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強制打消了棒梗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主意。
甚至,不惜以打斷棒梗的腿作為警告。
這自然不是因為秦淮茹不想,事實上,秦淮茹還是挺想這麼幹一下,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的。
可是,她可以這麼幹,卻背不了這個鍋。
別說有傻柱,傻柱根本扛不住。
所以,她只能如此了。
她在接下來也是盯緊了棒梗,預防著棒梗找死。
棒梗也是如此,一直都沒有機會做一些甚麼。
他只能繼續的跟劉海中一家不斷的拉扯。
今天,你給我找點事。
明天,我給你弄點麻煩。
你來一下,我回一下,搞得好像是回合制的遊戲一樣。
棒梗心裡都膩歪透了。
可是,就算是如此,他那也沒有別的甚麼辦法,只能夠就這麼的繼續下去。
他就挺煩的。
最近,都有一些悶悶不樂,人眼瞅著都瘦了。
“棒梗,你最近怎麼好像都不在狀態啊?”
傻柱似乎注意到了棒梗的異常,找到了棒梗,用一副長輩的模樣,語重心長的對著棒梗說。
“我煩啊。”
棒梗語氣帶著敷衍說。
他心情不好,不太想表現自己,就這麼做了。
傻柱也沒有介意的樣子,依舊如同之前的模樣,對著棒梗問道:“你有甚麼可煩的啊?”
“還能是有甚麼可煩的,還不是劉海中一家的人事情唄,劉海中一家太過分了,我想對他家做些事,我媽愣是不同意,現在只能夠跟他家不斷的拉扯。”
棒梗情緒一時沒忍住,說出了這番話語。
“就這啊?”
“這還不夠嗎?”棒梗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我倒是覺得你沒有必要因為這個那麼煩。”
“怎麼沒有必要?你喜歡拉扯,你以為別人就都喜歡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你行了,你說甚麼說,你就是這麼覺得的。”
“棒梗……”
“我懶得跟你多說。”
棒梗說完,根本就不給傻柱更多的說話的機會,轉頭就走,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傻柱就連阻攔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棒梗就這麼的離開四合院。
傻柱也只能朝著已經看不見棒梗身影的方向,帶著深深的惆悵、苦惱,無奈的嘆息一聲,感慨自己這個想要跟棒梗拉拉關係的養父的不容易。
傻柱這一次碰到棒梗可不是機緣巧合。
這是傻柱有意找的機會。
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傻柱身體越發差勁,即便是擁有著迷之自信的傻柱最終也是沒有辦法繼續的欺騙自己了。
他逐漸的開始意識到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不可能再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親生兒子。
他算是絕戶了。
意識到這一點,傻柱也是開始慌了起來。
這絕戶了,晚景可不好。
不說摔盆打幡甚麼的,就是被人欺負都不好應對。
難道,還指望他躺在病床上,去揍許大茂這類上門欺負他的人?
還有啊。
他雖然有他親愛的秦姐照顧,看起來晚景也不會太淒涼的樣子,但是萬一還是淒涼了呢?
他不是懷疑他秦姐,懷疑他秦姐會放棄他。
而是擔心他秦姐照看不過來。
他可是親眼見證過聾老太和易中海兩個絕戶的晚年的,這兩個人的晚年有人照顧著可都不怎麼好過,照顧他們的人根本照顧不過來。
特別是聾老太。
死在病床上都沒有人知道。
呃,傻柱因為一些自己的原因,並沒有關注到易中海晚年真正的生活模樣,他的印象裡,易中海過的固然艱難,但相比較於聾老太還是要好上那麼一些。
他覺得聾老太過的更慘。
他也不想過上這麼一個晚年。
那,不想過上這麼一個晚年,又該怎麼辦呢?
想來想去,傻柱就想到了易中海了。
他想學一學易中海,要給自己找養老人。
而且,還不打算像是他只找一個而已。
他覺得一個不夠。
他要多給自己找幾個養老人。
有了這樣的幾個養老人,再加上有他親愛的秦姐在一邊照顧著,在他看來應該也就沒有甚麼太大的問題了,足以保證養老。
他是這麼想,也是這麼做。
他開始找養老人。
這不,他就選定了三個目標了。
也不是別的甚麼人,正是他的三個養子女。
棒梗、小當、槐花。
他一方面是覺得他跟他們的關係更近,讓他們養老更合適。
另一方面也是覺得實在是沒有人能給他養老了。
回顧自己的前半生,傻柱悲哀的發現,他認識的人裡,能被他得罪的都被給得罪了。
這裡面就沒有一個人能夠給他養老的。
除了棒梗他們三個。
當初,愛屋及烏,他可沒有怎麼去得罪這三個人。
一來二去,就選定了這三個人當做自己的養老人選。
他也開始想辦法跟三人打好關係。
棒梗是他選定的第一個打好關係的養老人。
只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
他都還沒有完全釋放自己的善意,就被棒梗給打斷了自己釋放善意的舉動。
“釋放個善意,有那麼困難嗎?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易大爺當年也沒有那麼艱難吧,我一直都記得易大爺的好的。”
傻柱想著剛才,很是鬱悶的喃喃自語起來。
“傻柱,幹甚麼呢?”
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傻柱的喃喃自語。
“沒幹甚麼,就是想著施…我幹甚麼,關你屁事?許大茂,怎麼哪都有你的事情啊?”
傻柱正下意識的說著,突然意識到聲音的主人是許大茂這孫子,傻柱本能的停下自己下意識的話語,轉而開噴。
“傻柱,你吃槍藥了?我就是隨口問了句。”
許大茂氣上心頭。
“誰讓你隨口問了?誰又允許你隨口問了?”
“傻柱,你故意挑事是吧?”
“誰挑事了?”
“你,我就是隨口問了句,你瞧瞧你,你怎麼回應的?你還敢說你不是挑事?”
傻柱:“……”
好像,他這確實是有那麼一些像是挑事的樣子。
傻柱回顧了一下剛才的一切,不得不在心裡承認。
不過,他面上還是這麼一副囂張的態度。
面對許大茂,他一向如此,有錯也不認。
許大茂看著他這樣,氣笑了,說道:“傻柱,你是不是又皮癢了?你要是皮癢,我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