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真的想要讓他給我們家找不自在吧?”
秦淮茹眼看著自己沒有辦法阻止劉海中,打起了何大清的主意,對著何大清說道:“他明擺著沒有安好心,想著讓我們兩家人鬥,讓我們兩家人的生意做不下去,你真的想要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秦淮茹這麼說著。
何大清心裡也是對劉海中很是抗拒了。
他也清楚,秦淮茹說的是真的,劉海中真就是這個打算。
不過,何大清心裡抗拒,卻沒有表現出來。
一方面,他還想著從劉海中那賺到更多的錢,不好跟劉海中直接的翻臉,或者是產生甚麼衝突。
另外一方面,他也不想讓秦淮茹覺得就吃定他了。
“如果你不把我外孫的錢賠了,跟你鬥一鬥,也不是不行。”何大清這麼說道。
他在逼迫秦淮茹。
這一點,劉海中顯然是沒有注意到的。
聽到何大清這麼說,他還以為自己更有機會了。
“老何,要我說啊,你就別跟她那麼多廢話,就直接的跟她鬥一鬥,她家的那個餐廳鬥不過你外孫新開的飯店的。”
劉海中說。
“你說鬥不過就鬥不過啊?”秦淮茹不甘示弱的說道。
“那肯定啊。”
“劉海中,你這說的也太篤定了吧?”
“不是我說的篤定,而是你們家餐廳本身就存在問題,餐廳下是埋著雷的。”劉海中笑著說。
聽到劉海中這麼說,秦淮茹稍微的沉默了一下。
而後,秦淮茹才說道:“我家餐廳名聲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秦淮茹眼睛眨也不眨的說道。
“呵,秦淮茹,你這睜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是真的不錯啊,這瞎話說的時候,眼皮子眨都不帶眨的。”劉海中譏諷的說道。
“劉海中!!!”
“喊甚麼喊?我說錯了?咱們要不要問問大傢伙,看看大傢伙的意思啊?”
劉海中一副要真的去問的模樣。
秦淮茹麻爪了。
別看她口頭上說的挺好的,但是她也清楚她家餐廳下埋的雷確實是沒有徹底的清理乾淨。
這事就不是說她把餐廳搬走了就能夠徹底的解決的。
秦淮茹也是不得不有現在的這個感覺了。
“劉海中,我懶得跟你說這些。”
秦淮茹不好進行下去,乾脆的轉移了話題,同時,也又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何大清的身上,對著他說道:“你別聽劉海中的,關於那些的事,我們再談談。”
“沒甚麼好談的。”何大清卻是如此說道。
劉海中的到來,讓秦淮茹處境變的可是相當的艱難。
何大清不好好的利用一下怎麼能行啊?
“秦淮茹,我還是那個要求,你答應了,我這邊立刻通知我的外孫搬走,不然的話……”
剩下的話,何大清沒有說出來,但是意思很明顯了。
秦淮茹也是頭大如鬥。
本來,這事就挺難辦的,經過劉海中這麼一折騰,就變得更加的難辦了,她現在真的是頭大。
不過,再是頭大,這個事還是得解決。
秦淮茹接下來,對著何大清說道:“我出七成。”
何大清不說話。
“八成。”
何大清還是不說話。
“九成,這總行了吧?”秦淮茹眼裡都泛起了血絲。
“你全出,這件事就算是完了。”何大清終於開口。
“全出跟出九成沒多大區別吧?”秦淮茹不甘心的說道。
“既然沒有多大的區別,你全出了唄。”
“我……”
秦淮茹想罵人。
但是,還不等她開口,劉海中說話了。
“老劉啊,要不然你也別跟她說甚麼七成、八成、九成的事了,你就讓你外孫安心的在那邊開飯店,這能省多少事啊。”
劉海中在一邊勸說何大清。
何大清沒搭理劉海中,只是用眼神示意秦淮茹。
秦淮茹被逼無奈,只能說道:“我全出了,這總可以了吧?”
“真的?”
“真的。”
秦淮茹自暴自棄的說。
“一言為定!”
何大清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情緒也跟著舒緩。
秦淮茹則是跟他反著來,臉上那叫一個難看,情緒那也叫一個波瀾起伏。
她看著何大清、劉海中的眼神甚至都帶上了思思殺意。
特別是看劉海中的時候。
何大清趁火打劫,逼她出所有的賠償固然是可恨,讓她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但是,劉海中這個攪局的仇人卻是更加的可恨。
秦淮茹現在就恨不得宰了他。
“劉海中,我賠了那麼大一筆錢,你如願了?你高興了?”秦淮茹瞪著劉海中,怒火中燒的說道。
“如願?高興?秦淮茹,你說甚麼傻話呢?你也就是賠了一筆錢而已,我上哪如願和高興去?我要的是這些嗎?”
劉海中瞥了秦淮茹一眼,也不太高興的說。
他要根本就不是這些。
他想要的是何大清的外孫跟秦淮茹打擂臺、搶飯吃,把秦淮茹以及賈家趕盡殺絕。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只損失了一些錢。
如願?
高興?
開甚麼玩笑啊?
“老何,你怎麼這麼看不開呢?就為了這一點錢,就跟她秦淮茹和解了?你缺這個錢啊?”劉海中不滿的說道。
“老劉,我也不想啊。”何大清委屈的說道。
“你不想你還答應?”
“這不是沒辦法嘛。”
“你怎麼沒辦法了?”
“老劉,我是真的沒有辦法。”
何大清故意嘆息一聲,隨後接著說道:“老劉,你說的留下來跟他們鬥,說的好像是挺簡單的,但是想要真的鬥下去,一樣東西是絕對不能少的,你知道是甚麼東西嗎?”
“甚麼東西?”
“錢!”
“錢?”
“對啊,錢,這鬥氣是要燒錢的,想要鬥下去,就少不了錢,你沒錢根本鬥不下去。”
劉海中聽著這話,想了想自己跟秦淮茹斗的那些日子,不自覺的點頭。
他覺得何大清說的也是沒有毛病的。
他跟秦淮茹家斗的時候,就花了不少錢。
“你看,你也這麼覺得,老劉啊,我大外孫家跟你家不一樣,不像是你家一樣財大氣粗,可以不顧損失跟賈家一直鬥下去,我大外孫家底子薄,跟賈家鬥,這斗的下去嗎?”
“好像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