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真的不希望棒梗出事,在懲罰棒梗的同時,也是在保護棒梗,讓他免受劉海中一家的報復。
她還不僅僅只是做了這些而已。
為了更好的保護棒梗,她還做了其他的一些事情。
比如說讓棒梗吃喝拉撒都躲在自己家裡進行。
又比如說讓棒梗時刻緊閉自家的大門。
等等。
秦淮茹這些舉動或許有些…嗯,特別。
但是,不得不說,效果也是真的有的。
劉海中一家愣是沒有找到報復棒梗的機會。
棒梗一天二十四小時全都待在自己家裡,連門都不出。
他們能怎麼辦?
他們總不能打上棒梗的家門吧?
這不,他們也是坐蠟了。
最後,劉海中一家被逼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暫時的轉移了自己的報復目標。
他們打算先找賈家其他的人報復一下。
然後,小當、槐花他們的男人就遭殃了。
在今天晚上從賈家餐廳回來的路上,他們兩個被劉海中一家的人在四合院不遠的地方套了麻袋,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人被打的渾身上下全都是傷。
哥兩個最後更幾乎是爬著從外面回來的。
這引發了賈家的震動。
賈家一大家子直接的打上了劉海中一家的家門。
“劉海中,你給我滾出來。”
賈張氏一馬當先,堵在了劉海中的家門口,衝著劉海中的家就大聲的喊了起來。
只是,劉海中一家一點動靜都沒有。
“太過分了,真的是太過分了,把我們家的人打成這樣,還無視我們?棒梗,你還等甚麼,去踹門去。”賈張氏看著劉海中一家一點動靜都沒有,氣的紅了眼珠子,對著身邊終於從家裡出來的棒梗說道。
“奶奶,你瞧好吧。”
棒梗說著,就要去踹劉海中的家門。
被困在家裡那麼久,他早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有發洩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他真要去踹去。
只是,一個聲音攔住了他。
“棒梗,你先等等。”
“小姨夫?”
棒梗看向了聲音的主人,也就是許大茂。
“許大茂,你想幫劉海中一家?”賈張氏以為許大茂要幫劉海中,怒氣衝衝的瞪向了他。
“我幫他家幹嘛?我沒有幫他們家。”
“那你攔著棒梗幹嘛?”
“我攔著他,是想告訴他,他這樣做沒用。”
“嗯?”
“劉海中一家根本就不在家,他就是踹了門也沒有辦法把劉海中一家變出來。”
許大茂如此說。
“等等,劉海中一家不在家?”
“不在,傍晚的時候就出去了,還挺神秘的,我一開始還想著他們到底是幹甚麼去了,現在一看嘛……”
“怎麼著?”
“敢情啊,他們是復刻之前你們家上一次做的事情去了。”許大茂聳聳肩,說道。
上一次,賈家不就是一大家子不在,棒梗偷偷的回來,把劉光福給打了嗎?
這一次,劉海中一家也是有樣學樣了。
他們搞了一個完全一樣的復刻。
劉海中一家這是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玩明白了。
賈家人也是反應過來了。
他們一個個的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過了好一會,秦淮茹才說道:“大茂,你知道他們這一大家子去哪了嗎?”
“嗯?秦淮茹,你不會是想要再找上去吧?”
許大茂好似明白了秦淮茹的意圖。
“沒錯。”
秦淮茹沒有否認。
她是真的有這麼一個打算。
“秦淮茹,你還真是執著啊。”許大茂對著秦淮茹說道。
“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女婿就這麼被打無動於衷吧?”秦淮茹如此的說道。
“問題是你去了,是可以避免無動於衷,但也沒有甚麼用處啊。”
許大茂吐槽了一句。
“怎麼會沒有用處呢?”賈張氏不服氣的說道。
“怎麼會有用處呢?你以為劉海中一家能做這一切會甚麼都不準備啊?他們肯定是要準備好的,你找上門,面對的也是有準備的他們,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個……”
賈張氏很想要反駁許大茂,但是最終也還是沒有辦法反駁。
這一切真是如此。
劉海中自然敢做這一切,還提前離開了,他們能不做其他的準備嗎?
肯定不可能。
他們找上去,估計也不會有甚麼好結果。
說不定,他們還會被坑。
劉海中一家指不定準備了甚麼手段對付他們一家。
“那總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吧?”槐花淚眼婆娑的扶著自己的丈夫,不甘心的說道。
放過他們,她真的不甘心。
“是說不找上去就是放過的?你們不找上去,也可以用一些別的方式報復劉海中一家啊,就比如說你們曾經對劉海中一家用的那一種方式。”許大茂笑著說道。
他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都給賈家這邊的人出起主意來了,還是出的能讓事情一發不可收拾的主意。
“這倒是個好辦法。”
棒梗聽了這主意,第一個這麼的說。
小當、槐花等人想了想,也下意識的點頭。
唯有秦淮茹皺著眉頭。
“大茂,你這個辦法是不錯,但是這樣下去就沒完沒了,你給我來一下,我給你來一下,這甚麼時候是個盡頭啊?”
秦淮茹對著許大茂說。
那關我甚麼事?
我就一個看熱鬧的。
許大茂心裡說。
“關於這個,倒是一個問題,但是不是甚麼事都是可以十全十美的解決的,有得必有失。”許大茂面上說道。
“話雖然如此,但是……”
“秦淮茹,你別跟我說那麼多啊,你跟我說也沒用,我就是提供一個主意而已,更多的其實並不關我的事情,你要是真的覺得我的主意不行,你不用不就得了。”
許大茂打斷了秦淮茹的話。
對他來說,出個主意也就夠了,更多的還是不要摻和進去,以免引火燒身。
這種事可不好說。
“大茂……”
秦淮茹還想說些甚麼,但是又被許大茂打斷。
“秦淮茹,行了,多餘的話就別說了,就這樣吧,天也晚了,我也該休息了,明天還有一堆的事情要做,明天見。”
許大茂說完,人直接溜了,根本不給秦淮茹再說甚麼的機會。
秦淮茹也是沒辦法,她只能自己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