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有意的禍水東引,想要把髒水潑到劉光天、劉光福他們兩個的頭上。
劉海中還真的有點上當。
他真的有點懷疑起了劉光天、劉光福兩人。
他產生懷疑也不僅僅只是因為他們有這個動機、有這個機會,還是因為就在這件事發生之前,劉光天、劉光福又因為錢的事情跟劉光齊產生了一些矛盾。
當時,劉光天、劉光福想要再一次從劉海中這坑錢,被劉光齊給阻止了,沒能成功,場面還鬧的可以說是挺難看的。
劉光福當時更是差一點直接跟劉光齊上手。
這件事發生之後,緊跟著劉光齊就摔成了這樣,劉海中也是忍不住的犯嘀咕。
不過……
“你別往我兩個兒子身上潑髒水,他們兩個最近很聽話的。”劉海中昧著良心,說出了這番話。
一是家醜不可外揚。
二是他還是不完全相信這事是他兩個兒子乾的,他覺得更多的還是賈張氏…嗯,又或者是賈家的別的甚麼人乾的。
三是他想要給賈家潑潑髒水。
沒錯。
他有一個想法也是想要給賈家潑潑髒水。
不管這事是不是賈家乾的,最終都是賈家乾的。
“劉海中,你說不通了是吧?”秦淮茹沒有想到劉海中這麼‘軸’,依舊‘堅定’的認為這事是他們家乾的,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反正,我就認為是你們家乾的。”
“劉海中,你可真是…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多說甚麼,我就一句話,證據呢?”
“甚麼證據?”
“當然是你覺得是我們家乾的這一切的證據了,你有證據能證明這一切嗎?”
“這還需要證據?除了……”
“劉海中,你別老是除了除了的,你說這些沒用,你得有證據,人家抓賊還要拿贓呢,你甚麼證據都沒有,就只是空口白話就想讓我們家扛下這個事情,哪有那麼好的事情,你想要我們扛下這個事情,拿出證據來。”
劉海中:“……”
劉海中上哪弄證據去?
他都不知道門口被人潑水凍成冰的具體時間。
就這還證據?
劉海中根本拿不出證據。
劉海中又想利用那不講理的話說事。
可是,他又一次失敗了。
不等他再一次開口,就又被秦淮茹打斷。
“劉海中你別想再玩不講理那一套,那一套在我這一點用都沒有,你要是非要再玩……”
“怎麼著?”
“我們一家全都跟你不講理了,到時候,你別後悔。”
秦淮茹眼中威脅的意味絲毫不加掩飾。
她已經打定主意了,只要劉海中還是這麼不講理,她也讓她家所有的人全都不講理,並以此好好的針對針對劉海中一家。
特別是針對針對受傷的劉光齊。
好好的利用利用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劉海中雖然不知道秦淮茹打算幹甚麼,但是卻也感覺到了源自於秦淮茹身上深深的惡意。
劉海中一下不敢像是之前一樣的不講理了。
他家相比較於賈家,在人數上本來就佔據劣勢。
現在,劉光齊又傷到了,短時間內怕是做不了甚麼。
這又損失了一員大將。
賈家要是做些甚麼,他們家劣勢就更大。
劉海中沒法繼續。
“怎麼?不敢了?”
秦淮茹有點失望。
她還挺想劉海中繼續下去的。
這樣一來,她就有藉口做很多的事情了。
只可惜,劉海中似乎慫了。
這可真是令人失望。
“誰不敢了?我只是不想像你媽那麼無恥。”
劉海中給自己的慫找了一個藉口。
“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
“我說的本來就是真的。”
“呵呵,你猜我信不信。”
“愛信不信。”
劉海中說了這一句,語氣一變,又說道:“秦淮茹,你也別得意,我等下就去找證據去,你最好保佑我千萬別找到甚麼證據,不然的話,你和你們家就等著吧。”
“幹甚麼,你還想滅了我們家?”
“就算是滅不了,也不會讓你們家好受的,哼。”
劉海中最後冷哼一聲,瞪了秦淮茹一眼,卻是沒有繼續的留在這裡,回到了後院。
他開始找證據。
他也是說到做到。
秦淮茹還好,賈張氏有一點慌亂了。
“淮茹……”
“媽,他想找就找好了,我看他能不能找到。”
秦淮茹注意到了賈張氏的慌亂,生怕她說出甚麼不對的話語,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茬。
而後,秦淮茹更是在留下讓看戲的吃瓜群眾該幹甚麼幹甚麼去之類的話語後,不顧後續在場人的反應,帶著賈張氏回了家。
這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
另一邊。
後院。
找了一陣證據,卻遲遲都沒有找到的劉海中又鬧起了一些事情。
“你們老實告訴我,你們大哥今天早上摔成這樣的事情,跟你們到底有沒有關係。”
劉海中把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兩個叫到自己身前,對著他們問出了這個問題。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兩個直接的懵了。
他們好一陣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真的是沒有想到劉海中居然會懷疑他們。
“說話,別裝啞巴。”劉海中見兩人遲遲沒有開口,對著兩人說道。
“爸,我們沒有裝啞巴,我們只是沒反應過來。”
劉光天先是辯解了一番,之後,又說道:“爸,你懷疑我們,你是認真的嗎?”
“怎麼?我不能懷疑你們,我懷疑你們,就是不認真?”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事明擺著就不是我們乾的,你懷疑我們根本沒理由。”
“誰說的?”
劉光天:“???”
“你們是不是一直都跟你們大哥有矛盾?”
劉光天:“……”
“你們是不是之前又跟你們大哥鬧了矛盾,劉光福都差一點直接的動手打你們大哥?”
劉光天:“……”
“都這樣了,你跟我說沒有理由,這叫沒有理由?”
劉光天:“……”
好吧。
確實是有理由。
理由還是相當的充分。
這麼一看,我自己忍不住的都感覺這事是我們乾的。
但是,這事真不是我們乾的。
“爸,我們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住著,我們這麼幹,被發現的風險那麼大,我們吃飽了撐的才會真的這麼幹啊。”劉光天找了一個說法,對著劉海中說道。
“那可說不好,萬一你們想要玩一玩燈下黑呢?”劉光齊的房間裡傳來劉光齊的聲音。
劉光天:“……”
劉光齊,你故意挑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