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你給我滾出來。”
劉海中心累了一天,正打算休息一下,突然的聽到了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本來打算休息的劉海中也顧不上休息了,從自己家的家門走了出來,看向了門外的秦淮茹。
“新鮮,今天真新鮮啊,你怎麼堵我家門來了?賈張氏呢?平時,你們家堵我家門的不都是她嗎?今天怎麼變成你了?”
劉海中帶著一絲絲詫異和揶揄,看著雙眼直噴火,滿臉憤怒的秦淮茹,這麼說。
以往,負責堵門的可都不是她,而是賈張氏。
這一次秦淮茹自己上,還真的讓劉海中驚詫。
這不,休息都不休息了,連忙跑了出來看熱鬧。
院子裡的人也是一樣,都紛紛的跑了出來看熱鬧。
秦淮茹堵門的事可是很少見的。
“劉海中,你給我少來這套,我為甚麼過來堵你家的門,你自己不清楚啊?”秦淮茹用一副很是氣憤的樣子說道。
“我該清楚嗎?”
“劉海中,你忘記你做甚麼了?”
“我做甚麼了?”
“好你個劉海中,裝無辜是不是?大傢伙都別幹看著了,都來給我評評理,劉海中太欺負人,就沒有他這麼欺負人的。”
秦淮茹說著,眼淚都已經下來了,糊了她一臉。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切,也是不由得議論紛紛。
“秦淮茹,你哭沒甚麼,咱們得先弄清楚了,別搞得好像是我多欺負你們家似的。”
劉海中注意到周圍人的反應,站出來說。
“你都把我們家欺負成這樣了,還說沒多欺負?劉海中你的臉皮怎麼就那麼厚呢?”
“誰臉皮厚了?”
劉海中不承認,並一臉無辜。
“你,就是你。”
“秦淮茹,你……”
“劉海中,你別在這裝無辜,我有證據。”
秦淮茹一邊說,一邊把她所謂的證據拿了出來。
“宣傳單?”
劉海中臉色奇怪的看著秦淮茹手中的證據。
也就是宣傳單。
沒錯,秦淮茹手中的證據就是這個。
而且,還是他們家的宣傳單。
“秦淮茹,這玩意能說明甚麼啊?”
“能說明你對我們家的欺壓。”
劉海中:“……”
我對你們家的欺壓?
這算甚麼欺壓?
“我們家弄點宣傳,想著把生意弄的好點,可你們呢?我們剛宣傳起來,你們家就跟著學,跟著學也就罷了,還總把優惠弄的只比我們家高一點,你們甚麼意思你們?”
我們不想多浪費錢。
劉海中想這麼說,但是張張嘴,還是沒說出來。
這話不好說啊。
真要是說出來了,別人還不知道怎麼看他們家呢。
還不如不說。
不過,他不說,秦淮茹卻跟機關槍一樣的說了起來。
“院子裡的大傢伙,你們也是知道我們家餐廳的情況的,這前一段時間,被劉海中他們逼的都關門歇業了,好不容易因為一些老顧客,我們重拾了信心,打算再開業,重整旗鼓,好好經營,可是呢,你們看看發生了甚麼事情。”
秦淮茹擦了一把眼淚,痛恨的看了劉海中一眼,繼續說道:“劉海中他們家緊跟著就開起了飯店,他們還把飯店開到了我們家斜對過,跟我們打擂臺、搶飯吃,開弄出了這麼多的打壓我們的手段,這還讓不讓我們一家活了啊。”
秦淮茹說了好長的一串話。
她這一串話也不是白說的,她這一長串話說完之後,院子裡的一些人看著劉海中的眼神不太對勁了。
劉海中看在眼裡,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抽了。
他是真不明白院子裡的這些人是怎麼一回事。
他跟秦淮茹一家的事情,別人不知道,院子裡的人還能不知道嗎?
這都是門清的好吧。
秦淮茹說得好像有多慘,他們家受到劉海中一家多大的逼迫一樣,可實際上呢?
真的如此?
要不要回想一下,他們老劉家有多慘啊?
“秦淮茹,你別把自己說的好像多慘一樣,說的誰好像不慘一樣,別忘了,我們家公司被你弄的到現在都還半死不活的。”
劉海中故意大聲的說。
經過劉海中這麼一說,剛剛因為秦淮茹看劉海中眼神不對的院裡人一下反應了過來,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過激了。
劉海中這邊欺人太甚,秦淮茹也不是啥好人。
他們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那些院裡人冷靜了下來。
秦淮茹卻好像沒有看到這些一樣,自顧自的說道:“你再慘能有我家慘,我家現在還被你家打壓著。”
“說起這個打壓我才想起來,好像打壓這事是你家先搞出來的吧?”
“我家的先搞出來的?”
“沒錯啊,大家好好的做生意,正常經營,競爭全靠自家的競爭力也就是了,你呢,非要弄甚麼優惠,弄優惠也就算了,一上來就打五折,還持續七天,誰家像你家這樣啊?這不就是你家打壓我家嗎?”
“劉海中,你顛倒黑白是不是啊?”秦淮茹氣憤的說道。
“誰顛倒黑白了?”
劉海中不承認。
“就是你。”
“秦淮茹,我說的難道不對?我說的要不對,你搞出那麼大的優惠幹甚麼?生怕客人往我家飯店跑是不是啊?”
“我那是怕優惠太少,沒人願意來,我家餐廳被你弄得名聲太差。”秦淮茹辯解道。
“那也不用那麼大吧,你就是故意打壓我,現在又過來反咬我一口,說我欺負你。”
“劉海中,你沒完了?”
“誰沒完了?”
“你。”
“我沒有。”
“你有。”
“我…我懶得跟你多說,我現在就撂這一句話,我不是甚麼故意打壓,我就是被迫反擊。”劉海中不想這麼繼續無意義的糾纏下去,說道。
“誰家被迫反擊是這樣的?”
“我家就是。”
“劉海中,你是一定要這樣是吧?”
“沒錯。”
“你……”
秦淮茹氣的渾身哆嗦。
劉海中看著,對秦淮茹說道:“秦淮茹,你可注意點情緒,彆氣出毛病了,到時候,又怪上我,說是我把你給氣成這樣的。”
“劉海中,你簡直欺人太甚。”
“秦淮茹,我好心而已,這也算是欺人太甚了?”
劉海中一臉無辜的說。
“劉海中,你哪來的甚麼好心。”
秦淮茹似是抓狂的說了這麼一句,而後又像是氣極了,說道:“劉海中,我不跟你說那麼多了,我們今後手底下見真章。”
說完這話,秦淮茹也沒有逗留的意思,直接走了。
她帶著滿臉的憤怒回了賈家。
不過,當她回到賈家,關上房門,她臉上的憤怒也隨之消失,就好像是沒有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