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真的是非常的想要看到中院、後院再一次的亂起來。
他在跟張平安聊過之後,盯著中院、後院的頻率、時間更多了。
他幾乎是每天都盯著中院、後院不知道多少次。
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這一天,終於讓閻埠貴等到了。
“你幹甚麼?何大清,我就問你幹甚麼?這個中院是不是成你家的了?就你說了算還是怎麼著?我們都要聽你的?”
中院方向傳來一陣陣屬於賈張氏的刺耳聲響。
聽著這個聲響,正在等待中的閻埠貴臉上浮現出巨大的驚喜表情,隨即,整個人也如同是離弦的箭一般,衝向了中院。
來到了賈張氏與何大清對陣的第一現場。
而後,激動的看向了他們。
“賈張氏,你別給我上綱上線的,我甚麼時候說了中院是我家的了?我只不過是不讓你亂來而已。”何大清皺眉看了一眼激動的閻埠貴,對著賈張氏說道。
“我亂來甚麼了?我倒點廢水,關你甚麼事?”
“那也沒有你這麼倒的,誰家的廢水不是倒在水池那啊,你要倒哪,你要倒我家門口,你這是倒廢水呢,還是故意害我呢?”
何大清指著自家門口的一塊地方,這麼說。
現在可還是冬天,這天氣也依舊很冷,不說是滴水成冰,這一個晚上也是能把水凍成冰。
賈張氏在他家門口倒水,想幹甚麼?
害他摔跤?
“誰害你了?”
“誰想要害我誰自己清楚,這廢水你給我該倒哪去倒哪去。”
“我要就不呢?”
“那你就…老閻,你幹甚麼?”
何大清正要朝著賈張氏放狠話,可放著放著,實在是忍不了了,扭過頭,無語的看向了一邊激動的上竄下跳的閻埠貴。
他向賈張氏放狠話,閻埠貴那麼激動幹甚麼?
“我沒幹甚麼啊?”閻埠貴不想暴露自己的目的,儘可能的壓抑自己的情緒,說道。
“你還沒幹甚麼,我就跟賈張氏在這說了一會話,你在一邊上竄下跳的,你敢說你沒幹甚麼?”
“我……”
“閻埠貴,你別裝無辜,說,你到底想要幹甚麼?”
何大清覺得閻埠貴有些異常。
“我…我就只是想要吃瓜而已。”閻埠貴眼看著何大清盯上自己,似乎還不想放過自己,眼珠子微微一轉,給了何大清這麼一個解釋。
“吃瓜?”
“你們這都多久都沒有發生衝突了,就因為這個,院子現在都冷清了好多,我都沒有跟別人打發時間的話題了,我現在看到你們又一次爆發衝突,這不太高興了嘛。”
何大清:“???”
賈張氏:“???”
“你們別管我,你們繼續啊,讓我繼續吃瓜。”閻埠貴覥著臉說道。
何大清:“……”
賈張氏:“……”
繼續?
還怎麼繼續?
真讓你吃到瓜啊?
兩人沒多想,都相信了閻埠貴的解釋了。
也是因為相信,他們都沒有興趣吵下去了。
這事鬧的難看了,到最後成為小丑、成為別人的話題的是他們。
他們不想這樣。
何大清、賈張氏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沒有繼續再吵。
在各自朝著對方、朝著閻埠貴冷哼一聲之後,何大清回到了自己家,賈張氏也到水池邊去倒廢水去了。
他們都不再爭吵。
閻埠貴看著,那叫一個失望啊。
他甚至差一點沒有忍住去把兩人扒拉回來,讓兩人繼續的這麼吵下去。
最後,閻埠貴剋制住了。
他是想要看到兩人吵,不是想要看到兩人跟他吵。
他要是真的這麼幹了,最後一定會被兩人針對。
閻埠貴也就沒有這麼幹。
不過,閻埠貴卻也沒有忘記做其他的事情。
今天,何大清與賈張氏確實是沒有完全的吵起來,因為他的關係,早早的結束了,讓爭吵在半路就這麼的胎死腹中。
可是,他們還是有了一定的爭吵。
這也是給了閻埠貴機會。
在接下來,閻埠貴開始在整個四合院都不斷的宣傳這個事情,逮著個人就跟他說何大清與賈張氏時隔多日又鬧起來了。
一直到張平安下班回來,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張平安也知道了。
閻埠貴眼看著張平安回四合院,把張平安拽住了,跟張平安說了這麼一個事情。
“老閻,恭喜你啊,你終於的如願了。”張平安說道。
“哈哈哈,那是…呃,甚麼如願了?你說甚麼?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啊?”閻埠貴笑了一陣,突然的反應過來,說道。
“還不就是你想要讓別人成為院裡、院外的大傢伙的關注重點的事,你還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是怎麼著啊?”張平安翻了個白眼,說道。
雖然閻埠貴一直都沒有說這個,但是張平安哪會猜不出來,張平安早就猜出來了。
這也不難猜。
畢竟,閻埠貴表現的實在是太刻意了。
那麼多人沒有話題談論,也沒有像是他一樣的焦急。
張平安現在給他戳穿了。
就是閻埠貴還死不承認。
“一大爺,你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閻埠貴一臉無辜。
“你聽得懂,只是,你裝作聽不懂罷了。”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閻埠貴否認三連。
“你是,你有,沒瞎說。”張平安肯定三連。
閻埠貴:“……”
“老閻,就你這點小心思,你以為你真的藏的住啊?別說是我了,院子裡的不少人怕是也都給看清楚了,你就別裝了。”
“誰裝了?”
閻埠貴下意識的來了這麼一句,而後,沉默了一會,又小聲說道:“我這表現的真的有那麼的明顯嗎?”
“有。”
“不能吧?”
“很能,你上竄下跳的太厲害了,這太刻意,就沒有你這樣的,但凡是別人多想想,都可能發現你的這些異常,發現你的想法。”
“真的?”
“真的。”
閻埠貴看著張平安篤定的模樣,不由得信了。
同時,也有點慌了。
“一大爺,你說啊,賈家和何大清他們能發現嗎?”
“應該吧,他們之中也是有著人精的,或許一開始沒注意到,但是看到你這副反應,多少的還是能夠猜到一些東西。”
閻埠貴:“……”
那這不完犢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