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這邊計劃著吃火鍋,第二天晚上,賢惠的李盼兒就把這個計劃實現了。
張平安實現了自己吃火鍋的那一個想法。
這本來也不是甚麼大事。
不就是吃一頓火鍋嗎?
這有甚麼。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讓張平安有些瞠目結舌。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院子裡的人就跟著了魔一樣的跟著張平安吃起了火鍋。
一連好幾天,四合院裡都是火鍋的香味。
這可真是讓張平安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這年頭吃一頓火鍋都能引發這樣的事情?
“這不是被你們帶的,於是也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閻埠貴跟張平安站在大門口,如此說。
剛剛,張平安回來,又聞到了那幾乎瀰漫整個院子的火鍋香味,忍不住的跟閻埠貴聊一聊火鍋的一些事情,就有了現在閻埠貴的說法。
“我們帶的?我們?”
“一大爺,你不知道,在你吃火鍋之前,就是中午的時候,賈張氏也跟著吃了一頓羊肉火鍋。”閻埠貴對著張平安說道。
“這怎麼了?”
“本來,也沒怎麼,就是一頓火鍋而已,吃就吃唄,可是,賈張氏不知道抽的甚麼風,在下午的時候,在大傢伙面前不斷的說這個事情,說火鍋多好吃,說涮的羊肉有多嫩、多香,還說這天就得好好的吃頓火鍋,特別的滋補。”
“然後,他們就開始吃火鍋了?”
“到這裡,還沒有,這不隨後,你就吃起火鍋了嗎?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下的甚麼料,把整個院子的饞蟲都勾出來了,這一個個的也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有賈張氏在前大肆的宣揚甚麼火鍋多好吃、多好,這之後,又有張平安無意之間的助攻。
院裡的一些人就忍不住了。
他們轉天就開始吃火鍋。
他們一吃不要緊,整個院子都是火鍋的香味。
火鍋這玩意,好吃是好吃,味道也是真的大。
這麼大的香味,讓院子裡的孩子一個勁的喊著想吃。
他們如此。
再加上大人忍不住的想起賈張氏的話。
這一來二去,也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院子裡飄了好幾天的火鍋的香味了。
這院子都快要被醃入味了。
“敢情,這個事是這麼來的?”張平安有點無語。
“可不就是這麼來的嘛?你看著吧,這事還得持續一段時間。”閻埠貴如此說道。
“是得持續一段時間,我看院子裡人都沒有吃膩的樣子。”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是說……”
“咱們院子裡不少的人還是挺摳門…節省的,這吃了火鍋,剩下的湯底可不會就這麼給扔了,都打算著迴圈利用,往後一段時間,扔幾個菜葉子沾沾火鍋的味,這火鍋的香味還得持續一段時間。”
“…這其中就有你吧。”
“自然有我,我一向可都是很節省的人,也不會就這麼浪費了那些鍋底。”閻埠貴一副很是驕傲的模樣,對著張平安說道。
他就不覺得節省有甚麼問題。
張平安也不這麼覺得。
不過,張平安覺得閻埠貴這壓根就不是節省,他單純就僅僅只是摳門而已。
其他的人家倒可能是節省。
“算了,不說這個了,說說院子裡的事吧,老閻,今天院子裡有沒有發生甚麼事情?”
張平安轉移了話題。
火鍋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你是想要問賈家與劉海中一家有沒有再鬧甚麼事,又或者是再打起來甚麼的吧?”
“沒錯。”
張平安沒有否認。
這一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是他們兩家鬧事。
張平安現在關注院子跟關注他們兩家幾乎沒有甚麼區別。
“一大爺,他們兩家今天倒是沒有打起來,也沒有找彼此的事情。”閻埠貴說道。
“那還不錯嘛,院子裡又消停了一天。”
“其實,也沒有消停。”
“???”
“院子裡,今天還是有人鬧事的。”
“誰啊?哪家的?”
“賈家的。”
“你剛才不是說他們沒有打起來,沒有找彼此的事情嗎?”
“他們確實是沒有。”
“那你這……”
“一大爺,他們自己家裡出事了,他們找了自己家的人鬧了起來。”閻埠貴說道。
“劉光天、劉光福又找了劉光齊的麻煩?”
張平安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兩個被壓制的挺慘的傢伙。
“不是他們。”
“嗯?”
“是棒梗的媳婦。”
“…好吧,也不意外。”
張平安聽到閻埠貴說是棒梗的媳婦張倩倩在賈家鬧事,真的也是不覺得奇怪。
她啊,真的是該鬧一鬧了。
不鬧都不正常。
“一大爺,你好像知道一些甚麼的樣子啊?”
閻埠貴說。
“我確實是知道一些東西。”
“甚麼啊?”
閻埠貴眼中閃過一道八卦的色彩。
“也沒甚麼,就是賈家暗地裡,一直都埋怨張倩倩。”
“等等,一大爺你先等等,賈家埋怨張倩倩?你說反了吧,應該是張倩倩埋怨賈家才對吧。”閻埠貴有些無法相信。
就棒梗乾的那麼些破事,賈家還敢埋怨張倩倩?
不應該是張倩倩埋怨賈家嗎?
現在反過來,算是怎麼一回事啊?
張倩倩怎麼一回事?
賈家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按照正常的情理而言,確實是像你說的一樣,可是,賈家有那麼一些不正常。”
“啊?”
“他們覺得棒梗之所以有現在,更多的還是因為張倩倩把棒梗帶壞了。”
“不是,棒梗還用帶壞?他不一直都這樣嗎?”
是,張倩倩以前總是帶著棒梗出去各種玩。
但是,棒梗以前也沒有少折騰啊,也沒有少出去玩鬧。
棒梗打小就不安分。
他還用張倩倩給帶壞了?
“賈張氏、秦淮茹不這麼覺得啊,在她們眼裡,棒梗一直都是一個好孩子,是張倩倩把棒梗給帶壞的。”張平安搖搖頭,說道。
“她們是不是有點眼瞎啊?”閻埠貴只能這麼說。
“也許吧,反正,就是這樣了,你也知道的,賈張氏、秦淮茹一直都不怎麼待見張倩倩,這一次又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張倩倩的處境就更加的艱難了,她能忍到現在才爆發,我都覺得很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