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之後的幾天都在關注閻解放他們幾個。
他實在是有些擔心。
他怕閻解放他們幾個真的想不開,埋怨自己。
他一直都有給他們做心理輔導。
就是這個效果嘛……
好吧。
沒甚麼效果。
該發生的一切最終也還是跟著發生了。
閻解放他們最終也還是選擇了埋怨閻埠貴。
閻埠貴懸著的心徹底的死了。
當晚,閻埠貴在家裡好好的痛罵了劉海中一頓。
至於為甚麼罵他?
那自然是因為閻埠貴不想要罵自己了。
閻解放他們之所以會埋怨閻埠貴,完全是因為閻埠貴的問題。
閻埠貴不罵劉海中,還能罵自己嗎?
肯定不行啊。
閻埠貴還沒有罵自己的愛好。
所以啊,閻埠貴就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罵起了劉海中,宣洩自己的情緒。
甚至,還不僅僅只是如此。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閻埠貴看著劉海中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說話也是主打一個陰陽怪氣。
今天也是。
從早上開始掃院子開始,閻埠貴就一直這麼幹。
劉海中也是再也受不了。
啪。
劉海中一把把手中的掃帚扔在地上,指著閻埠貴的鼻子就說道:“閻埠貴,你是不是沒完了?我就問你,是不是沒完了?”
一整天一整天的被閻埠貴這麼對待,劉海中一天兩天還無所謂,就當閻埠貴不存在。
時間一長,可就不行了。
一個人總是在自己的面前搞這麼一些事情,是個人都會感覺到煩躁,都會感覺到憋火。
劉海中也不例外。
他現在就到了忍耐的極限了。
“閻埠貴,你整天擺著這麼一張臭臉、陰陽怪氣的,累不累啊。”劉海中又是說道。
“不累。”
閻埠貴說。
“你不累,我累!”
“我管你累不累。”
“…閻埠貴!!!”
“幹甚麼?幹甚麼?喊甚麼喊?”
“閻埠貴,我懶得跟你那麼多的廢話,你不就是因為前段時間的事情憋火找事嗎?別說我不給你發洩的機會,過來。”
“過去幹甚麼?”
閻埠貴沒明白劉海中喊他過去是一個甚麼意思。
“過來我們打一架,有甚麼拳頭裡說。”
“…你當我傻啊?”閻埠貴看著劉海中無語的說道。
“?”
“就我這體格是這個體格的你的對手?我過去是打一架?我過去是捱揍好吧。”閻埠貴衝著對面的劉海中譏諷道。
劉海中看了看自己的體格,又看了看閻埠貴的體格,覺得閻埠貴說的沒毛病。
閻埠貴過來真的就是過來捱揍的。
不過,越是如此,劉海中越是想要讓閻埠貴過來了。
劉海中又不是要捱打,只是單純的想要打人,這樣難道不是更符合他的要求嗎?
“閻埠貴,我讓你一隻手!”衡量了一下雙方的差距,確保自己讓一隻手也能碾壓閻埠貴,劉海中對著閻埠貴說道。
“你讓我一隻手我也是捱揍的料。”
閻埠貴說。
他卻是沒有上劉海中的當,腦子依舊清醒。
“我再讓你拿著武器,就…就你手中的掃帚吧,我讓你再拿著掃帚當武器。”劉海中又衡量了一下,又耐著性子說道。
“我就是拿著掃帚也一樣不是你的對手。”
閻埠貴還是不上當。
“閻埠貴,你能不能男人一點?勇一點?你慫成現在這樣,還是一個男人嘛?”
劉海中眼看著閻埠貴遲遲不上當,故意刺激他。
可是,閻埠貴卻是巍然不動。
他的這點刺激對閻埠貴就像是春風拂面,根本就不能讓閻埠貴有甚麼反應。
反倒是劉海中自己實在是有一些控制不住了。
他的耐心被耗幹了。
“閻埠貴,你到底過不過來?”劉海中最後問。
“不過,就不過。”
“你不過來是吧?好,我過去,今天這個架,它還非不可了。”
劉海中說著,大踏步朝著閻埠貴走去。
閻埠貴慌了。
“劉海中,你別亂來啊。”閻埠貴大聲的喊道。
“我就亂來。”
劉海中已經走到了閻埠貴的面前,拳頭也已經提起。
閻埠貴亡魂大冒,甚麼都顧不上了,轉身就跑。
“閻埠貴,你別跑。”
劉海中見閻埠貴跑,下意識的就追了過去。
“劉海中,傻子才不跑呢。”
閻埠貴一邊跑,一邊衝著劉海中大聲的喊。
“閻埠貴,你讓我打一頓怎麼了?”
“劉海中,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甚麼?”
也就是場合不對。
要不然,閻埠貴真想逮著劉海中狂噴一頓。
有他這麼說話的嗎?
咱就說有嗎?
“我打你一頓又不會死。”劉海中理直氣壯的說道。
“是不就死,但是我不會疼啊?”閻埠貴翻著白眼說。
“疼又不會死。”
“劉海中,你特麼的夠了,就算是不會死,疼幾天也不好受啊,疼的特麼的不是你,你無所謂是不是。”
“閻埠貴,你罵我?”
“罵的就是你。”
“閻埠貴,你找死。”
……
劉海中、閻埠貴之間的火氣越來越濃了。
最後,劉海中甚至也不跟閻埠貴繼續的放垃圾話了,直接悶頭朝著閻埠貴狂追。
閻埠貴也是悶頭狂跑。
他們就這麼一追一跑了好久。
一直到劉海中的體力損耗的差不多了才停下來。
而後,劉海中大喘氣,閻埠貴在一邊猶豫要不要趁機下手,痛打劉海中這條落水狗。
劉海中那體格用來打架那確實是最好的。
但是,用來追逐就不怎麼樣了。
劉海中這一通追逐之後,體力真的所剩不多,這個時候動手的話,閻埠貴好像也不是不能找機會打贏劉海中這個傢伙。
或許,可以試試。
“劉海中,你不是想跟我打嗎?我成全你。”
閻埠貴一咬牙,還是選擇了動手。
機會實在是難得。
閻埠貴上了。
閻埠貴…跪了。
莽上去的閻埠貴開始挺像模像樣的,可沒有持續的太久,就被劉海中按在地上揍。
“劉海中,你不講武德,你偷襲、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有體力耗盡,你全都是裝的。”
“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真就是體力耗的差不多了,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你菜,讓我緩過來了。”劉海中說道。
閻埠貴:“……”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不可能那麼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