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真的很想要掰開賈張氏的腦袋好好的看看自己在賈張氏的腦袋裡是一個甚麼形象。
她到底是怎麼才這麼不相信自己。
她想這麼做,只可惜,卻沒有機會這麼做。
還不等她行動,她就被賈張氏拽到了張平安面前。
“一大爺,你幫我們做個見證唄。”賈張氏對著一直都在旁邊看熱鬧的張平安說道。
“你還真打算這麼幹啊?”
“不然呢?我就聽秦淮茹的空口白話?等以後眼睜睜的看著秦淮茹反悔甚麼都做不到?”
“媽!!!”
秦淮茹不高興的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卻不管她是不是不高興,自顧自的對著張平安繼續說道:“一大爺,淮茹這人吧,甚麼都好,又是顧家,又是能幹,但是有一樣卻是哪哪都不好。”
“哪一樣啊?”張平安順勢問。
“不能談錢,跟她談甚麼都行,就是不能談錢,你要是跟她談錢,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
秦淮茹:“……”
我是這樣的人嗎?
“一大爺,這事還得勞煩你給做個見證,我實在是信不過她。”賈張氏又是說道。
“秦淮茹,你怎麼看呢?”
“一大爺,這事就不勞煩你了,做見證甚麼的,完全不需要……”秦淮茹這麼說著。
可是,她的話都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誰說不需要了?這需要。”
“我保證還你。”秦淮茹向賈張氏保證道。
“你的保證我不信。”
秦淮茹:“……”
“淮茹,你是甚麼人我還不清楚嗎?你別說保證了,你就是賭咒發誓,最後也可能出現問題。”賈張氏篤定的說道。
“媽,我有這麼不可信嗎?”
“涉及到金錢,你還就這麼不可信。”
“媽……”
“別媽媽媽的了,今天這個見證必須得做。”
秦淮茹:“……”
秦淮茹真的都快要氣瘋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賈張氏這會這麼不信自己。
但是,這也沒有甚麼用也就是了。
這個見證最後還是做了。
張平安幫他們做了一下這個見證,讓賈張氏得償所願了。
賈張氏心裡那叫一個美啊。
她的臉上在之後,那笑容就沒有斷過。
秦淮茹就不行了。
做完見證之後,臉拉的那叫一個長啊。
“淮茹,看著你現在的這個表情,我就知道我拉著你找一大爺做見證就沒有做錯。”賈張氏看著秦淮茹拉長的那一張臉,突然說道。
“你甚麼意思?”秦淮茹有些不明所以。
“你要是真想著還我錢,你現在還會這個模樣嗎?很顯然,你打從一開始就沒有真的想要還給我這個錢,所以,你現在才會這麼有這麼一個反應和模樣。”
秦淮茹:“……”
有沒有可能我是被你給氣的?
這大庭廣眾的,你跟我玩這一套,把我的臉往地上踩,我被你給氣成現在這個樣子?
秦淮茹心裡正這麼想著,賈張氏又說話了。
“你也別說是氣的,你平時生氣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
秦淮茹:“……”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沉默的模樣,覺得今天也說的夠多的了,在接下來,她也沒有再跟秦淮茹說些甚麼,她回家去了。
她的錢有著落了,她也不需要再費勁為了自己的錢在這裡哭鬧,乾脆的就回去了。
正好,也躲躲秦淮茹。
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得罪了秦淮茹了。
為了防止秦淮茹在之後找她麻煩,她得躲躲秦淮茹。
賈張氏就這麼走了。
可是,她走了也沒有影響秦淮茹對她的憤怒。
嗯,還有對何大清的憤怒。
雖然這一次更多的還是賈張氏讓她很生氣,但是何大清也沒有辦法完全的跑掉。
誰讓何大清不乖乖的掏這個錢,非要跑路,以至於現在變成她成為最終的受害者呢?
秦淮茹把何大清也一起恨上了。
不過,恨上歸恨上,秦淮茹暫時還沒有辦法找他麻煩。
還得等以後找機會。
現在不宜找何大清的麻煩。
秦淮茹最後朝著何大清所在的方位看了一眼,也沒有繼續的在原地逗留,她也回家去了。
她要去找賈張氏的麻煩。
現在不宜找何大清的麻煩,不意味著不能找她的麻煩。
這一下兩個還在外面的當事人全都走了。
他們走了。
何大清又一直躲在自己家沒有出來的意思。
這次的事件也算是結束了。
正在中院看熱鬧的院裡人也紛紛的離去。
沒一會的功夫,整個中院就空了下來,再也沒有了先前的熱鬧。
“平安,這賈家最近挺窮的啊。”許大茂目送著諸多的院裡人離去之後,湊到張平安的身邊,對著張平安如此的說道。
“窮?他們家?”
沒來得及離開,正跟著張平安閒聊的閻埠貴聽了許大茂的話語,下意識的說。
他對許大茂說的話,有一些不太贊同。
他覺得怎麼樣賈家也算不上窮吧?
“他們家看起來確實是挺窮的,這賈張氏的小金庫的錢都被拿出來了。”許大茂說道。
“嗯?”
閻埠貴聽完許大茂的話,不由得愣了一下。
許大茂不說這個,他還真的沒有意識到。
賈家這都把賈張氏的小金庫的錢拿出來用了,好像確實是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賈家真窮了?
“算不上窮,最多也就是家裡的錢暫時的不好週轉罷了。”
張平安說了一句。
“不好週轉?”
“賈家的餐廳也開那麼長的時間了,以前花銷固然大,但是也賺了不少錢,哪有那麼簡單就因為這一點風波變成窮光蛋,更多的可能還是錢不好拿來直接用。”張平安解釋道。
“這麼一個不好週轉啊?不過,一大爺你說的倒也是,他們餐廳生意一直不錯,也就是最近出了點事,哪有那麼簡單變窮,更多的還應該像是你說的一樣。”
閻埠貴很贊同張平安說的。
許大茂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平安,如果真的照你這麼說,賈家現在也是沒有多少現金放在身邊了?”許大茂對著張平安說道。
“嗯。”
“那賈家還是要麻煩了。”
“甚麼意思?”
“我剛剛不是站在劉海中他們旁邊嗎?我隱隱聽到他們嘀咕來著,說甚麼好機會、正合適下手甚麼的,這怕是要針對賈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