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劉光天有一些措手不及的感覺。
他們並不是真的想要動手。
他們不過是放些狠話,嚇唬一下對方而已。
是,他們巴不得對方那裡出事。
可是,也沒有這麼出事的。
這要是按照他們說得來,兩家人估計誰都跑不掉。
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但是,棒梗、劉光福他們兩個居然當真了。
他們真想偷偷的下手。
這下完犢子了。
秦淮茹也好,劉光天也罷,都有些尷尬了。
“那甚麼,這個事情我們等等再說,現在的當務之急並不是找他們一家算賬。”
秦淮茹眼睛轉了一下,對著棒梗低聲說。
她本想要直接告訴棒梗實情的,可看到棒梗那堅決的模樣,想到說服他改變主意的難度和現在的場合,秦淮茹最終還是沒有真的這麼說。
“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這個,是甚麼?”
棒梗奇怪的問。
“當然是送傻柱去醫院了。”秦淮茹說道。
“嗯?”
送傻柱去醫院?
這個事也算是當務之急?
棒梗不解的看向了秦淮茹。
“棒梗,傻柱對我們家可是很重要的,他現在傷成這樣,還是因為我們家傷的,我們不能讓他心涼,引發一些其他的事情啊,我們得趕緊的做出反應。”秦淮茹對著棒梗解釋道。
“他會嗎?”
棒梗本能的有些不信傻柱會這麼做。
“那誰知道呢?我們還是小心一點,預防一下,免得麻煩。”
“…行吧。”
棒梗接受了秦淮茹的說法。
隨後,也隨著秦淮茹一起去傻柱那邊去了,打算和秦淮茹一起把傻柱送醫院去。
他本來不想去的。
秦淮茹非要他去。
秦淮茹說他去了,可以更好的刷傻柱的好感,這以後他想要讓傻柱做些甚麼更容易。
當然,這只是藉口。
秦淮茹自己去就行了。
只是,秦淮茹並不放心棒梗,怕棒梗不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再鬧出甚麼事情。
這才找了藉口,拉著棒梗一起送傻柱去醫院。
秦淮茹還不僅僅只是拉棒梗一個人去,秦淮茹後續想了想,她乾脆的把一大家子的人全都給帶著一起去了醫院。
一方面,這顯得對傻柱更重視,可以更多的刷傻柱的好感。
另一方面,秦淮茹也想著利用這個機會,把全家人帶出院裡人的視線下,跟他們好好的說說今天這個事,也想想後續該怎麼辦。
於是,賈家一大家人都被秦淮茹帶著,浩浩蕩蕩的送著傻柱,就這麼去了醫院。
他們一大家子是如此。
劉海中一家直接的失去了針對的目標了。
今天這一場持續了一整天的對峙,也不得不暫時的結束。
“這就結束了?”
閻埠貴眼睜睜的看著劉海中一家離去,返回自己家中,對著身邊的張平安問。
“這不是很明顯嗎?”張平安如此回應道。
“這是不是有一點過於…虎頭蛇尾了?剛剛鬧的那麼熱鬧,都快要打起來了,結果最後,兩家人放點狠話,這就匆匆的結束了?”
“不然,你想要他們怎麼樣?真的打起來?他們要是真的打起來了,我不要面子的?”
張平安翻了一個白眼,衝著閻埠貴說。
“我還真忘了這茬了。”
閻埠貴小聲嘀咕一下,對著張平安又說道:“一大爺,他們這個事情明天還會不會繼續啊?”
閻埠貴沒有繼續的糾結今天的這個虎頭蛇尾。
“應該會。”
“真的?”
“事情這不是還沒有一個結果嗎?哪有那麼容易結束啊,他們啊,還有的吵。”
“這可以啊,又可以看戲了。”
閻埠貴笑的大牙都樂了出來。
他也期待起了明天的好戲。
然而,就在他期待著的時候,一個出乎意料的情況出現了。
……
深夜。
四合院。
“啊!”
“救命啊,救命啊,院子裡的人都來救命啊。”
“要死人了。”
一個淒厲的哀嚎聲響徹整個四合院。
安靜的四合院在數秒的停頓之後,迅速的喧鬧起來。
整個四合院的燈火也隨之點亮。
各家各戶之中各家各戶的當家的緊抓著各色的武器,從各自的家門快速走了出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不斷的匯聚。
沒一會的功夫,聲音傳來的地方就擠滿了人。
同時,這個地方也被手電筒的光芒照的亮如白晝。
所有的人也都看到了這個地方的一切。
“劉光福?”
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向了半躺在這個地方,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聲音的劉光福。
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抽甚麼風,大晚上的喊甚麼。
“劉光福,你大晚上的不睡覺,亂喊甚麼?”
站在人群中的劉海中也是不明所以,他對著好像是抽風一樣的劉光福問。
“爸,我這不是亂喊,我是被人偷襲了。”
劉光福捂著頭,揉著身體上的一些部位,一臉痛苦的說。
“被人偷襲了?”
“對。”
“真的?”
不是劉海中多懷疑,實在是劉海中沒有看到劉光福身上有甚麼被偷襲的痕跡。
他看起來…挺好的。
明面上,劉光福身上卻是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
“爸,你不信的話,你摸摸我這後腦勺,你看看我這身上。”
看著劉光福不像是說謊的模樣,劉海中表情凝重起來,人也跟著直接走向了劉光福,開始檢查劉光福的後腦勺以及身上可能存在的傷痕。
這一檢查不要緊,劉海中果然檢查到了一個大包出現在了劉光福的後腦勺上。
他還在劉光福身上看到了一個個淤痕。
表面上,劉光福確實是一點傷都沒有。
但是,實際上,劉光福被打的很嚴重。
“誰?”
“誰幹的?”
劉海中怒了。
“我沒看清,打我的人從我身後進行的偷襲,我只感覺腦袋一痛,眼前一黑,就已經昏迷了過去,等我醒來,我就感覺到全身都疼,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喊你們過來。”劉光福憋屈的說道。
“你這是被人在背後打悶棍了啊?我知道了,這肯定是傻柱乾的,咱們院就他最喜歡在別人背後打悶棍,一定是他。”
劉海中認準了傻柱。
他更是要去找傻柱的麻煩。
“劉海中,別去找了,傻柱住在醫院裡,就沒有回來。”一箇中院的人說了一句。
“沒回來?如果他沒有回來,那就是賈家的人,比如說棒梗,他這個鱉孫一直跟傻柱混在一起,這一招他也早學會了。”
劉海中換了一個目標。
“劉海中,他也沒有回來。”
“…那就是其他的賈家的人……”
“那甚麼,劉海中,賈家的人今天晚上都沒有回來。”
劉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