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轉,轉眼就是兩天時間過去了。
這兩天的時間之後,四合院的不少人也是大跌眼鏡。
為甚麼如此?
這前兩天賈家不是一連鬧了兩次,張倩倩和賈張氏他們爆發了兩次衝突嗎?
這時,院裡人不少的人都開始覺得張倩倩和賈家接下來怕是要沒完沒了的衝突了。
一直到哪一天,張倩倩又或者是棒梗忍不住開口,提出離婚的事情,給這件事來一個徹底的收場,這才結束這衝突。
可是,兩天時間過去了,這樣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甚至,張倩倩還似乎有意的跟賈張氏緩和關係。
這一幕,真的也是衝擊很大。
讓那些認定了要以離婚收場的那些人實在是淡定不了。
就這樣了。
他們如此。
其實,其他的人也忍不住的感覺有些意外。
這些人或許都覺得這事鬧不大,最終總有會有人妥協。
但是,這些人也不覺得這是短時間內能夠達成的現實。
畢竟,這張倩倩和賈家的人都是心裡有火。
這火得先發洩出來。
只有這樣,這些人才覺得有妥協、和談的可能。
這注定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可結果呢?
僅僅兩天而已。
這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這些人真的也是很意外。
整個院子的人幾乎沒有多少的淡定的。
整個院子在接下來也是因此瀰漫起了一股股莫名的氣氛。
在這種氣氛下,秦淮茹有一些忍不住了。
“媽,我們得想辦法轉移一下院子裡的人的注意力。”
秦淮茹找到賈張氏,認真的對賈張氏說。
“轉移他們的注意力?淮茹,你閒的?”
賈張氏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是閒的,我是感覺到院子裡的氣氛不對,媽,你就沒有注意到院子裡的異常?”
“這個……”
“媽,你不會真的沒有注意到吧?”
“沒有沒有,這個我還是注意到了。”賈張氏搖了搖手,對著秦淮茹這麼說道。
“注意到了就行。”
說了一句這個,秦淮茹話鋒一轉,又說道:“媽,我們不能眼看著這樣的氣氛持續下去,我們得想想辦法做點事情了。”
“沒必要吧?”
賈張氏覺得沒有必要因為這點事折騰。
然而,秦淮茹卻有不一樣的看法。
“媽,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的。”
“為甚麼?這對我們又沒有甚麼影響,氣氛再怪異又怎麼了,能讓我們少塊肉還是怎麼著?”
“你光想著我們,你想棒梗了嗎?”
“棒梗?”
“他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過了那麼長時間了,好不容易才恢復一些,才正常一點,我們無所謂,他也無所謂嘛?”
棒梗無所謂嗎?
當然不是了。
就他那個玻璃心,真要是受到影響就麻煩了。
賈張氏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大孫子可能因此遭遇到的影響,一時間也沒有像是之前一樣的無所謂了,慎重了起來。
“淮茹,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轉移注意力啊?”
“對付劉海中。”
“對付他?”
“對,對付他,我們和他之間的仇恨是一個很好的轉移注意力的方向,只要我們鬧出點事,很容易轉移院子裡的人的注意力。”
“也是。”
賈張氏很贊同。
“媽,我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做另外的一個事情。”
“甚麼事?”
“報仇的事唄,你忘了,上一次,他害的我們棒梗差一點又崩潰的仇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報呢。”秦淮茹臉上滿是怨恨的說道。
“你不說這個,我還真的差一點給忘記了,我們確實是沒有找殺千刀的劉海中報這個仇。”
“所以啊,我打算找他的事,順便報報仇。”
“淮茹,你就說怎麼辦吧,我全聽指揮。”
賈張氏此刻態度積極的不行。
“媽,你這麼辦。”
……
第二天,一大早。
“賈張氏,你給我滾出來。”
劉海中黑著臉,雙眼噴火,站在賈家房門前,一邊拍著門,一邊衝著賈家喊。
他喊的聲音也是賊大。
不要說是中院了,就是前院和後院的人家都聽到了劉海中的聲音,然後被劉海中這折磨人的聲音煩的從睡夢中醒來。
時間還比較早,四合院大多數的人家都還沉浸在夢鄉之中。
劉海中這一喊不要緊,四合院的人都睡不下去了,一個個的都被他給喊醒了。
“老劉,又發生甚麼事了?”
一個院裡人披著衣服來到中院,抱怨似的對劉海中問了句。
他也是大早上的被吵醒的一員,現在也是怨氣不小,對劉海中根本談不上客氣。
劉海中卻沒有關注這一點,他只是義憤填膺的說道:“賈張氏,又是她,她又對我家下黑手了。”
“好嘛,跟我猜的一樣,老劉,你跟賈家是不是沒完了?這一天天的,衝突不斷啊,今天你對我下黑手,明天我對你下黑手的。”
那個院裡人一點也不奇怪的對著劉海中抱怨。
他這不抱怨還好,他這一抱怨,周圍圍過來的院裡人也忍不住了,跟著一起抱怨起來。
“就是啊,你們真是沒完沒了了,”
“沒完沒了就算了,關鍵是沒有一點時間觀念,拜託啊,你們下黑手的時候,能不能注意一下,考慮一下時間,別大早上的來,擾人清夢啊,我正夢著吃大肘子呢,結果被你們給攪和了。”
“你那算甚麼,我還夢到我娶媳婦了呢。”
“做夢娶媳婦,你想甚麼美事呢?”
一個個抱怨的聲音響起。
劉海中的臉色也因為這些抱怨越發的黑了。
“你們衝我抱怨甚麼?是我想打擾你們的?是我想不讓你們在夢裡吃肘子、娶媳婦的?我不想好好的睡個好覺、做個好夢啊?有人不允許,我能怎麼辦?”
劉海中壓抑著憤怒說。
“你倒是推的乾淨啊。”有人對著劉海中說道。
“我不是推的乾淨,而是我本來就乾淨,今天要不是賈張氏給我找事,我至於像是現在這樣嗎?”
劉海中說完這些,又看向了賈家的房門處。
“賈張氏,你別給我裝死,你給我滾出來,你給我在這跟大家說清楚,究竟是不是你找事的。”
劉海中說著,又使勁的拍了拍面前的房門。
只是,他面前的房門依舊是沒有開啟的意思。
“說了那麼多,老劉,賈張氏這一次又幹甚麼了?惹你生那麼大的氣,都打上門了?”站在水龍頭那邊洗漱的閻埠貴忍不住好奇,對著劉海中問了句。
“賈張氏她在我們家門口潑水,害的我們家光齊一個不留神摔倒了,把腰都給扭了,腿給摔了。”
怪不得劉海中生那麼大的氣呢?
敢情,是劉光齊被賈張氏給算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