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次的例子,秦淮茹真的沒有辦法像是之前一樣的有信心了。
於是,她準備了一個備用計劃。
她就準備著等盯何雨水不成功的時候,實施這個備用計劃,用來解決問題。
賈張氏也沒有之前的信心,也是欣然接受。
秦淮茹在跟賈張氏談話之後,就去了易中海家,去跟傻柱說了這麼一個事情。
當然,沒有說全部。
像是甚麼賈張氏要打上門,又像是他們懷疑何雨水是推動一切的幕後幫手,他們賈家要盯著何雨水這一些東西,秦淮茹並沒有說。
這些說出去了既不好凸顯他們賈家弱勢,也容易引發傻柱的一些異樣心理。
秦淮度把這些全都隱藏了起來。
她也是隱藏的很好啊。
透過這隱藏之後的一番訴說,傻柱當場就躺不住了,掙扎著要去找何大清和劉海中,被秦淮茹阻攔之後,還特意的罵起了何大清和劉海中,整個的都憤憤不平。
秦淮茹都花了不少的時間才安撫的傻柱。
秦淮茹初步的目的達成了。
傻柱被她又一次的控制住了,就等著接下來的利用。
備用計劃已然準備完畢。
接下來,就等使用了。
而這個等待也是沒有持續的太久也就是了。
僅僅三天,秦淮茹就開始使用這個備用計劃。
她和賈張氏不是派人去盯著何雨水嘛,這盯了三天了,可愣是一點異常都沒有發現。
何雨水每天不是正常的上下班,就是去她兒子新開的飯店幫忙以及在家做家務,根本不做其他的事情。
盯了三天了,秦淮茹、賈張氏沒耐心了。
她們決定使用備用計劃。
秦淮茹也找到了傻柱。
因為先前的一番鋪墊以及秦淮茹一如既往無往不利的賣可憐的手段,傻柱毫不遲疑的答應了秦淮茹的備用計劃。
他帶著三瓶酒以及一些下酒菜,艱難的回到了他家門口,敲響了自家的房門。
“誰啊?”
房門裡,何大清不耐煩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傻柱。”
傻柱開口。
“怎麼是你?你敲門幹甚麼?”何大清沒想到傻柱會上門,奇怪的詢問道。
“找你有事。”
“嗯?”
何大清更奇怪了。
傻柱還能找他有事。
“爸,你先把門開啟,讓我進去,有甚麼事我進去了再說,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傻柱說。
何大清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了房門,把傻柱放進了家裡面。
做完這一切,何大清又一次把房門關死。
他還是沒有過去心裡面的那個坎,還是覺得外面的人看他可能在笑話他,依舊還是跟之前一樣把自己死死的關在家裡面。
當然,這只是在他自己的眼中。
在傻柱的眼中,這卻是何大清神神秘秘以及計劃著甚麼針對賈家的陰謀的證據了。
先入為主的觀念就是可怕。
“傻柱,你不好好在養傷,你弄這麼些下酒菜和酒過來幹甚麼?”何大清看著傻柱帶來的東西,對著傻柱詢問道。
“這不是想著跟你喝兩杯嗎?”
“跟我?喝兩杯?”
“對啊。”
“你不顧自己的傷勢,硬撐著,跑我家來,就只是為了跟我喝兩杯的?”何大清目光中帶著審視,說道。
“也不只是為了這個。”
傻柱低著頭,按照秦淮茹給他培訓的說著。
“還是為了甚麼?”
“我想和你好好的聊一聊賈家的事,做個和事佬。”
傻柱這麼說。
何大清臉上浮現出了恍然的表情,眼中的審視也跟著消散,他卻是相信了。
他最近一直都躲在家裡,甚麼都沒有幹。
在他看來,傻柱除了這個目的以外,也找不到別的甚麼這麼做的理由了。
他就這麼信了。
緊跟著,他也開始驅趕傻柱,要把傻柱趕走。
他並不想要與賈家和解。
他跟賈家的事情沒完。
他驅趕著傻柱,傻柱卻死皮賴臉的不肯走,把手頭上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放,人直接的抱住了何大清的大腿,說甚麼也不肯撒手。
最後,何大清沒招了。
罵,沒用。
打,也沒用。
何大清還能做甚麼?
硬拖著傻柱這百十斤,把傻柱扔出家門?
他也得做得到啊。
傻柱抱的太死了,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做到這一切。
何大清也只能屈服。
隨後,跟傻柱圍坐在桌子邊上,喝起了酒。
同時,也跟著說起了話。
嗯,主要是傻柱在說,他不厭其煩的說著賈家的好話,一副真的要做和事佬的姿態。
何大清時不時從牙縫裡蹦出一個字眼就沒有了,端著酒杯,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一口一口吃著桌子上放著的下酒菜。
他全然無視了傻柱的存在。
如果傻柱真的是過來當和事佬的,何大清的做法真的也會讓傻柱一肚子的牢騷。
可是,傻柱不是啊。
看著何大清如此配合、如此自覺的給自己灌酒,傻柱表面上不顯,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這一出給傻柱省去太多的事情了。
傻柱接下來說的也是更加的起勁了,各種的說賈家的好話。
而何大清聽的越發煩了起來。
為了能夠少聽一點,何大清給自己灌酒灌的更多了,就想著一醉了之,趕緊的不省人事,避開這煩不勝煩的話語。
沒多久的功夫,何大清給自己灌了一瓶多的酒。
何大清也不出意外的醉了。
整個人五迷三道的。
傻柱一看,覺得差不多了,於是停下絮叨,對著何大清輕輕的問道:“爸,你醉了嗎?”
“醉?嗝,甚麼醉…我沒醉,我好的很。”
何大清聲音含糊的說。
看來,真的醉了。
傻柱心頭一震,強忍著驚喜,又是輕輕的說:“爸,你沒醉,你很清醒,你說的都對。”
“當然…嗝。”
“爸,我有個事情想要問你。”傻柱說道。
“甚麼事啊?”何大清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吐字不清的反問道。
“就是你和劉海中最近算計賈家的事情,你們怎麼算計的,能跟我說說嗎?”傻柱緊張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何大清,問道。
“我們最近…算計賈家?我們最近沒有算計賈家啊,我們最近甚麼…嗝,都沒有幹,一直都躲在自己家裡,都沒出甚麼門。”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