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許大茂太不是人了,他太不是人了,就沒有他那樣的。”
“秦姐,我心裡苦啊。”
“秦姐,我之後要是死了,那就是被許大茂給氣死的,你有事就去找許大茂去。”
……
傻柱在家不斷的朝著面前的秦淮茹哭訴。
從回來到現在都已經持續了好一陣了。
秦淮茹也是很無奈。
她本來都已經要洗洗睡了,誰知道傻柱突然的跑到她家去了,一邊哭,一邊把她從自己家拽了過來,向她哭訴今天發生的事情。
還死拽著她不放。
秦淮茹這個心情啊。
“柱子,你看開點。”秦淮茹安撫了傻柱一句。
即便是她再無奈,卻也是不得不維持好自己明面上的形象,對傻柱進行一些安撫。
“我看開點?我怎麼看開點?秦姐,你告訴我,我怎麼看開一點,被許大茂耍成現在這樣子,還被他貼臉開大,我看不開啊。”
傻柱淚流滿面的說著。
“柱子,看不開也得看開,你總不能今天一直都這樣吧?你要是一直都這樣,這豈不是讓許大茂看了笑話,許大茂不得開心死,他就是想要看到你這樣。”
秦淮茹為了儘快的回去睡覺,對著傻柱這麼說。
別說,這個還真有點用。
秦淮茹這麼說之後,傻柱的哭嚎真的停下了一瞬。
這一瞬之後,傻柱的哭嚎也是減弱了不少。
“秦姐,我知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這心裡實在是……”
“難受對吧?我能夠感受到。”
秦淮茹打斷傻柱的話後,嘆息一聲,又說道:“唉,許大茂這一次確實是不當人,哪怕是沒有像是你一樣的親身經歷,我只要設身處地的想一想,都能夠感受到你心裡的難受。”
秦淮茹這麼說。
傻柱也是這麼的信。
他還真以為秦淮茹有多理解他,眼淚更是簌簌的往下掉,看著秦淮茹,一副心都化了的模樣。
他看的心都化了,秦淮茹卻看的有些反胃。
傻柱這麼一番反應實在是有那麼一些的噁心。
那滿是淚痕、鼻涕的臉做出這麼一副模樣,嘔!
秦淮茹感覺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要吐出來了。
秦淮茹連忙的轉移話題。
“柱子,我知道你難受,但是你的當務之急並不是難受,你應該考慮一下你的當務之急。”
“嗯?”
傻柱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了秦淮茹,不明白秦淮茹甚麼意思。
“笨啊。”
秦淮茹衝著傻柱罵了這麼一句,說道:“你得找許大茂報今天的這個仇啊,你今天就這麼白被許大茂涮了?白被他折騰了?”
秦淮茹為了讓自己趕快的脫身,開始朝著這個方向引,讓傻柱趕快脫離現在的狀態,走入到對付許大茂的正軌中。
反正,傻柱之後也是會這麼做的。
她打算給提前一下,讓傻柱別死拽著她不放,在這不斷的噁心自己。
秦淮茹成功了。
“秦姐,你不說我還真給忘了,我是得找許大茂報今天的這個仇,我今天不能白被他涮了,不能白被他給折騰了。”
傻柱一改之前的哭訴模樣,臉色陰沉的說。
“是吧,我就說吧,柱子,你這一次真的是不能放過許大茂,他太過分了,就沒有他這樣的,他先前涮著你玩就算了,後來,居然還給你一個破滅的希望,他幹甚麼啊他?耍人玩也沒有這麼玩的。”
秦淮茹站在傻柱的立場上,幫著傻柱譴責著許大茂,給傻柱拱火,讓傻柱更好的忘記現在的一切,走入對付許大茂的正軌。
她也成功了。
嘭!
傻柱被她這麼一拱火,臉色越發的陰沉,怒氣越發的強烈,一直放在面前的茶缸都給砸了。
秦淮茹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柱子,去洗把臉去,我們重整一下精神,下面好好的想一想該怎麼對付許大茂。”
秦淮茹順勢提議。
“好,我這就去。”
傻柱從善如流,陰沉著臉就去了。
按照秦淮茹說的,好生的洗了一把臉,洗去了滿臉的淚痕以及其他的一些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才再一次的出現在易中海家的客廳,出現在秦淮茹的面前。
“秦姐,你說吧,我該怎麼對付許大茂。”
傻柱回來的第一時間,對著秦淮茹就詢問。
“你問我?”
“?”
傻柱錯愕的看向了秦淮茹,不明白她甚麼意思。
這話題是秦淮茹跳起來了,這仇也是她讓報的,他順帶著問一句該怎麼報仇不是應該的嗎?
怎麼感覺秦淮茹好像覺得這不應該啊?
“柱子,我以為你會自己報這個仇來的。”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的反應有點錯了,找補著說。
“我自己報這個仇?”
“柱子,我覺得啊,你只有自己報這個仇,這被許大茂涮的心裡的坎才能夠徹底的過去,我之前就以為你會自己報這個仇,可沒想到,你似乎不打算這麼幹。”
秦淮茹找了個藉口彌補。
“我…我這……”
傻柱聽了秦淮茹的話,有些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感覺秦淮茹的話,好像沒甚麼毛病,確實是挺有道理的。
可是,又感覺到哪裡好像有甚麼問題。
傻柱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對此,秦淮茹說道:“柱子,你別太在意我的想法,你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就行,我的想法也不一定是對的,我幫你對付許大茂。”
“真的?”
傻柱驚喜的看向了秦淮茹。
“當然是真的,我幫你對付他,咱們夫妻同心一起收拾了許大茂,看他還敢不敢像是之前一樣的對付你。”秦淮茹又說。
“秦姐……”
“柱子,你先別急著高興,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說一下,這許大茂之後要是被收拾了,可能會拿我們夫妻兩個一起對付他的事情說事,到時候,指不定會怎麼罵我們,說我們勝之不武甚麼的,你到時候,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秦淮茹話鋒一轉,一副鄭重的模樣說道。
“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那可是許大茂,他那叫一個陰險狡詐,這要是敗在你我手底下,不甘心的他肯定不會放任著這一點不針對。”
“是嗎?”
“肯定是啊,你多留點心,有個心理準備,別被他像是今天一樣的給氣到了。”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