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轉瞬即逝。
轉眼,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四合院也是勉強的平靜了這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雖然略有一些事情發生,但是卻沒有發生甚麼太大的事情,就是劉海中一家、賈家都沒有再一次發生爭鬥。
這也是可以說的上是平靜了。
四合院的院裡人還真的是有一點不太習慣。
過去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這驟然的安靜下來……
嘖嘖。
現在,四合院的院裡人都眼巴巴的盯著院裡,渴望著能夠發生甚麼事情,調劑一下枯燥無味的生活。
而在今天,他們終於的得償所願了。
“請客?何大清,你要請客?”
四合院裡,不少的院裡人全都詫異的看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這平白無故的突然的給他們發甚麼邀請、請甚麼客啊?
有錢沒地方花?
那也不對啊,何大清的錢不是都已經投給了他外孫的新飯店了嗎?
哪來的錢?
院子裡的人正疑惑著,何大清說道:“不是我要請客,而是我那外孫要請客,這不是新飯店終於的裝修完了嗎?要開業了,這不邀請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不少的院裡人恍然大悟。
他們說何大清怎麼會突然的請客呢,敢情,是因為這個啊?
不過,何大清外孫的飯店這麼快就弄好了嗎?
“老何,你外孫速度可夠快的,這才幾天啊,這飯店都已經弄好了,這都要開業了。”張平安拿著一份邀請,笑著說道。
“其實,也還好了,都過去那麼長的時間了。”
何大清這麼說。
他也是真的覺得這還好。
不知道是因為投了錢的關係,還是因為甚麼關係,何大清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的是那麼的漫長。
在其他的人眼裡,這一切已經是很快了。
但是,在他的眼裡,這一切也只是還好。
再快一點,才是最好。
他就挺著急的。
“一大爺,你到時候,一定要來啊。”何大清對著張平安說道。
“到時候,我一準到。”
張平安沒有拒絕這一次的邀請,打算去看看。
何大清得到滿意的答覆,又跟著看向了周圍的院裡人,對著他們再一次的發出類似的邀請,讓他們到時候全都赴約。
在場的院裡人倒是也沒有拒絕的意思,紛紛答應。
何大清滿意的離開,去了其他的地方邀請其他的院裡人。
他離開之後,這邊也是跟著議論紛紛。
都是議論這個事情的。
站在張平安身邊的閻埠貴也是趁著機會,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這一次何大清怕是要在心裡面開心死了。”
“閻大爺,他怎麼就開心死了?”
張平安還沒有說些甚麼,一個院裡人就忍不住的問。
“笨啊,新飯店開業啊,還是他投了錢的新飯店開業,這不得可勁兒賺錢啊,他那分紅不就終於的要到手了,他可不得這樣。”
閻埠貴衝著那個院裡人說。
那個院裡人一尋思,發覺好像真是這樣。
這投的錢終於要見到回流了,可不得高興嗎?
“我說今天何大爺怎麼就那麼的開心呢?原來是因為這個?”那個院裡人笑道。
“估計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還真是因為這個。”
閻埠貴又是這麼說。
說完,他還特意的看向了張平安,說道:“一大爺,我說的沒有錯吧?”
“也沒錯。”
張平安點了點頭。
今天,何大清確實是比之前要開心一些。
之前,他外孫飯店開業的時候,他可沒有像是今天這麼開心。
“你看看,我沒有說錯吧。”
閻埠貴又衝著那個院裡人說。
“閻大爺厲害。”
那個院裡人也是會來事,豎起一根大拇指,衝著閻埠貴誇獎了一番,情緒價值給的不要太到位。
閻埠貴看著對方的眼神都有點不一樣了。
“我跟你說啊,這何大清現在高興,這以後啊,肯定會更高興的,你走著瞧吧。”閻埠貴又是對著那個院裡人說道。
“怎麼說?”
“這何大清的外孫的飯店以前可是沒少賺,現在更大、更好的新飯店開業了,這不可勁兒的賺錢啊,這每個月的分紅一到,何大清到時候那心情……”
剩下的閻埠貴已經沒有再說下去了,只是給了對方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那個院裡人也是瞬間恍然,表示接下來何大清確實是會更開心。
他如此,但是卻有人跟他意見不太一致。
“老閻,我覺得可能不會像是你說的展開,以後的日子何大清可能會比較鬧心。”
許大茂不知道哪竄了出來,這麼說了句。
“哎呦,許大茂,你哪冒出來的,嚇我一跳。”
閻埠貴被突然的竄出來的許大茂嚇住了。
“就是從門口冒出來的,我這不剛從外面回來嗎?”許大茂走到張平安身邊,從張平安那弄了一小把花生米,一邊吃,一邊說道。
“門口冒出來的?”
“嗯。”
“你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不是我一點動靜都沒有,是你跟別人聊天聊的實在是太投入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站你面前都一會了。”
“沒有吧?”
“怎麼沒有?不信,你問一下平安,平安看著我了。”
許大茂說。
閻埠貴看了一下張平安。
“大茂確實是來了一會了,你光顧著聊天,根本沒注意到。”張平安順勢說道。
“行吧。”
閻埠貴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轉而提及之前的話題:“大茂,你剛才說何大清以後的日子會比較鬧心,甚麼意思?”
“還能是甚麼意思?傻柱、秦淮茹會找他的麻煩唄。”
“因為分紅的事?”
“不然呢?老閻,你等著看吧,到時候,一定因為這個事情鬧出來很多的事情。”
“還真有可能。”
秦淮茹嘛,懂得都懂。
她能眼睜睜的看著何大清這麼有錢下去?
根本不可能。
依照她的秉性,到時候,一定會鬧點事。
就像是當初一樣。
“你們說,何大清這算不算是有難了啊?”閻埠貴說道。
“肯定算,不過啊,何大清估計也不會太當回事。”
“為甚麼?”
“有錢拿唄,有錢拿,他哪顧得上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