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的事呢?”
一邊看熱鬧的秦淮茹聽到閻埠貴突然的提到自己,也是很詫異的,忍不住的說出了這話。
“怎麼沒有你的事?我們之間的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你和你賈家。”閻埠貴說道。
秦淮茹聽到閻埠貴這麼一說,也是想起來了。
還真是如此。
他們兩個之所以走到現在,就是因為她家。
劉海中因為對付賈家的事情向閻埠貴詢問計策,閻埠貴回答,卻忘記要諮詢費,這才導致了後續的事情的出現。
“你有甚麼是能夠跟我說的?”秦淮茹沒有繼續的糾結牽扯上他的事情,只是詢問。
“多了。”
閻埠貴瞥了劉海中一眼,這麼說。
“真的?”
“真的。”
肯定的點了點頭,閻埠貴又說道:“秦淮茹,你給我點醫藥費,我把這些都告訴你。”
雖然秦淮茹知道閻埠貴沒安甚麼好心,沒準是想要從自己這裡撈錢,但是真當閻埠貴表現出自己的這個目的,她還是忍不住的感覺到無語。
閻埠貴他這太貪心了。
他……
算了。
貪心就貪心吧。
用兩個小錢換來劉海中的一些訊息,也不算是冤大頭。
這個交易也可以做一做。
秦淮茹一直都沒有忘記他們家目前最大的仇人是誰。
“醫藥費我給了,說說你知道的吧。”秦淮茹說道。
“閻埠貴,你說一個試試。”
劉海中不想閻埠貴跟秦淮茹做這個交易。
雖然說他看來,自己並沒有把甚麼實質性的東西說給閻埠貴聽,他和何大清後續的計劃閻埠貴應該不知道,但是閻埠貴這傢伙猴精猴精的,他也拿捏不準閻埠貴是不是自己猜到了甚麼。
為了節外生枝,劉海中還是想著打斷這個交易。
他這麼想不要緊,卻是正中閻埠貴的下懷。
“想要我不說可以,給錢,醫藥費。”閻埠貴冷笑著對劉海中說。
“閻埠貴,你是不是掉錢眼裡了?”
“我就是掉錢眼裡了,怎麼著吧?你第一天認識我啊?”
閻埠貴的一番話也是讓劉海中瞬間沒脾氣。
他沒有繼續在這個方面糾結,他開始糾結是不是應該給閻埠貴這個錢。
“給吧。”
在劉海中糾結的時候,何大清悄悄的來到他的身邊,低聲對著他說道:“你老是找閻埠貴商量事情,這傢伙又是狡詐無比,誰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猜出甚麼,你還是給他一點錢,堵住他的嘴吧。”
“可是,我不甘心啊。”
被忽悠還要賠他錢?
憑甚麼啊。
“不甘心的話,以後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也就是,先把眼前的的事處理好了。”何大清說道。
他們制定的計劃實施完就不用顧慮閻埠貴了。
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劉海中一想,也覺得沒錯。
他強忍下了自己的怒火,掏出一張錢扔給了閻埠貴:“給你的醫藥費,我們兩清了,你不許再給我亂傳甚麼訊息。”
“你放心,絕對不亂傳。”
閻埠貴看著手中的錢,隨口就這麼說。
那敷衍的意味相當的濃烈。
“閻埠貴,你已經拿到錢了,你要是敢再亂傳甚麼亂七八糟的訊息,我可不會放過你。”劉海中注意到了他的敷衍,有意威脅道。
“知道,知道。”
閻埠貴又是一副敷衍的模樣。
“閻埠貴,你……”
劉海中被閻埠貴氣的都說不出甚麼話了。
“老劉,彆氣了,他收了錢了會照做的,他現在就是在故意的氣你,讓你生氣。”
何大清對著劉海中說。
“甚麼?”
“他本來就是一個拿錢辦事的人,現在收了錢自然會辦事。”
何大清這麼說。
“他要是不辦呢?”
“他不敢,你這麼一大家子人呢,你都給錢了,他怎麼還敢隨便的招惹你啊。”
理,還真就是這麼一個理。
閻埠貴還真的就只能拿錢辦事的樣子來著。
何大清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
只不過,劉海中還是有一些不放心。
他覺得閻埠貴總是有問題。
“老劉,放寬心,他要是敢不照做,你也敢讓你的一大家子人收拾他,不是嗎?”
何大清有意大聲的說。
他這話並不只是說給劉海中一個人聽的。
他也是想要說給閻埠貴聽,威脅一下他。
閻埠貴聽著這話,又看了看劉海中一大家子的人,最終也還是聽進去了這個威脅。
他沒有繼續的氣劉海中。
固然,他家也是一大家子人,真不一定需要害怕劉海中這一大家子的人,可不需要害怕並不意味著一定要真的跟對方打起來。
看看賈家跟劉海中一家過往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來了。
這打贏、打輸都沒有一個有好結果的。
贏了,遍體鱗傷。
輸了,還是遍體鱗傷。
而且,還要面對張平安的怒火。
打起來真的沒必要。
閻埠貴還是決定算了。
拿到了醫藥費之後,他這也不是很虧。
閻埠貴如此決定,也是沒有繼續的找事。
他拿著掃帚去打掃院子去了。
劉海中、何大清見此,也沒有多說甚麼,一樣的拿著掃帚去打掃院子去了。
事情好像就這麼過去了。
不過……
“淮茹,我們得上個心了,這劉海中、何大清一看就沒有憋甚麼好屁,他們又想對我們下手了。”賈張氏低聲對著身邊的秦淮茹說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秦淮度同樣的低聲說。
秦淮茹也是跟著發現了問題。
她已經開始了戒備。
就算是這一次賈張氏不說,她也會提醒家裡人小心,並準備對付劉海中他們的計劃,說不準給他們來一個先下手為強。
賈張氏不知道秦淮茹的打算,她也沒有多關注,她清楚秦淮茹自有主意,她只是關心另外一個事情。
“淮茹,你說啊,我們是不是要私下去找找閻埠貴,打探打探劉海中、何大清的訊息?”賈張氏低聲對著秦淮茹詢問。
閻埠貴看上去像是知道甚麼的,他們去了解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的樣子。
說不定可以做到知己知彼,給劉海中他們一個狠的。
“可以試試。”
秦淮茹說。
按理說,閻埠貴應該不會繼續的摻和了。
畢竟,錢都拿到手了,還有威脅在後面追著。
但是,萬一呢?
試試嘛。
又沒有甚麼。
反正也不會有甚麼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