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安靜下來了。
沒錯。
四合院安靜下來了。
為甚麼四合院會突然的安靜下來啊?
很簡單,一直以來最大限度的製作各種各樣的動靜的賈家和劉海中一家把自己的注意力投放在四合院外面去了。
這使得整個四合院都顯得安靜了很多很多。
這也不能算不上不好。
當然了,對一些人來說,並不是如此。
“話說,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院子最近有一些無聊了?”
“確實是有點,以前,秦淮茹一家、劉海中一家,一天恨不得打八回,吵十回,現在呢?人家不打了、不吵了,這可不無聊了嗎?”
“他們也是的,鬧就鬧唄,在院子裡鬧不行嗎?非要跑外面取鬧去,這都讓我們看不了好戲了。”
“誰說不是?哪不能鬧啊?”
……
四合院的一個角落裡,一群人聚在一起,說著這麼一些話語。
就是他們覺得並不是很好。
他們啊,都覺得自己少吃了好多的瓜。
現在,這一個個的都抱怨了起來。
閻埠貴就在其中。
他上一次被張平安說的確實是沒有往上湊,但是卻也沒有放棄繼續的八卦和宣洩自己的一些鬱悶的情緒。
這不,跟這些個院裡人正這麼做著。
“大茂,你訊息靈通,你知道他們最近幹了甚麼,鬧出了甚麼動靜了嗎?”閻埠貴衝著一邊的許大茂這麼詢問道。
許大茂卻是也在。
他也在抱怨。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許大茂對著閻埠貴說。
“你也不知道?一點動靜都沒有聽說?”
“沒啊。”
“不是,大茂,不能吧?”
“事實上,真就是如此,我甚麼都不知道。”
最近這兩天,許大茂也不是說沒有八卦過。
可是,說到底不是在院子裡發生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瞭解更多,他以往的訊息靈通在這裡也是不好使了。
“得,這下徹底的沒指望了,八卦不了了。”
閻埠貴垂頭喪氣的說。
“那也不見得。”有個院裡人這麼說道。
“怎麼說?”
其餘的四合院的人紛紛的看向了他。
“其實,還是可以瞭解一下,只要大茂願意。”
“嗯?”
“大茂啊,你去打聽打聽唄。”那個院裡人臉上的表情一轉,覥著臉,對著許大茂說道。
“所以,你說的願意,就是讓我去打聽?”
“嗯呢。”
“我說,你怎麼不去打聽?非要我去?”
“我這不是跟劉海中、秦淮茹說不上話嗎?”
“你說不上話,我就能說上話了?”
“怎麼不能啊,你以前跟劉海中合作過好幾次,還跟秦淮茹是實在的親戚關係,你當然是能夠跟他們說的上話了。”
這話倒是沒毛病。
許大茂確實是跟他們有過這些聯絡。
看起來,好像真的是跟他們說的上話。
“大茂,為了大傢伙犧牲一下,去打聽打聽唄。”
“我不去。”
許大茂斬釘截鐵的說。
“不去?”
“不去。”
許大茂肯定的做了答覆,又說道:“現在劉海中、秦淮茹指不定鬧成甚麼樣呢,我去找他們,那不是問他們斗的怎麼樣了,我那是找不自在,萬一我要是正好撞他們槍口上了,怎麼辦啊?”
誰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情緒如何?
萬一他去的時候,正好是他們形勢最糟糕、情緒最差的時候,那不完犢子了。
許大茂不打算去當這個他們發洩怒火的炮灰。
“大茂,你要不再多想想?”
“不想。”
“大茂……”
“反正,我說甚麼都不會去的,要去你們自己去。”
許大茂很堅決。
周圍的院裡人看著,卻還是沒有放棄的意思,還想著更多的去去勸一勸對方。
可,就在他們要勸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劉海中帶著他的三個兒子怒氣衝衝的從四合院外走進了四合院,直奔賈家。
這些院裡人看著這一幕,哪還顧得上勸許大茂啊?
這一個個的全都跑了,去中院看熱鬧去了。
嗯。
許大茂也沒有例外。
他隨著這些人一起,來到了秦淮茹家門口。
而後,看著劉海中在秦淮茹家門口撒潑。
“秦淮茹,你給我滾出來。”
劉海中氣的跳腳的指著秦淮茹的家門喊。
“呦,這誰啊?這不是我們院的劉海中劉大爺嗎?怎麼了這是?生那麼大氣啊。”
秦淮茹聽到喊聲,走了出來,衝著劉海中陰陽怪氣。
“秦淮茹,你還有臉說這些。”劉海中氣的滿臉通紅。
“我為甚麼沒臉說這些?”
“秦淮茹,我們家的生意因為你都受到影響了。”
劉海中瞪著秦淮茹說。
“劉海中,你別張嘴就胡說啊,甚麼叫做你們家的生意因為我都受到影響了?我幹甚麼了?我甚麼都沒有幹好吧。”
秦淮茹一臉的無辜。
“秦淮茹你還敢不承認,你派去我們那搗亂的人我都已經給抓到了,他……”
“他承認是我指使他去破壞你們家生意得了?”
秦淮茹打斷劉海中的話茬,衝著劉海中說。
劉海中話語一滯,好一會之後,才說道:“他承認了,就是你派他去做的這一切。”
“劉海中,你下次說謊麻煩你能不能不要留那麼明顯的停頓啊?這破綻很大的,我就是想要配合你一下,都不行。”
秦淮茹淡淡的說。
“你以為我在說謊?”
“不是嗎?”
好吧。
確實是。
他就是在說謊。
劉海中就像是他說的一樣,抓到了人。
可是呢。
劉海中抓到的這個人根本就是甚麼都不知道,根本沒有辦法說出是秦淮茹的名字,最終只說是一箇中年人指使他乾的。
劉海中剛才只是詐一下秦淮茹。
只是,效果並沒有預期的那麼好。
秦淮茹根本就不為所動,不受他的詐。
“秦淮茹,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啊?人家跟你找的人認識,那人甚麼都跟他說了。”劉海中再一次詐起了秦淮茹。
“你說是就是啊?”
秦淮茹依舊不為所動。
“秦淮茹,你以為我在說謊嗎?我說的是事實。”劉海中急赤白臉的衝秦淮茹說。
事實?
事實是我是讓傻柱找的人。
你就是把人抓了,再怎麼樣也牽連不到我。
唬我?
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