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時候,劉海中家。
“爸,我們得好好的聊一聊了。”
把劉光天、劉光福他們從四合院趕跑,剛回到家,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的劉海中被劉光齊按在椅子上,這麼說。
“聊甚麼?”
劉海中不明所以的看向劉光齊。
“聊一聊劉光天以及劉光福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劉光齊嚴肅的說。
“聊他們的事情啊?那確實是應該聊一聊了,他們兩個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尤其是劉光天,你聽聽他剛才都在說些甚麼,我們得好好的教訓一下他。”
劉海中一提到這個就氣憤不已。
他真的覺得劉光天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秦淮茹明顯就是在挑撥離間,他都看出來了,劉光天能看不出來嗎?
肯定能啊。
可是,劉光天看出來了卻還是這麼一副表現,劉海中對劉光天真的是很不滿。
他很想要教訓一下劉光天。
嗯,順帶著還有劉光福。
閒著也是閒著,順帶著一起教訓一下。
免得劉光福跟著劉光天學,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爸,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劉光齊頭疼的說道。
“嗯?”
“爸,劉光天這一次明知道秦淮茹挑事還要這麼亂來確實是需要教訓,但這並不是目前最需要做的。”
“那目前最需要做的是甚麼?”劉海中問。
“安撫劉光天、劉光福!”
“安撫他們?光齊,你有毛病吧,現在教訓他們都還來不及,你還安撫他們,你怎麼想的?”
“爸,我們不安撫不行了。”
“怎麼說?”
“秦淮茹說的那些事可不是隨便的說一說那麼簡單,她說那些有自己的目的。”
“我知道,挑撥離間嘛。”
他懂。
“爸,你不懂。”
劉光齊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這麼的說。
“光齊……”
“爸,你先別說話,你先聽我說。”
劉光齊也是怕了劉海中了,阻止了劉海中的打擾,掰開了、揉碎了,分析秦淮茹的目的。
“秦淮茹,這不還是挑撥離間嗎?”劉海中聽完,說道。
“她…行吧,她確實還是在挑撥離間。”
劉光齊看著劉海中,頹然的說道:“但是,這一次的挑撥離間跟之前的挑撥離間不一樣。”
他認輸了。
沒有繼續的跟劉海中分析之類的,而是順著劉海中的話往下說。
“有甚麼不一樣的?”
“這一次,她真的能夠成功。”劉光齊嘆息著說道。
“啊?”
“爸,雖然很不想要承認,但是我們家確實是已經不能像是以前一樣的…和睦了,劉光天、劉光福接下來說背叛我們家就會背叛我們家。”劉光齊說道。
“不能吧?”
“能的。”
“怎麼能啊?”
“我們吊在劉光天、劉光福他們面前的胡蘿蔔沒了。”
“???”
“爸,更多的你也別問了,你只需要知道接下來劉光天、劉光福不會再像是之前一樣的聽你的話,不會任由著你隨便的打罵,說不定還會給我們來幾下狠的,這就足夠了。”
“他們敢!!!”
劉海中聽了劉光齊的話,顧不上質疑,先對劉光齊說的那些可能的情景憤怒起來。
“爸,他們還真敢。”
“他們……”
“爸,他們甚麼樣,你還不知道嗎?那可都是白眼狼,都是喂不飽的,他們現在看不到任何的好處,你以為他們還能像是之前一樣任由著我們壓榨…咳,任由著我們驅使嗎?”
劉海中想否認劉光齊說的這一切。
可是,想想劉光天、劉光福他們的表現。
最終,劉海中也還是沒有找到否認的方向。
劉光齊說的,或許是對的。
“光齊,他們真的敢這麼做?”劉海中還帶著一絲絲的僥倖心理。
“敢!”
劉海中:“……”
“爸,我們得考慮一下接下來怎麼辦了。”
劉光齊嚴肅的說。
劉光天、劉光福他們兩個已經被壓抑了很久了。
現在這一爆發,註定是要石破天驚的。
劉光齊可不想經歷這樣的石破天驚的場面。
得阻止他們。
“光齊,你有甚麼具體的想法沒有?”劉海中詢問道。
“有。”
“甚麼想法?”
“給劉光天、劉光福重新的吊一根胡蘿蔔,放在他們的面前,讓他們被這根胡蘿蔔吸引著往下走,繼續接受我們的壓…驅使。”
劉光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想法就是這?”劉海中語氣裡帶起了質疑。
他本以為劉光齊的想法應該是怎麼制裁劉光天、劉光福這麼兩個不孝子。
可誰曾想,劉光齊並沒有這麼做的意思。
劉海中有些懷疑劉光齊的腦子是否正常了。
“爸,我這麼選擇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怎麼沒辦法了?制裁劉光天、劉光福很困難嗎?”
“制裁他們容易,可制裁完他們之後呢?”
“你甚麼意思?”劉海中愣了一下,問道。
“爸,咱們傢什麼情況你不會都忘記了吧?這生意上,咱們家損失極大,雖然新的生意已經確定,並逐漸的走上正軌,但是卻還沒有穩定下來,這其他的方面上,賈家也是虎視眈眈的盯著。”
“這怎麼了?”
“還怎麼了?爸,就這些情況,是咱們兩個人能抗的起來的嗎?都不要說是生意上的事情,就說說賈家的事情上,咱們兩個人對抗賈家,你認真的?”
“這…這……”
劉海中說不出話了。
“爸,咱們家必須要把劉光天、劉光福他們控制起來,讓他們繼續的勞心勞力才可以。”
劉光齊做了一個總結。
“那要怎麼做?你怎麼讓他們心甘情願?你要吊在他們面前的胡蘿蔔又是甚麼?”劉海中對著劉光齊詢問道。
“爸,你覺得新飯店的股份怎麼樣啊?”
“你要給他們新飯店的股份?光齊,這可都是我留給你的,你……”劉海中急了。
“爸,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我不是真的給他們,我只是做個樣子,是把這個做成一根可望不可及的胡蘿蔔。”
“這也不行啊,萬一以後他們拿這個說事怎麼辦?”
“那是以後的事,我們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