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
一個臨近過年,年味開始瀰漫的日子裡。
劉海中一家、秦淮茹一家頂著零星的風雪出院了。
他們又一次回到了熱鬧的四合院。
他們回來的同時,也受到了院子裡的‘熱烈’歡迎。
整個院子的人幾乎都出動,圍了過去。
“賈張氏,你們怎麼那麼快就出院了?這傷勢都好了?沒有吧,這胳膊都還掛著呢。”
“劉海中,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也不在醫院裡多待一段時間?”
“哎呦,這兩個誰啊,怎麼人的身體頂著一個豬腦袋?”
……
院子裡的人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兩家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這些人說話太沒溜了,一個個的都堪稱嘴賤。
特別是許大茂。
他看不出來那是棒梗和劉光齊啊?
…就算是從模樣上看不出來,不會看衣服、身形啊。
怎麼說話呢?
秦淮茹也好,劉海中也罷,本來就不是很好的心情因為他們心情更是不好了。
隨口敷衍了幾下,他們就各自回家去了。
都不想說話了。
回到家,還各自都把房門給關的死死的,讓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再關注他們。
院子裡的不少人都因此退去。
剩下的一些人也跟著離開,避開中院以及後院,悄悄的來到了前院,熱火朝天的說著這個事情。
張平安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聊甚麼呢?聊的這麼開心?”張平安湊上去詢問。
“沒聊甚麼,就是聊聊秦淮茹一家以及劉海中一家,他們回來了。”閻埠貴見是張平安,也沒有藏著掖著,對著張平安說道。
“回來了?這麼快?哦,對了,這馬上就要過年了,這回來也正常。”張平安恍然道。
除非是沒有辦法,不然,誰大過年的在醫院過年啊?
回來也正常。
傻柱、何大清就是這樣的,前一天也回來了。
現在正在家躺著,等著過年。
“老閻,他們回來就回來,有甚麼好說的?”
張平安奇怪的問。
“我們也沒有說這個啊,我們是在說他們今後會怎麼相處,會怎麼報復對方。”
閻埠貴說。
“你們說這個啊?”
“沒錯。”
閻埠貴他們說的就是這個。
或許,他們回來這事沒甚麼好說的,但是這個可以說的就多了,他們討論了也是有一陣了,也沒有任何的煩悶的意思。
“那你們慢慢的說,我這就不打擾你們了。”
張平安不想摻和這個,打算離開。
閻埠貴他們卻是不怎麼想放張平安走。
“一大爺,我們這討論來討論去,也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沒有確定他們兩家會鬧出甚麼事來,你要不給我們說說?”
閻埠貴提議。
其他的人也是眼前一亮,紛紛看向張平安。
“我說?我說甚麼啊我說,我上哪知道他們的想法去,你們啊,還是別指望我了。”
張平安還是不想摻和。
“一大爺……”
“行了,別喊了,你們就自己聊吧,我還要回家吃飯,這忙了一天,都快要餓死了。”
張平安說完,也不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直接溜了。
閻埠貴等人也是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平安離開,自己再一次討論。
這個跟回到家的張平安卻沒有了甚麼關係。
張平安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呃,也就是吃晚飯。
張平安真的餓了。
“你這又忙甚麼了?怎麼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李盼兒看著張平安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奇怪的對著張平安說道。
“別提了,今天跑了好多的地方,這消耗太大了。”
“怎麼跑了那麼多的地方?”
“還不是因為過年啊,一到過年就是一堆的破事,我這又被抓了壯丁,乾的活更多了,一整天都沒有個消停的時候,到處跑、到處忙,幾乎都沒個喝水的時間。”
說到這個,張平安也是忍不住的感覺到口渴了。
他拿起桌子邊上的茶缸,咕咚咕咚給自己滾了一氣溫熱的茶水,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口渴。
“那你明天還這麼忙嗎?”李盼兒等到張平安喝完茶水詢問道。
“明天應該不這麼忙了,中午之前應該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處理好了,怎麼了?有甚麼事要我做嗎?”張平安反問。
“明天的年夜飯準備工作唄。”
“這個還要我幫忙?”
“必須要,我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了。”
“怎麼了?”
“還不是張沐、張曦他們兩個鬧的啊,他們不是要回來過年嗎?”
“是啊。”
“他們可是一點也不知道客氣,又是要吃這,又是要吃那的,一個個的都不像是要回家過年,而是去飯館點菜,還點的那叫一個多啊,我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只能讓你幫幫忙了。”李盼兒無奈的說道。
李盼兒真的有心不給他們做,但是一想到他們一整年都是各種忙,整年整年的不著家,又實在是下不了這個決心。
更不要說,他們還拿她的寶貝孫子、外孫子、外孫女當擋箭牌了,一個個的都說著是她的這些寶貝要吃,不是他們要吃。
這嘴臉啊,真是夠夠的。
李盼兒只能妥協。
而她這一妥協,一不小心答應了十幾二十道菜,還都是大菜,她一個人實在是做不了,忙不過來了,她也只能打打張平安的主意,讓張平安給她幫幫忙了。
“他們還真好意思。”張平安無語的說道。
“他們有甚麼不好意思的?更何況,這才哪到哪啊,他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個個的都跟個活土匪似的,每一次回來都是連吃帶拿,甚至恨不得把咱家都搬光,咱家有點好吃的都得被他們弄走。”
說到這,李盼兒又想到了甚麼一樣,對著張平安說道:“你今年的年貨備足了嗎?等到他們走還得搬咱家的年貨呢,你這準備的年貨別被他們給搬空了。”
“放心吧,準備的夠多了,就是他們開著車回來,也別想把我們家真的搬空了。”
這一點張平安很有信心。
他空間裡一大堆年貨,別說是普通的車了,就是他們各自開了一輛卡車過來都沒有用。
搬不空。
根本搬不空。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