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與劉海中一家又一次開始了扯皮。
很無意義的那一種。
這邊你說我散佈流言,那邊說我沒有。
來來回回不斷的糾纏。
真沒有甚麼有意義的。
反而,非常的浪費時間。
兩家人愣是帶著整個院子的人蹉跎了好幾個小時。
就這還沒完呢。
這眼瞅著天都黑了。
他們兩家人還在那不斷的扯皮、不斷的浪費時間。
“我說你們兩家人能不能別光是鬥嘴,你們要不然動動手,讓我們見點新鮮的?”
院子裡有人實在是不耐煩了,啞著嗓子,躲在人群中,對著兩家人這麼的說。
兩家人沉默了一下,而後,繼續扯皮。
他們就像是沒有聽到那個院裡人的話一樣。
呃。
他們不傻。
張平安明令禁止他們不得隨便的動手。
現在要他們違背張平安的禁止?
開甚麼玩笑。
找死也沒有這麼找死的。
他們寧願繼續這麼無意義的扯皮,也絕對不會真的這麼幹。
他們繼續了。
這一繼續又是耗費了不少的時間。
至於結果……
沒有結果。
按理說,應該也是不至於這樣的。
劉海中一家還是佔據著一定的優勢的。
賈家這一次做的比較糙,留下了很多的人證。
劉海中只要找到這些人證,就可以讓賈家散佈關於他們的流言的事情曝光。
賈家也不好辯駁。
可是,實際上,這個情況卻並沒有出現。
院裡的人證固然是很多,但是真的願意站出來的就沒有了。
賈家跟劉海中一家的爭端,那些人證並不想要摻和。
這導致劉海中在找證人的時候,出了意外。
本來,對他們一家來說相對較好的局面直接的破滅。
這也就沒結果了。
當然,這也是扯皮了那麼久的原因所在。
扯皮了那麼久,浪費了那麼多的口水,兩家人也是累了,兩家人決定暫時休戰。
一切等到明天再說。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兩個別高興的太早了,今天這個事情沒有完,明天,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劉海中放著狠話。
“你以為我們怕你啊,明天你有本事就來。”
賈張氏絲毫不帶怕的。
“來就來,你們等著好了。”
“哼,就怕你不敢來。”
“賈張氏,你明天等著看我敢不敢吧。”
劉海中一甩衣袖,就朝著後院走去,要回家。
他也是累的夠嗆。
狠話放完,也沒有心力繼續了,只想早點回家。
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也是相差彷彿,一樣的跟著劉海中就要離開這裡。
可,就在這時,秦淮茹的聲音突然的響起來了。
“光天、光福,你們兩個先等等,我有話和你們說。”秦淮茹喊了一下劉光天、劉光福。
劉光天、劉光福腳步下意識停頓。
劉光齊、劉海中也是不自覺的停了下來,把自己森嚴的目光轉向了秦淮茹……
以及劉光天、劉光福他們兩個。
“秦淮茹,你喊我們幹甚麼嘛?我們沒有甚麼好說的。”
劉光天被劉海中的目光看的很有求生欲的說。
劉光福也是連連點頭,生怕晚一點,就被劉海中找到了機會,趁機把他們毒打一番。
這事今天算是吃癟的劉海中可是乾的出來。
“光天、光福,瞧你們那樣,你們那麼怕幹甚麼啊?我就跟你們說三個事而已。”
秦淮茹就像是沒有看到發生劉海中一家身上的事情一樣,自顧自的這麼說。
“秦淮茹,你少來這套,你肯定是憋著甚麼壞呢。”
劉光天說。
他這也是在有意的提醒劉海中,讓他別上了秦淮茹的當,中了她的甚麼計策。
“光天,你這可就誤會我……”
“沒誤會,你絕對是這個打算。”劉光天打斷秦淮茹的話,強硬的對著秦淮茹這麼說。
“你…算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說我要跟你們兩兄弟說的那三個事吧。”
秦淮茹似乎放棄瞭解釋的意圖,直接說道:“光天、光福,這第一個事,你們家的公司基本上已經要完蛋了,救不回來了。”
劉光天:“???”
劉光福:“???”
兩兄弟聽著秦淮茹的話,一時間也是滿頭問號。
這個事他們自己就很清楚好吧。
還用著秦淮茹多說?
秦淮茹不管兄弟兩人的疑惑,繼續說第二個事情:“光天、光福,你們家存款因為之前拯救公司、維持公司的運轉以及開飯店的關係,已經損耗了至少大半,現在存款已經很少了。”
劉光天:“???”
劉光福:“???”
他們兩兄弟依舊是滿頭的問號。
因為這個事情他們也同樣的清楚,不需要秦淮茹多說。
“秦淮茹,你到底想說甚麼?”劉光福一個沒忍住,問道。
秦淮茹就像是沒有聽到劉光福的問題,自顧自的跟劉光天、劉光福說起了第三個事情。
“光天、光福,因為你們家公司的拖累,你們家的存款想要依靠飯店的收入恢復到之前一樣,很困難,就算是放棄公司,也很困難。”
劉光福:“???”
劉光福還是滿頭問號,搞不明白秦淮茹的意思。
劉光天倒像是有點懂了。
秦淮茹好像是在跟他們說,他們家失去了最大的財源,存款也因此少了很多,即便是找到了新的財源,可因為各種拖累,存款沒有辦法簡單的恢復。
他們想要打存款的主意,從中謀取一些好處已經不可能。
他們該放棄這個打算,遠離劉海中,遠離四合院了。
劉光天看著秦淮茹似笑非笑的眼神,更篤定自己的猜測,秦淮茹她就是這個意思。
“光天,你回去好好的想想,看看我說的到底對不對。”秦淮茹笑著對反應過來的劉光天說道。
劉光天沉默不語,只是思考。
思考甚麼?
自然是思考秦淮茹說的到底對不對了。
秦淮茹雖然是在挑撥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試圖把他們兄弟兩個從四合院弄走,但是她說的那些好像也確實是實情的樣子。
劉光天得思考一下這到底是對不對。
然後,要不要真的離開。
要是真甚麼好處都得不到,他們還留下幹甚麼?
等著捱揍?
啪!
劉光天想著,一個巴掌突然的扇了過來。
“哎呦,誰打我?”劉光天捂著後腦勺,痛呼道。
“我。”
劉海中出現在了劉光天的視線下,說道:“你想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秦淮茹敢說,你還真的敢聽啊?她說的東西能聽嗎?”
“有的時候,聽聽也無妨。”劉光天目光閃爍的說道。
“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