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
張平安來到了賈家他們餐廳的大門口。
張平安還是來了。
他倒不是為了給賈家真的鎮鎮場子甚麼的,他單純是為了過來看看這好戲。
秦淮茹他們也是提醒了張平安一下。
很大的可能劉海中和那些賈家餐廳的競爭對手還是會攪和事的,張平安怎麼能就這麼錯過。
這不就來了。
張平安一到,待在餐廳門口的秦淮茹就看到了。
秦淮茹著實是鬆一口氣。
張平安在雖然是不能夠完全的保證不出事,但是至少也能夠讓劉海中他們顧忌一些,鬧事也是不敢鬧的太大…吧。
“一大爺,你來了?”秦淮茹壓下心頭的想法,招呼著張平安。
“秦淮茹,你們這弄的不錯啊,挺熱鬧的。”
張平安笑著跟秦淮茹說。
也不知道是秦淮茹是不是想要把場面搞大的關係,秦淮茹這一次確實是上了心,把場面弄的確實是相當的熱鬧。
喜糖不要錢一樣的往外面的路人懷裡撒。
這鞭炮放了不止是一回了。
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賈家是不是有甚麼大喜事。
“還行,還行。”
秦淮茹帶著一些笑容,說了說這話,又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咱們就別在這門口站著了,進裡面去,喝點熱茶。”
“行。”
張平安從善如流,進入到了餐廳裡面。
秦淮茹則是留了下來繼續的招待來人,順便,觀察餐廳外面的一切,確保餐廳外面有任何的動靜能夠第一時間解決。
秦淮茹除了迎賓之外,還有這一個事情要做。
張平安沒有在意這些,他自顧自的來到了秦淮茹告訴他的方位,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同時看向了已經坐在這邊的幾個人。
其他的人倒是沒有甚麼特別的,有一個人倒是讓張平安特意的看了好幾眼。
“一大爺,你老是看我幹嘛?我這身上有甚麼不對的地方嗎?”劉海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沒發現甚麼不對的地方之後,又是奇怪的對著張平安詢問道。
“你身上倒是沒有奇怪的地方,我看你也不是因為這個,我是在好奇。”張平安說道。
“好奇?”
“好奇你為甚麼也會在這裡。”
“嗯?”
“以你跟賈家的關係,你更多的還是想要看到賈家這一次請客失敗才對,你不暗戳戳的搞事,反而大張旗鼓的跑過來吃飯,我好奇你又打甚麼主意,是親眼看著賈家的餐廳這一次請客失敗?還是撇清關係?”
劉海中:“……”
一大爺,你能別猜的那麼準嗎?
好吧。
劉海中這一次過來確實是有目的的,而目的正好是張平安猜到的那兩個,親眼看到賈家的餐廳這一次請客失敗以及撇清關係。
這兩個目的還都被張平安給說著了。
這……
“一大爺,你想多了,我沒有這麼做的意思,我單純就僅僅只是過來湊個熱鬧而已。”劉海中壓下心頭的想法,說著自己都不信的鬼話。
“老劉,你甚麼人大家還不清楚啊?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同桌的閻埠貴下意識的說。
“為甚麼不信?我信啊。”劉海中如此說。
“你信,我們不信。”一樣同桌的許大茂也說道。
“愛信不信。”
許大茂:“……”
閻埠貴:“……”
“老劉,先不說信不信的事,我們先說說等下的事吧。”張平安開口對著劉海中說道。
“等下的事?等下的甚麼事?”
“等下不就要開席了嗎?這賈家的宴席應該沒有甚麼問題吧?我們應該是能夠吃的吧?”張平安詢問道。
“…一大爺,你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問問飯菜能不能吃。”
“???”
“你明擺著不會讓賈家好過,這最簡單的不讓賈家好過的辦法就是讓宴席出點事,而想要讓宴席出點事直接的辦法就是……”
“一大爺,你不會是說我會下毒吧?”劉海中嘴角抽抽的說道。
“那倒不至於,你弄點變質的食材就夠了。”
劉海中:“……”
一大爺,你能不能往好點想想我啊?
我會這麼幹?
我能這麼幹?
再說了,就算是我想這麼幹,也得有機會。
人家賈家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好吧,根本就沒有給我任何的漏洞去這麼幹。
也就是張平安不知道劉海中的心聲,要不然,張平安一定要問問他怎麼知道賈家做好了準備的。
如果不想這麼幹,為甚麼會知道這個事情。
可惜,張平安不知道。
“一大爺,你等下就放心的吃好了,宴席上的飯菜沒有任何的問題。”劉海中說道。
也伴隨著劉海中這句話,在座的人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他們也都不放心來著。
現在劉海中這麼說了,他們也是能放心了。
張平安也是。
隨後,張平安也是沒有繼續的說些甚麼,靜靜的等待賈家開席,靜靜的等待事情發生。
張平安如此了,許大茂卻湊到了劉海中身邊,低聲在他的耳邊詢問:“老劉,你到底是有甚麼打算,先說出來給我聽聽啊。”
“大茂,甚麼甚麼打算?”劉海中一臉茫然。
“裝,繼續裝,還能是甚麼打算,還不就是你針對賈家的打算,老劉,你儘管說,這入的我耳,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聽到。”
張平安瞥了許大茂一眼,微微的搖搖頭,暗歎許大茂的保證並沒有任何的意義。
“大茂……”
“老劉,我是甚麼人你知道的,我跟賈家也確實是有點親戚關係,但是這點關係怎麼樣你也清楚,你完全不必擔心我去給賈家通風報信的事情。”許大茂打斷劉海中的話,又說出了這番話語。
劉海中聽著這番話語,也是暗暗點頭。
他也確定許大茂並不會向賈家通風報信。
但是吧,他還是沒有任何的說的意思。
這裡人多眼雜的被人聽到了甚麼,抓住了他做了甚麼的證據該怎麼辦啊?
還是算了吧。
劉海中又一次拒絕了。
許大茂不甘心,再次規勸。
可是,劉海中像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一樣的不肯說,也不肯承認哪怕是分毫。
許大茂勸了一次又一次卻還是沒有辦法讓劉海中開口。
一直到開席,事情發生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