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沒事吧,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媽,你摔的怎麼樣?疼不疼?”
“媽,要不要去醫院?”
……
賈家的一大家子人看到秦淮茹栽倒痛哭的模樣,一哄而上,圍著秦淮茹著急的詢問。
秦淮茹卻只是哭,甚麼都沒有說的意思。
棒梗急眼了。
“媽,你等著,我給你報仇去。”
棒梗對著秦淮茹說完這番話,一個轉身,衝向了劉光福。
“劉光福,我跟你拼了。”
棒梗一聲大吼,隨即,一個飛踢,踢向劉光福。
劉光福亡魂大冒,匆忙躲閃。
但是,就在這時,一雙手突然的抱住了他的腿。
“傻柱?你幹甚麼?你給我撒開。”劉光福順著那一雙手看到那一雙手的主人之後,一邊喊,一邊不斷的掙扎,試圖掙脫那一雙手的束縛。
他成功了,也失敗了。
他確實是掙脫了傻柱的那一雙手的束縛沒有錯,可也晚了,因為傻柱的這一抱,他錯失了最好的躲閃的機會,他最終硬生生的挨下了棒梗的那一記飛踢。
人就像是破布麻袋一樣,被踢飛了兩米多遠。
整個人都沒辦法爬起來。
棒梗那一腳是真的狠。
而這還不是結束。
一腳飛踢之後,棒梗並沒有放過劉光福的意思,腳下快速的移動之後,人已經來到了躺在地上宛若煮熟大蝦一樣的劉光福身邊,衝著劉光福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讓劉光福哀嚎聲不斷。
“棒梗,你差不多得了。”
劉光天看不下去了,一把將棒梗推開,擋在棒梗的身前,對著棒梗這麼的說。
“劉光天,這裡沒有你的事,你給我滾開。”
棒梗雙眼通紅的瞪著劉光天說。
“哥,救我。”
劉光福生怕再捱揍,強忍著疼痛,抱著劉光天的小腿,艱難的對著劉光天哀求著。
劉光天給了劉光福一個眼神,讓劉光福安心,這才對著棒梗說道:“棒梗,光福雖然有些事情做的不對,推了你媽一把,但是他也受到教訓了,你剛剛對他做的那一切可比他推你媽的那一下嚴重多了,你該報的仇也已經報了。”
劉光天試圖跟棒梗好好的談一談。
可是,已經上頭的棒梗卻並不想要談這個。
“劉光天,誰跟你說我該報的仇已經報了?你以為這樣就想著打發我?想瞎你的心,我告訴你,這事沒有那麼簡單完的。”棒梗指著劉光天的鼻子,說道。
“棒梗,你還想怎麼樣?”劉光天皺著眉說道。
“不想怎麼樣,就是想狠狠的再打劉光福一頓,然後再把劉光福推我媽的那一隻手打斷。”
棒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了。
劉光天聽著這想法,已經不僅僅只是皺眉而已了。
“棒梗,你認真的?”
“我就是認真的,他敢打我媽,這事就別想那麼簡單結束,我要求的必須要滿足。”棒梗非常認真的說道。
劉光天聽著棒梗這麼說,心中怒氣幾乎爆表。
不就是推了秦淮茹一下嗎?
捱了剛才的那一頓打還不夠,現在還要再打。
再打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光福的一隻手?
光福只是推了秦淮茹一下,不是弄死她了。
“棒梗,我最後問你一句,你真的是認真的?”劉光天壓制住自己心頭的怒火,再一次詢問。
“你就是問一百次、一千次,我都是認真的。”
“好,有你的。”
劉光天衝著棒梗豎了一根大拇指。
“你甚麼意思?瘋……”
棒梗正說著,劉光天突然的動了,一腳朝著面前的棒梗踹了過去,給了棒梗一記窩心腳。
棒梗當場就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劉光天!!!”
棒梗趴在地上,一臉憤怒、痛苦的瞪著劉光天。
劉光天就好像是沒有看到他的憤怒一樣,提起拳頭,就要衝著地上的棒梗打去。
棒梗不是不想談,非要抓著這點事不放,非要小題大做嗎?
他乾脆也不談了。
大家手底下見真章吧。
劉光天毆打起了棒梗。
這一下卻是捅了馬蜂窩了。
賈家這邊的人看著秦淮茹、棒梗先後捱打,瞬間控制不住了,一窩蜂的衝向了正在毆打棒梗的劉光天,要再一次開啟大戰。
甚至,剛剛一直都在痛哭的秦淮茹也加入到了其中。
賈家這邊如此。
劉海中家那邊卻也是跟著做出了一樣的反應。
不管這一切的起因如何,他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劉光天、劉光福被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欺負,索性也跟著一起衝了過去。
一場大戰似乎在所難免。
然而……
咳。
在兩家人即將要碰撞到一起的時候,一聲乾咳聲驟然響起。
正在前衝的兩家人臉色齊刷刷的一白,兩家人也不約而同的踩了剎車,在距離彼此一米多遠的地方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而後,僵硬的轉動脖子,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也就是張平安。
剛剛那一聲乾咳就是他發出來的。
“一大爺,我們……”
“你們今天晚上每人寫一份一萬字的檢討,並從明天開始,再掃兩個月院子,給院子裡的大傢伙幫幫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張平安看著他們,說道。
兩家人:“……”
“怎麼?你們有意見?”
“…沒有,肯定沒有,檢討明天準時奉上,之後兩個月,院子的衛生交給我們,我們保證一定把院子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劉海中第一個向張平安表態。
張平安點了點頭,又跟著看向了秦淮茹。
“一大爺,這一切都是劉光福挑的事,我們…嗚嗚嗚。”
秦淮茹還沒有表態,棒梗先開口了,試圖辯解。
只是,他的辯解還沒有說完,就被秦淮茹打斷,把他的嘴給堵了起來。
“一大爺,棒梗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太憤怒了。”秦淮茹臉色發白的向張平安解釋。
“他確實是有點憤怒了,我原諒他了。”
“那就好。”
秦淮茹鬆了一口氣。
只是,她這一口氣松的有點早了。
“你明天開始,多掃一個月的院子。”張平安說道。
“不是,這是為甚麼啊?”
“這一切的根源是因為你啊,誰讓你挑事,演了剛剛那麼一齣戲,直接引發這一切的,既然不得不諒解他,那隻能不放過你了。”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