籤的。
全都是劉光齊自己的鍋。
怎麼說?
說出來,不就是說劉光齊是自作自受?
這不是讓劉光齊更崩潰嗎?
劉海中最終甚麼都沒說,只是拍著劉光齊的後背,讓劉光齊繼續的崩潰大哭。
就這麼持續了好久。
一直到劉光齊情緒好一點,劉海中才說道:“光齊,要不然,就把這些股份給他們吧。”
“那不是便宜他們了。”
“也沒多少。”
“沒多少也是便宜,便宜他們,我不甘心。”
劉光齊眼中滿是憤怒的說。
便宜誰,他都不想便宜了劉光天、劉光福。
“…那就不便宜他們,讓他們多做點事,讓他們在得到股份之前多付出一些代價,讓代價多於他們得到的股份吧。”劉海中沒辦法,對著劉光齊這麼說。
這是劉海中唯一能想到不便宜他們的辦法了。
劉光齊聽著,愣了一下,說道:“他們能樂意?”
“由不得他們,他們不做,股份就沒他們的份,你之前也說了股份是吊在他們面前的胡蘿蔔,他們只要想吃這個胡蘿蔔就一定要讓步,就一定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