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是不是耍無賴?我就問你,你是不是耍無賴?”
何大清對著地上撒潑打滾的傻柱如此說。
傻柱不是來找何大清想辦法了嗎?
不出意外,何大清並不想摻和這破事,不想讓自己分心,就沒有答應下來。
傻柱自然是不答應的。
這不,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傻柱心一橫,像是小孩子一樣的撒潑打滾。
何大清也是被他鬧的腦仁疼。
“爸,我只是讓你給我出一個主意而已,有這麼為難嗎?你答應不就是了。”傻柱在何大清腦仁疼的時候,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我就不答應,你想要以這種方法逼我給你出主意,我告訴你,門都沒有,我不吃你這一套。”
“爸!!!”
“你就是喊爺爺都沒用。”
何大清一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模樣。
“…爸,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不太好?我爺爺不會有意見嗎?”
“他有意見可以找我,反正,我不會答應你的。”
何大清真就鐵了心。
傻柱急眼了。
他就是讓何大清出個主意而已,有那麼難嗎?
這撒潑打滾都沒用?
“爸,這個主意我還就要定了,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出這個主意,我就不走了,我不走了。”傻柱眼看著自己撒潑打滾何大清不肯答應,又抱著桌子腿,換了一種策略。
“你愛走不走。”
何大清隨口說。
說完,何大清乾脆的都不搭理傻柱了。
他任由著傻柱抱著桌子腿留在這裡,自己去了裡屋休息去了。
傻柱尷尬了。
他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傻柱就這麼僵住了。
過了好一陣,傻柱這才打破這種局面。
他鬆開桌子腿,站起身,走…到了裡屋。
“怎麼?待不住了?要走了?”
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何大清聽到了傻柱的動靜,下意識的對著傻柱這麼說。
他才剛說完,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身邊突然的多了一個人的存在。
他睜開眼,朝著身邊一看,正是傻柱。
“傻柱,你跑我床上幹甚麼嘛?”何大清錯愕的問。
“休息。”
“嗯?”
“地上太涼、太硬,休息不好,我過來休息。”
傻柱作出休息的姿態,衝著何大清回應。
“你確定你是過來休息的?”
“不然呢?”
“我怎麼感覺你是過來有意氣我的?”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我感覺我還想少了,傻柱,你真的覺得你這招多高明啊?我看不出來?”
何大清指著傻柱的鼻子說。
傻柱裝死狗,沒有任何的反應。
何大清被傻柱的這番舉動給氣笑了。
他也不再說些甚麼,身體一轉,一腳就朝著身邊的傻柱踹了過去。
噗通!
傻柱一個沒反應過來,被踹下了床,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傻柱好懸沒有疼死。
“爸,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啊?我的肋巴扇、我的尾巴骨,哎呦,疼死我了。”
傻柱一邊哀嚎,一邊控訴起了何大清。
“疼死你就對了,跟我玩這一套,就得讓你疼死。”
“爸,我還是不是你的親兒子?” 傻柱眼睛發紅的問。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我也很想知道。”
傻柱:“???”
不是,我是不是你親兒子,你不知道?
還很想知道?
怎麼滴,我難道真不是你親生兒子是怎麼著?
“傻柱,按理說,你是我的親生兒子,可是,你乾的事情讓我相當的懷疑這一點,平時,你不做一點親生兒子該乾的事情就算了,還一個勁的坑我,你這很讓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生兒子。”
何大清直勾勾的看著傻柱,說出了這話。
也是這話,讓傻柱剛剛心裡產生的一些懷疑不攻自破。
不過,傻柱懷疑是沒有了,卻有一些氣憤取而代之。
“爸,你這麼說,我就聽不下去了,甚麼叫我一點親生兒子該做的事情都不做?甚麼又叫我一個勁的坑你?我甚麼時候沒做了,我又甚麼時候坑你了?”
傻柱氣憤的說。
“你現在都做了。”何大清無視了傻柱的氣憤,說道。
“我沒有。”
“你有。”
“好好好,你說我哪有了?”傻柱氣笑了,說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個家你已經四五天都沒有過來了,你也有四五天的時間都沒有跟我怎麼接觸,最多在平時見面的時候打打招呼,喊一聲爸,就算是完了。”
何大清說出這話。
他這話也是證明了傻柱真就沒有做一個兒子該做的事情。
距離就這麼近。
四五天不上門,不怎麼接觸,也就偶爾打個照面。
打照面的時候,就喊一下。
好不容易上一次門,還是有事找過來幫忙的。
這是哪個正常的兒子能夠做得出來的?
“…我遇見你時,也喊你爸了。”傻柱狡辯道。
“這就夠了?你去看看去,誰家的兒子這樣就行了?有嗎?我問你有嗎?就是閻埠貴家的兒子們都沒有這麼幹的。”
“那些兒子的爹也沒有說幹出拋棄兒女的事情啊。”傻柱昂著頭,梗著脖子,說出這話。
何大清:“……”
傻柱這一番話著實是打在了何大清的七寸上。
他這番話讓何大清很多的話語一下都說不出來了,全都卡到了自己的喉嚨裡。
何大清好不容易積蓄起的氣勢、怒氣也被傻柱弄的突然的中斷。
“…我們不說這個,我們說另外一個事,說說你坑我的事情。”何大清生硬的轉移話題。
他卻也是不得不轉移。
拋棄兒女對何大清來說真的是沒有辦法反駁的絕殺,他無論是怎麼做,這都否認不了曾經做過的這麼一番事情。
只能避而不談。
“我甚麼時候坑你了?”傻柱心裡也有刺,也不想多談這個,順坡下驢,對著何大清問。
“秦淮茹為甚麼讓你過來找我……”
“等等,你先等等,你怎麼知道是秦姐讓我來找你的?我記得我沒有說這個吧?”
傻柱打斷何大清的話,奇怪的問。
“我看到秦淮茹進你家了,猜出來的,你別打岔。”
解釋了一句,何大清又一次的說道:“我說到哪了?對了,她為甚麼讓我幫你對付許大茂?她自己沒有辦法?非得我來想這個辦法?她還不是想著讓我更多的得罪許大茂,讓許大茂報復我?”
“有沒有一種可能,秦姐真的沒有辦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一定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