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站在這幹甚麼?怎麼不去更近一點的地方?”
張平安站在一個路口,奇怪的看著躑躅不前的諸多院裡人,對著他們詢問。
幾步路就到劉海中投資開設的飯店門口以及秦淮茹家的餐廳門口了,怎麼都站在這不動,不往前走啊?
又出甚麼事了?
“一大爺,不是我們不往前走,而是我們不知道該怎麼往前走。”閻埠貴站出來說道。
“嗯?”
張平安不明所以的看向閻埠貴。
“一大爺,秦淮茹、劉海中可都是我們發出邀請了,你說啊,我們這到底是該去哪一家,去劉海中那邊?秦淮茹能樂意嗎?去秦淮茹那邊,那劉海中不得生氣啊?”
閻埠貴深入的解釋了一下他們留在這的原因。
張平安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
不過,張平安覺得這也不是一個太大的問題。
“你們兩個地方都去也就是了。”張平安說道。
“我們兩個地方都去?一大爺啊,我們都是一個人,還能夠分成兩半是怎麼著啊?”
“也沒有人讓你們分成兩半,我的意思是你們可以先後去一下兩家人那邊。”
“這能行嗎?”
“不行的話,就他們被你們劈成兩半,一人分一半。”
“咳,咳,一大爺,我們不帶開玩笑的啊。”
“沒開玩笑,到時候,他們兩個人要是找麻煩,你們就這麼跟他們說,看他們敢不敢。”
“他們哪敢啊。”
“不敢就別怪你們這麼幹了,誰讓他們都開業的時間定到今天的。”
“也是。”
閻埠貴被張平安的話給說服了。
院子裡的其他的人也是一樣的被說服了。
他們也沒有繼續的糾結,跟著張平安一起去了兩家人的所在,看好戲去了。
順便,也跟著向兩家人表示一下祝賀。
特別是對劉海中一家。
劉海中一家到底是正兒八經的開新店,跟秦淮茹那邊多少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不過,院子裡的人也沒有輕視秦淮茹一家。
該有的一些吉利話就沒有少過。
院子裡的人就這麼把兩邊全都給跑了一遍。
而做完這一切,院子裡的人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兩家人那邊全都跑了一遍,現在他們總得有停留,他們停留在哪一邊啊?
留在劉海中這邊?
又或者是,留在秦淮茹這一邊?
這都不怎麼合適吧?
偏偏,這個時候,秦淮茹和劉海中也過來搶人了。
“大傢伙,都還站著幹甚麼?來我家餐廳坐坐啊,熱茶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飯菜也已經在籌備了。”秦淮茹熱情的招呼院裡人。
劉海中也不甘示弱,對著院裡人說道:“大傢伙都去我那坐坐,我那準備了不少的好點心,都是特意為你們準備的,都嚐嚐。”
“點心有甚麼好吃的?吃多了脹肚子,等下哪還有肚子吃飯菜啊?”秦淮茹說道。
“淺嘗一下也就是了,到時候也不妨礙。”
“你說不妨礙就不妨礙啊?”
“不然呢?”
“大傢伙別聽他的,都到我這來,我這有茶水就不說了,還有一桌桌的好席面。”
“說的誰好像沒有一樣,我這也有好席面,大傢伙都在秦淮茹這吃過不少次了,走,都去我那,去嚐嚐新的大師傅做的席面的味道。”
劉海中說著,就要把在場的院裡人強行往自己家的飯店的方向帶,要把他們帶過去。
秦淮茹不幹了。
哪有劉海中這樣的。
大家都在打嘴仗,他突然的直接的動手。
她譴責起了劉海中。
不過,劉海中全當秦淮茹在狗叫,根本不搭理,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把院裡的人不斷的朝著自家的飯店引。
“一大爺,你看看劉海中,有他這麼辦事的嗎?”
秦淮茹向張平安告狀。
“老劉,你這確實是有點過分了,我知道你開個飯店不容易,但是也沒有你這樣搶人的,要尊重院子裡的大傢伙的意願。”
張平安說了劉海中一句。
“我也沒有太過分吧?”
“還沒有太過分?你先把人家孩子的手鬆開再說這個話吧,瞧瞧你把人家孩子嚇的,都快要嚇哭了。”張平安無語的說道。
劉海中聽著張平安的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被自己抓著手腕的一個小孩子。
好吧。
確實是像張平安說的一樣,都快嚇哭了。
劉海中尷尬的鬆開對方的手腕,對方連忙跑到自己媽媽的身後,再也不出來了。
“老劉、秦淮茹,你們可以自己勸、自己請,但也是勸和請而已,其他的一些舉動就算了。”張平安給他們兩個劃了一道線。
劉海中、秦淮茹也沒有辦法,只能答應下來。
而後,開始白話。
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勸和請院裡的這些人。
不斷的浪費著口水。
嗯,也浪費著時間。
臨近開席,這邊才勉強的有一個結果。
他們總算是勸、請完了。
一大半的人跟著劉海中去了他家新開的飯店,一小半的人跟著秦淮茹回了賈家的餐廳。
多數人還是跟著劉海中走了。
包括張平安、許大茂、閻埠貴這麼一些人。
這倒不是劉海中勸和請的手段有多高明,事實上,秦淮茹的手段更高明一些,他們之所以會如此,主要是因為這多數人都想要嚐點新鮮的。
秦淮茹餐廳的席面,他們已經吃了好些回了。
劉海中這邊的還沒有吃過。
他們想嘗一嘗。
於是,大半的人就都跟著劉海中走了。
秦淮茹當時看著這一幕,臉色也是相當的難看。
領著另外的少部分人走,回到自家的餐廳的時候,臉色都沒有恢復過來,也依舊是在發黑。
“淮茹,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黑成這樣?”
後廚,賈張氏終於按捺不住,對著秦淮茹問。
“還能是怎麼了?還不是因為劉海中那個混蛋。”
秦淮茹把剛才的事情跟賈張氏說了一下。
“劉海中這王八蛋故意的吧?”賈張氏臉色也黑了。
“他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氣咻咻的說出了這話,憤怒了一陣,又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對著賈張氏說道:“媽,這事暫時就先這樣了,我們接下來的計劃要緊,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