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在狗頭軍師何大清的安排下,玩了一招以退為進,只要求了一個道歉。
他卻是成功的讓秦淮茹顯得有些無理取鬧了。
這件事本身是誰的錯?
劉海中、何大清?
還真不是。
這件事本身是賈張氏的錯。
誰讓賈張氏閒著沒事幹去扒人家的窗戶根,偷聽人家的牆角的。
即便是秦淮茹說破大天,這件事都應該是賈張氏的錯。
賈張氏也就是被坑的有點慘,要不然秦淮茹都沒有辦法說一些甚麼話來應對劉海中。
秦淮茹現在倚仗的就是賈張氏的悽慘。
這本身就挺沒有道理的。
伴隨著劉海中這以退為進,就顯得更加的沒有道理了,以至於都發展的更像是無理取鬧。
秦淮茹一開始還沒有發現問題所在。
可是,隨著劉海中不斷的賣慘,不斷的把話題往這個方向上引,她也是逐漸的注意到了。
她在心裡也是不斷的對劉海中、何大清破口大罵。
特別是何大清。
她也是清楚,這個時候,能夠弄出這麼一出的只能是何大清。
“一大爺,你覺得該怎麼辦吧,我不想再吵下去了,你直接給一個結果吧。”秦淮茹在心裡罵完,又對著張平安如此說道。
跟著劉海中爭執了那麼久,又被引的陷入陷阱那麼久,秦淮茹已經意識到她陷入到了不怎麼能夠挽回的劣勢之中。
為了場面好看一點,她不得不這麼做了。
“讓我給結果?”
“沒錯,一大爺,你給結果吧。”秦淮茹隱藏著自己心裡的不甘。
她是真的不想就這麼結束。
可惜。
不行。
被算計的她現在只能這樣了。
“劉海中,你看呢?”張平安對著一邊的劉海中問。
“我看……”
劉海中正要反對,何大清突然的拉了拉他。
“老劉,見好就收吧。”何大清低聲對著劉海中說道。
“見好就收?我見甚麼好了?”劉海中不情願。
“賈張氏不都已經被我們坑的進醫院了嗎?”
“這……”
“老劉,別鬧情緒。”
“我沒鬧情緒,我就是想要賈家更慘。”
“賈家都這樣了,還能怎麼慘?說到底,今天的這個事情無非就是賈張氏跑我們窗戶下偷聽我們的談話而已,賈張氏有這個結果已經算是夠夠的了,你再往下爭取,就顯得我們過分了。”
“可是……”
“別可是了,你想收拾賈家,我就不想了?在這個場面裡,我們最好還是別做的太過,過猶不及啊。”
何大清瞥了現場的張平安以及院子裡的諸多人一眼,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
收拾賈家以後有的是機會,還是別在這個時候繼續了。
不然,有可能出問題。
劉海中最後還是被何大清給說通了。
這倒不是因為何大清剛剛說的那一番話在劉海中心裡覺得是多麼的有道理,而是何大清後來說的另外一番話起了效果。
何大清說。
在這時,他就是使了吃奶的勁,最終也是沒有辦法真的把秦淮茹以及賈家怎麼樣,最多也就是讓他們道歉甚麼的。
這幾乎可以說是無關痛癢。
有這個精力不妨等著以後用。
到時候,他們可以自己處理秦淮茹和賈家,讓他們承受更多的痛苦。
這話一說卻是說到了劉海中的心坎裡。
劉海中最終還是選擇了聽何大清的。
他又退了一步。
他如此,秦淮茹又不想繼續鬧下去,張平安就開始給出自己的處理結果。
事情也因此有了一個比較好的收尾。
相對來說好吧。
至少,劉海中與秦淮茹沒有鬧的打起來。
嗯,暫時沒有。
以後就不好說了。
現在,張平安固然是解決了他們之間的這個小矛盾,可仇恨的種子早就已經在他們的心中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
此刻的結果並不能影響後續的一些事情。
劉海中、秦淮茹現在沒有打起來,以後可說不準。
特別是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裡。
“你們的事情到這也算是結束了,現在說說我的事情。”
張平安突然的說。
張平安這一番話也是成功的讓在場的人轉移了注意力,紛紛的看向了張平安。
他們都挺好奇到底是甚麼事。
“平安,你這要說甚麼啊?”許大茂站在人群中好奇的問,也是問出了大傢伙的心聲。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裡,我預計要出一趟差,這半個月時間都不會在院子裡。”
張平安看著現場的諸多院裡人,說出這話。
這話一出,現場的人的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有擔憂的。
有無所謂的。
還有壓抑不住興奮的。
而這臉上表情壓抑不住興奮的人以秦淮茹、劉海中等人表現的最為強烈。
要不張平安怎麼覺得在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裡有可能真的就打起來呢?
看看這表情,就可以看出來了。
“平安,你這怎麼突然的要出差啊?”許大茂沒管其他的人如何,又是好奇的問。
“也不突然,早就通知我了,我只是一直沒說而已。”
解釋了一下,張平安又說道:“不管怎麼樣,這接下來的半個月我肯定是不會出現在院子裡,院子裡的這大大小小的事情,我怕是也沒有辦法管了。”
“一大爺,你這沒辦法管,這院子還不得……”
一個院裡人帶著擔憂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啊,我今天趁著這個機會說出了這個事情,也給一些有心人打打預防針。”張平安說道。
打打預防針?
秦淮茹、劉海中等人心頭一緊,不由得看向張平安。
“我啊,現在只是暫時的出差了,不是不回來了,這半個月時間裡別鬧的太難看,要不然的話,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們。”
張平安目光鎖定了秦淮茹、劉海中等人。
他目光中的意思也是絲毫的不加掩飾。
秦淮茹、劉海中等人剛剛升起的小心思一下子消散了很多,人也跟著安分了不少,一個個的看上去都像是乖孩子一樣。
張平安看著,卻是絲毫的不信這些個人。
他反手留下了後手。
“大茂,我離開院子這段時間,你負責處理院子的諸多事情。”
“我?”
許大茂指著自己,一臉的懵。
他負責處理?
這是多看得起他啊,這一群擬人的玩意是他能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