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講述的這一切說的再好,實際上也只是一個推測而已。
即便是再合理,那也僅僅只是一個推測。
秦淮茹心裡還有一些嘀咕。
萬一要不是劉海中乾的,真的要是那幾個同行乾的呢?
萬一呢?
秦淮茹並不是說多在意是不是冤枉了劉海中,就是真的冤枉了,秦淮茹也不是太在意。
就他們一家和劉海中一家的關係,弄死了劉海中,秦淮茹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淮茹只是擔心找不到幕後黑手,讓對方跑了,讓對方可以在暗地裡不斷的針對他們家。
秦淮茹還是決定試一試劉海中。
看看真是他乾的。
賈張氏就是這個試探。
在賈張氏離開家之後,秦淮茹就帶著棒梗一樣的離開了家,追著賈張氏來到了劉海中的家門口,把自己的目光投了過去。
……
“劉海中,你給我滾出來!”
賈張氏站在劉海中的家門口,衝著劉海中家叫囂。
“賈張氏,你是不是捱揍沒挨夠,又找事是不是啊?”
劉海中走出家門,衝著賈張氏說。
賈張氏都打上門了,劉海中自然得給點反應。
這不就出來了。
而他這一出來,卻也是讓賈張氏爆發了。
賈張氏一個箭步衝向了劉海中,抓住劉海中的衣領,就衝著他狂噴口水:“是不是你?劉海中,你給我說,到底是不是你?”
“口水,賈張氏你注意一下你的口水,它噴了我一臉。”
劉海中惡心的想吐。
“劉海中,你別給我扯這些沒用的,轉移話題,你給我說到底是是不是你乾的。”
“…甚麼是不是我乾的?”
“你還敢裝糊塗?”
“甚麼叫裝糊塗,我是真糊塗好不好,你上來就抓著我,還說是不是我乾的,我上哪知道甚麼事是不是我乾的啊?”劉海中說道。
他乾的事多了。
他上哪知道哪一件事是不是他乾的啊。
劉海中這麼說,賈張氏居然也覺得有點道理。
於是,賈張氏說出了餐廳的事情。
“劉海中,你是不是對我們餐廳下手了?”
劉海中聽到這個,愣了一下。
“不是你?”
看著劉海中的反應,賈張氏有些懷疑。
“不,就是我,就是我讓人乾的。”劉海中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著賈張氏說。
“甚麼?”
賈張氏發出一聲驚呼。
她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劉海中居然承認了。
“賈張氏,沒有想到啊,你們家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還猜出了這事是我乾的,嘖嘖,這反應真的也是夠快的啊。”
劉海中沒有吝嗇自己的誇讚。
而賈張氏卻完全顧不上這些,她只是想要狠狠的給面前的劉海中來上那麼幾下。
只是,還不等她真的做到,就聽到劉海中又開口了。
“賈張氏,說真的,說出這些來,我還真的就挺開心的,你不知道啊,自己偷偷做出了那麼多的事情,卻沒有一個仇家知道的憋悶,這下好了,我的憋悶全都沒有了。”
劉海中一臉的開心。
賈張氏看著劉海中這一臉的開心的模樣卻也是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拳。
啪!
賈張氏的拳頭被劉海中的一隻手掌攔截。
劉海中早就已經防備著賈張氏的攻擊,賈張氏出拳的時候,劉海中已經注意到,並第一時間做出了相關的反應。
賈張氏的拳頭就這麼打空。
劉海中也趁機掙脫賈張氏的束縛,拉開了與賈張氏的距離。
“賈張氏,你幹甚麼?你說你幹甚麼?有甚麼不能好好說的,你居然要動手打人?”劉海中沒有像是之前一樣的壓低聲音,反而用最大的聲音說道。
“我打的就是你。”
賈張氏氣瘋了,揮舞著髒兮兮的爪子,就朝著面前的劉海中再一次的衝了過去。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
賈張氏被劉海中一腳踹回了原本的位置。
“媽!”
“奶奶!”
躲在人群中的棒梗、秦淮茹無法再躲著,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去檢視賈張氏的傷勢。
“劉海中,你怎麼敢的?”一番檢查確定賈張氏沒有大礙之後,秦淮茹臉色陰沉的衝著劉海中說道。
“我為甚麼不敢?賈張氏先動的手,我被迫還手罷了,總不能只許別人動手,不許我反擊啊,就沒有這個說法吧?”
劉海中毫不在意的說。
“那也沒有你下手那麼狠的,瞧瞧我媽被你踹成甚麼樣了,現在話都說不出來。”
“那是她自作自受,誰讓她對我動手的?”
“那不還是你氣的。”
棒梗站出來說。
“我氣的?我甚麼時候氣她了?”
劉海中一臉無辜。
“劉海中,你別給我裝糊塗,我奶奶一開始可沒有想著打你,只是質問你一些事情,是你偷偷的跟我奶奶說了甚麼,我奶奶氣不過,才跟你動手的。”棒梗說道。
他剛剛看的真切,這一切就是這樣的。
賈張氏一開始並沒有真的想要動手,全都是劉海中偷偷的跟賈張氏說了甚麼,才引發的後續的一些事情的出現。
事實如此。
可是……
劉海中不承認。
“棒梗,你別給我扣帽子,我可沒有這麼幹,我只是詢問她為甚麼那麼生氣而已,是她不知道發的甚麼瘋,要對我動手。”劉海中把一切給推了一個乾淨。
“這不可能,你要是沒說甚麼,我奶奶怎麼可能氣成這樣。”
“也許,是她想要趁機對我下黑手呢?就我們兩家的關係,這事很有可能不是嗎?”
劉海中這也是說的沒毛病。
以他們兩家的關係,真的就有可能發生類似的事情。
棒梗都忍不住的在心裡產生了一些動搖。
“棒…棒梗,不是,我沒有。”
在棒梗動搖的時候,賈張氏抓著棒梗的手臂,艱難的對著棒梗說出了這番話。
“奶奶,你好些了?”棒梗顧不上心裡的那些動搖了,驚喜的看著賈張氏說道。
“棒梗,就是他乾的,這一切就是他乾的,他剛剛…在我面前都承認了,他確實是對我們餐廳下手了,我氣不過,這才對他動的手。”賈張氏繼續艱難的說道。
“甚麼?”
“棒梗,打他,替奶奶、替我們家餐廳的生意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