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內部,賈張氏、棒梗、小當、槐花等人激動的難以壓制,發出壓抑的鬼呼狼嚎。
他們本不應該如此。
按照明面上的情況,他們家應該是愁雲慘淡才對。
畢竟,劉海中一家跟下去了,要繼續的跟他們鬥。
可是,這只是明面上的情況。
要是不按照明面上的情況來看,按照私底下的情況來看,他們家卻是有理由這麼反應。
他們一家這所有的表現,在明面上是他們跟劉海中一家鬥氣,是想要壓制劉海中一家,在私底下,這卻是一個計謀。
一個針對劉海中一家,給劉海中一家來一個狠的計謀。
他們利用優惠和鬥氣,把劉海中一家架住,讓劉海中一家不得不長久的給優惠,坑劉海中一家的錢財,讓劉海中一家不好受。
他們現在幾乎成功了。
他們自然是有理由激動。
“媽,你怎麼一直都不說話呢?我們說的怎麼樣啊?”棒梗見秦淮茹遲遲沒有開口,按捺不住的對著秦淮茹說道。
賈張氏等人聽到棒梗的話,也意識到秦淮茹的沉默,紛紛的看向了秦淮茹。
在眾人的目光下,秦淮茹終於的開口:“我一直都不開口,主要是不想要掃你們的興,想著讓你們多開心那麼一陣。”
“嗯?”
棒梗等人詫異的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這話茬可不對啊。
“媽,你這是甚麼意思?”槐花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接下來可能並不能按照你們所期待的發展,我們跟劉海中一家爭鬥不可能太激烈,我們也不可能把劉海中一家的錢全都坑完,把劉海中一家弄破產,你們接下來要失望了。”
秦淮茹給棒梗他們潑了好大的一桶冷水。
被這一桶冷水潑中,棒梗他們的熱情冷卻了下來。
“媽,你說甚麼呢?甚麼叫不能太激烈?甚麼又叫不能把劉海中一家弄破產?”
“我說甚麼不是都已經很明顯了嗎?你這都聽不懂了?”
“不是聽不懂,而是你…媽,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知道抓住呢?”棒梗不甘心的說道。
“好機會?你跟我說說這怎麼就是一個好機會了?”
“這怎麼就不是了,你看看劉海中一家已經被我們成功的算計了,他們現在被我們架住了,只能一直跟我們鬥下去,如果我們能夠一直這樣,那結果……”
“那結果是我們家先破產。”秦淮茹不等棒梗說完,先說道。
“啊?”
棒梗錯愕的看向了秦淮茹。
也不只是他一個人如此,其他的人也是錯愕的看向秦淮茹。
“不信?不信的話,你們看看。”
秦淮茹把一個本子扔到了面前的桌子上面。
“這甚麼?”
“咱們家餐廳的賬本。”
“賬本?”
“對,你們都好好的看看這個賬本,看看我們家因為劉海中鬥損失了多少錢。”
“能損失多少…怎麼這麼多?”
正在看賬本的棒梗突然的忍不住失聲驚呼。
賈張氏他們也紛紛不可思議的看向秦淮茹。
賈張氏更是難以置信的對著秦淮茹說道:“淮茹,你不會是做錯了賬目了吧?”
“我倒是想,但是,這就是真實的賬目。”
“可這怎麼可能呢?”
“為甚麼不可能?劉海中一家降價給優惠,我們一家就沒有降價給優惠嗎?”
他們老賈家在引導劉海中一家降價給優惠踩坑的同時,他們為了真實其實也是在降價給優惠踩坑,還持續的更久一些。
說到底,先拿出優惠的人是他們一家。
這也就導致了他們家出現了相關的損失。
“我們家的客源不能跟劉海中家的比吧?當初,我們不也是因為這個,才起了利用優惠坑劉海中一家,給劉海中一家一個狠的的計劃嗎?”小當說道。
當初,利用降價優惠給劉海中一家設陷阱,讓劉海中一家因為優惠損失錢財的時候,他們也考慮過自己會不會下不來臺。
他們只是搬走了,又不是不開餐廳了。
他們在架住劉海中一家的同時,自己也會被架住。
劉海中一家要給優惠,他們也得給。
不然名聲就沒辦法要了。
就算是換了一個地方開店,影響也還是有的。
他們就是考慮到自己家餐廳現在的客源少,損失小,才選擇像是這麼幹的。
按理來說,損失應該不會那麼大的。
現在怎麼回事?
“錯判了。”秦淮茹苦笑著說道。
“錯判了?”
“我也沒有想到打五折以及我們先前為了洗刷名聲做的一系列的事情結合在一起威力那麼大,直接起了一加一大於二的作用,這導致了現在情況失控。”
之前,她預計的客源少的情況一下發生了巨大的逆轉,客源多的不像話了。
他們家的損失也就這樣了。
“我確實是在店裡看到很多的客人,在劉海中一家沒有給優惠的時候,幾乎都擠不下腳,就是劉海中一家給優惠的時候,我們店裡生意都還是可以的。”
槐花在一邊悄悄的說。
她這話一出,整個賈家也是安靜了下來。
棒梗他們全都說不出話了,一個個的全都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這迷茫還持續了好久。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能像是你們說的那麼激進,接下來得放緩自己的行動。”
秦淮茹等到棒梗他們逐漸恢復過來,這麼說。
這一次,卻也是沒有人有甚麼不同意的說法了。
“媽,就按照你說的來吧,我們最後緩一緩,別太激進,坑完劉海中一家,我們就跑路。”
棒梗這麼說。
其他的人也紛紛點頭,表示這樣最好。
秦淮茹看著他們如此,也是輕鬆了起來。
她還真的挺怕他們上頭,不管不顧的跟下去的,幸好他們並沒有這麼做,都還很冷靜。
“媽,我還有一個事要說一下。”槐花突然說道。
“甚麼事?”
“媽,你看啊,經過這麼一鬧,以前的顧客們似乎也都開始重新的接受我們家餐廳了,我們真的還需要再跑路嗎?”
槐花如此詢問。
秦淮茹聽著這個詢問,忍不住的愣了一下。
她之前還真的沒有注意到這麼一個問題。
這突然的被槐花詢問,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過了一會,秦淮茹好好想了想,才說道:“還是得跑。”
“為甚麼?”
“兩個原因,第一個,現在的顧客多數還是因為優惠來的,他們的重新接受更多還是因為優惠,優惠沒了,還會不會這樣很不好說。”
“第二個呢?”
“劉海中一家的飯店就開在我們家對面,暫且先不說他們家之後的針對和報復,我觀察過,他們家的飯店本身也是很不錯的,留下來跟他們爭鬥真不一定爭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