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啊,不好了,出事了。”
寂靜的夜,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劃破長空。
整個四合院都被這尖叫聲驚醒,紛紛走出家門,前往尖叫聲傳來的方位…也就是傻柱家。
“何大清,你大半夜的嚎甚麼嚎?甚麼出事了?出甚麼事了?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四合院的眾人來到傻柱家的家門口,緊跟著就看到了何大清到處亂蹦的身影,有院裡人忍不住的衝著何大清喊了起來。
“不是我出事了,是傻柱。”
何大清著急的說。
“傻柱?他又怎麼了?”
還是之前的那個院裡人奇怪的詢問了一句。
“他昏過去了。”
“嗯?”
“剛剛,傻柱又來找我借錢來了,我不肯借,他非要借……”
“所以,你就打他了?還把他打的昏迷了過去?”
許大茂站在人群中,笑呵呵的說。
“我沒打他。”
何大清連忙否認。
“你沒打他,他怎麼昏過去的?”許大茂不信。
他覺得就是何大清把傻柱收拾了一頓。
其實,也不只是許大茂一個人這麼覺得,在場的院裡人幾乎也都是這麼覺得的。
傻柱今天跟何大清鬧的時候,他們都在。
他們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何大清當時到底是有多不滿,現在傻柱又過來找何大清要錢,何大清這一時氣不過,把傻柱打一頓很正常。
至於把傻柱打昏……
這個也不稀奇。
傻柱嘛,現在就是路邊一條,是個人都能欺負兩下,說不定連半大的小孩子都打不過。
何大清這老當益壯的,打傻柱也跟玩一樣。
何大清這把傻柱打昏也不稀奇。
“我這沒有打他。”
看著周圍的院裡人不信任的眼神,何大清連連說。
“你沒打他,那他到底是怎麼昏的?”
“氣昏的!”
院裡人:“???”
氣昏的?
傻柱氣性那麼大,還能夠把自己給氣昏?
不能吧。
院裡人很懷疑。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
何大清說。
“老何,不是我們不想相信你,實在是你這個話有點扯,人許大茂跟傻柱這斗的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這每一回傻柱都能被氣的半死,可是呢,傻柱就沒有昏過去,你這說傻柱被你氣昏過去了,這……”
劉海中欲言又止。
“…好吧,我承認這個確實是有點離譜,但是,這就是事實啊。”何大清堅定的說道。
“真是事實?”
“真是事實,你們要是不信…一大爺,你在就好了,我請你幫我檢視一下傻柱的情況,看看他是不是被氣昏了過去。”
何大清在人群中找到了張平安的身影之後,對著張平安這麼說。
也在他這麼說之後,在場的人都開始信了。
何大清都找張平安給傻柱檢查了,還有甚麼好不信的。
“沒看出來啊,傻柱氣性居然那麼大,這麼就被氣昏了。”
“我看啊,應該不僅僅只是被氣昏了那麼簡單,要不然,他之前跟許大茂對線的時候為甚麼沒有氣昏,被劉光福打的時候沒有氣昏,就現在氣昏了啊。”
“有道理啊。”
“確實是有道理,一大爺,你給傻柱仔細看看唄,看看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院裡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而張平安已經開了精神力檢視起了傻柱的情況。
張平安對傻柱這突然的昏迷還是挺感興趣的。
經過一番檢視,張平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何大清說的沒錯,傻柱就是被氣昏的。”
張平安沒有急著公佈結果,而是先走上前,裝作檢查了一番,才這麼的說。
“看吧,大傢伙都看吧,我就說傻柱是被氣昏的吧。”何大清聽到張平安這麼說,立刻說道。
“一大爺,他怎麼就被氣昏了呢?以前也不見他被氣昏啊?”一個院裡人問道。
“那是他之前沒有被劉光福狠狠的毒打了一頓。”
“嗯?”
“傻柱的身體怎麼樣,大傢伙都知道,這之前劉光福又給他狠狠的毒打了一頓,這身體就更別說了,他不好好的在家休養就算了,還到處亂跑,跟何大清爭執這個事情,這不,情緒激烈欺負誘發了身體的問題,有了現在的這一切。”
張平安給解釋了一下傻柱昏迷的原因。
在場的人都恍然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他們說呢。
“一大爺,傻柱沒事吧?”何大清詢問道。
“沒大事,但是要多調養一陣,最好還是在醫院調養。”張平安對著何大清說道。
傻柱的命還沒有那麼簡單的丟掉。
他的命很頑強的。
“那就好,那就好。”何大清放心了下來。
雖然父子情沒有了,但是多少的還是他兒子,就這麼被氣出事了,也不好。
更何況,還是在他家被氣出事了。
這要是被訛上了怎麼辦啊?
幸好沒大事。
這樣一來,應該不會被訛上了吧?
何大清這麼想著,下意識的瞥了賈家方向一眼。
而他不瞥這一眼就罷了,這一瞥卻看到了一幕讓他感覺很不好的一個畫面。
秦淮茹正看著他,一臉的不懷好意的跟賈張氏偷偷的說著甚麼。
他,好像要麻煩了。
他正這麼想著,下一秒,這個想法變成了現實。
“何大清,掏錢。”
賈張氏幾個小碎步走出人群,站在何大清的對面,伸出一隻手,對著何大清喊。
“掏甚麼錢?”
何大清本能的問了句。
“掏給傻柱住院的錢,傻柱被你氣成現在的這樣子,接下來一段時間內還要休養,最好還是送醫院休養,這不都得要錢啊,你把傻柱氣成這樣子,這個錢就得你掏。”
賈張氏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
這個錢看起來就該何大清掏。
但是,何大清並不想要掏這個錢。
“賈張氏,我兒子休養,我憑甚麼掏錢給你啊?”何大清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動一圈,對著面前的賈張氏這麼的說道。
強行不掏肯定不合適,只會留人話柄。
何大清乾脆避開這個,從現在的角度出發,試圖混過掏錢的這麼一個事情。
賈張氏有點懵圈。
秦淮茹剛剛只交代了她該怎麼撒潑打滾的要錢,沒有交代這個啊,她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