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你瞧見沒有,你的這些好女兒一個個的都沒有一點愛護自己大哥的心思,都把他當做累贅對待著。”
賈張氏等到小當他們離開之後,轉過頭,就對著秦淮茹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
“嗯?媽,你注意到她們的不情願了?”
秦淮茹有些驚訝。
她早就已經意識到小當她們的不情願了。
她一直都沒有說,就任由著賈張氏在那絮叨。
她看著賈張氏在那絮叨,本以為賈張氏沒有發現。
可現在一看,這哪是沒有發現啊。
這是早就發現了。
只是,賈張氏跟她一樣沒有直接挑破。
“淮茹,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看的那麼瞎啊?我雖然沒有火眼金睛,但是這雙眼也在我腦袋上掛了好幾十年了,這不是白掛的好吧。”賈張氏無奈的說道。
“行行行,不是白掛的,行了吧。”
敷衍了一下賈張氏,秦淮茹又對著賈張氏問道:“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你還絮叨那麼久幹嘛?你明知道他們不耐煩。”
“就是不耐煩,該說還是得說。”
“嗯?”
“淮茹,我們遲早有一天都是要離開人世的,就棒梗現在的這個樣子,我真不放心啊,得有人看著他、照顧他,還得幫助他解決一些問題,棒梗他媳婦是甚麼樣,你不是不知道,我不放心她,我只能在小當她們身上多下下心思了。”
“所以,你是想著一點點的勸說她們,讓她們轉變心思。”
“沒錯。”
賈張氏就這麼打算的。
“可我覺得你這樣幹,最終只會讓他們……”
“我還有其他的辦法沒有施展。”賈張氏打斷了秦淮茹的話。
“甚麼辦法?”秦淮茹好奇的問。
“利用錢驅使他們,想當初閻埠貴、劉海中一樣。”
“你是想學一學當初閻埠貴、劉海中對付自己兒子,讓自己兒子養老的辦法。”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也不怕玩脫了。”
秦淮茹吐槽起來。
閻埠貴、劉海中他們兩個現在可都給玩脫了。
“不會玩脫的。”
“你說不會就不會啊?”
“只要我不亂來,就一定不會玩脫的。”
他們兩個之所以玩脫,不是因為方法有問題,他們玩脫完全是因為他們自己貪心不足以及實在是不幹人事。
她可不會跟他們兩個學。
她會控制住自己。
這以後肯定不會跟他們兩個一樣。
賈張氏很自信。
秦淮茹就沒有她這麼的自信了,秦淮茹真的不怎麼相信賈張氏能做到這一點。
“媽,這事吧,你還是交給我來辦吧。”
秦淮茹說。
她想要接手這事。
賈張氏不靠譜,她自己靠譜啊。
她一旦接手了這事,說不定以後就真的成功了。
這樣,她也可以更加的放心棒梗了。
賈張氏不放心棒梗的未來,她就放心了?
一樣的不放心。
她太清楚棒梗沒有她們兜底會怎麼樣了。
她也想給棒梗找一條後路。
“交給你辦?”
“對。”
“也不是不行。”
賈張氏想了想,覺得交給秦淮茹沒甚麼不好。
秦淮茹可比她聰明多了。
秦淮茹肯定做的比自己更加的妥當一些。
越是這麼想,賈張氏越覺得這事可行。
當即,賈張氏也沒有猶豫了,把這事交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過這事,話題一轉,說道:“媽,這事還不急,我們還能活好多年,以後慢慢安排也行,我們現在還是關注一下更重要的事情吧。”
“甚麼更重要的事情?”
“把棒梗的心態調整過來啊,我們總不能一直讓棒梗這麼自閉下去吧。”
“對對對,你不說,我差一點都忘記了。”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趕緊開始,我寶貝大孫子別憋出甚麼事了。”
接下來,秦淮茹、賈張氏開始圍著棒梗轉,不斷的試圖調整棒梗的心態,讓棒梗恢復過來。
也不知道是秦淮茹、賈張氏熟能生巧,調整心態的手段越發的高明,還是棒梗經過連番的打擊早就已經培養出了一些絲滑的心態調整技巧。
在多日來的努力,棒梗逐漸的從現在的自閉狀態恢復過來,逐漸的有了一些正常的模樣。
秦淮茹、賈張氏高興極了。
就是這高興並沒有持續的太久也就是了。
……
這天。
賈張氏雙眼通紅,怒髮衝冠的堵住了劉海中家門。
“劉海中,你個殺千刀的王八蛋給我滾出來。”
賈張氏唾沫橫飛的衝著劉海中家叫喊。
“幹甚麼,幹甚麼,賈張氏你幹甚麼?大白天的堵我家門,你不想好了?”劉海中揹著手,從家中走出,帶著滿臉笑意對著賈張氏說道。
“我就是不想好了,我不僅不想自己好了,我還不想你全家好了,你今天要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讓你全家都不得安寧。”
“就憑你?”
“當然不只是憑我,小當!”
小當等人從人群中站出來,義憤填膺的堵在了劉海中的家門口,一副又要群毆的模樣。
看著這一切,周圍圍觀的院裡人驚訝了。
賈張氏一個人過來找茬沒甚麼,她總是這麼幹。
這並不稀奇。
賈張氏這居然把一大家子的人都叫過來,還明顯的一副要跟劉海中家打起來的模樣,這就相當的稀奇了。
他們敬愛的一大爺可才剛剛的教訓過他們。
這是又發甚麼事情了,居然讓賈張氏做到這一步?
周圍圍觀的院裡人更好奇了。
他們如此。
劉海中卻有點不淡定了。
他可不想真的跟賈家再這麼的鬧起來,再被張平安罰。
那可太丟人了。
“賈張氏,你玩真的?”
“你以為呢?我告訴你劉海中,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這件事就不算是完,就是拼著被一大爺懲罰,我也要你家不得安寧。”
“…你至於嗎?”
“怎麼不至於?劉海中,你又把我們家棒梗害成那樣,你跟我說怎麼不至於?”
賈張氏幾乎淚流滿面。
她們的一番努力反倒是其次的,關鍵是棒梗又被害了,現在自閉的情況似乎更加嚴重了。
“劉海中,你個王八蛋,你個畜牲,你想找事,你找我,找我們家其他的人不行嗎?為甚麼一定要盯著棒梗?他招你惹你了,你非要一直盯著他?”
“棒梗好不容易才被我們勸的好一些,眼瞅著馬上就要恢復了,我們就一個不留神,就一個不留神啊,又讓你把棒梗給害了。”
“現在棒梗更自閉了,甚至還有點尋死覓活的意思,劉海中,你造了大孽了。”
“嗚嗚嗚……”
賈張氏一個控制不住,真的哭了出來。
淚灑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