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感慨的也沒有錯,秦淮茹接下來確實是只能乾瞪眼。
她真的沒有辦法把這件事給強行的略過。
這事對她們一家而言真的也是很不利的事情。
賈張氏留下的把柄太大了。
這也導致後續全院大會的結果出現了問題。
秦淮茹一家揹負起了這一次事件的大部分的責任。
這又是捱揍,又是揹負責任,秦淮茹在全院大會之後,臉色黑的都快要放光了。
相反,劉海中則是紅光滿面,見誰都是笑容滿面。
包括秦淮茹。
“劉海中,你別得意,這事沒完。”秦淮茹臉色更黑的說道。
劉海中的笑容在她的眼裡就是挑釁的笑容,面對劉海中這挑釁的笑容,秦淮茹控制不住的在眾人面前說出了這話。
劉海中也抓住了這機會,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你看她,她還不服不忿的,還想著要在之後對我們家報復,你得給我們家做主啊。”
“劉海中,你……”
秦淮茹眼看著一個不留神,被劉海中再一次抓住痛腳,氣的頭髮都快要豎起來了。
“怎麼?我說錯了,你剛剛沒有威脅我?”
劉海中轉過頭,對著秦淮茹說。
“哼,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我去醫院照顧我兒子、女兒去。”
秦淮茹找藉口要離開。
但是,張平安喊住了她。
“一大爺,還有事?”秦淮茹忐忑的詢問。
她生怕張平安因為剛才她說出的狠話找她麻煩。
她想多了。
張平安並不是因為這個才叫住的她。
張平安有其他的事情。
“劉海中,你也過來。”
張平安沒有急著說喊她甚麼事,反而把劉海中也喊了過去。
這一下,秦淮茹、劉海中都很是奇怪了。
他們不明白張平安到底是想要幹甚麼。
“一大爺,你這到底是想要說甚麼啊?”
“我是想說,像是你們兩家人這樣的互毆,今天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都不能再發生。”張平安對著兩人如此說道。
“嗯?”X2
“怎麼?我說的很難理解?”
“不難理解,只是,一大爺啊,為甚麼不能再發生啊?”秦淮茹不甘心的說道。
劉海中也忍不住的看著張平安。
他還想著再找機會再給秦淮茹一家來次狠的。
他可沒忘,他們一家被賈家打了兩次。
“你們還好意思說,你們瞧瞧你們今天這鬧的,兩家人大多數都去了醫院了,你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鬧的有多大啊?”
“我們……”
“你們甚麼?我說錯了?你們鬧的事還算小?”
小?
小個屁啊小。
今天這事鬧的真的很大了。
這麼多人都去了醫院,這事就小不了。
秦淮茹、劉海中也都是很清楚這一點。
兩人都不再說話。
“不管怎麼樣,類似的事情確實是不能再發生了,如果再發生,這事就真的不好收場了。”張平安對著兩人這麼說道。
兩人也理解。
但是……
“如果有人挑事,又或者是出了一些情況,實在是忍不住怎麼辦啊?”劉海中眼神閃爍的問道。
“那我就不管了。”張平安瞥了劉海中一眼,說道。
“一大爺你不管了?”
劉海中有點驚喜。
秦淮茹卻沒有他這麼心大,她感覺張平安說不管可能會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事實也確實是如同她所想的一樣。
“劉海中,你先別急著高興,我不管,這事有人會管,他們可是專業的,會更好的處理你們的事情。”
張平安說完,就不再繼續說了。
而劉海中也不敢繼續高興了。
他很清楚會管的那些人是誰。
秦淮茹也清楚。
看著劉海中吃癟本來應該高興的她也高興不起來了。
他們兩個之後,也是垂頭喪氣的離開了四合院,各自去醫院了。
“平安,你們不讓他們繼續下去了啊?”
全院大會結束,院裡的人也逐漸的散去,許大茂走到張平安身邊,對著張平安問。
“我怕他們一個個的打出狗腦子,事情沒有辦法收場。”張平安說道。
“啊?”
“啊甚麼啊,你沒有看出來事情發展的越來越激烈了嗎?再讓他們打下去,事情就更沒有辦法收場了嗎?”
“這個我倒是看出來了。”
今天他們互毆的時候,許大茂正好在。
他卻是親眼看到了事情的發展。
他今天著實也是被嚇了一跳。
劉海中一家、秦淮茹一家打的太狠了。
這一個個的頭破血流就算了,發展到後面,要不是院子裡的人眼看著事情發展的不對,趕忙攔著,這一個個的都差一點動傢伙。
“你攔著不讓他們繼續也挺好,這沒幾天就要過年了,院子裡可不能血哩呼啦,甚至鬧出人命。”許大茂對著張平安說道。
“還是的啊。”
張平安說了句,隨即,轉移了話題,說道:“我們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說說今天的事情吧,我感覺今天的劉海中有點聰明啊,你有沒有這麼覺得?”
“我當然有了,我跟老閻傍晚的時候還說了這個事。”
許大茂也注意到了劉海中的異常了。
“你們說的結果呢?”張平安好奇的問道。
“劉海中一定不可能這麼聰明,一定是有人在背後給他支招,有人在給他出主意,不是劉光齊,就是還躺在醫院的何大清。”
許大茂說。
他跟閻埠貴討論了一陣,就得出這個結論。
這也挺符合張平安的想法的。
不是說劉海中不能突然的靈光一閃,想了這麼一個辦法,而是張平安覺得劉海中靈光一閃不可能閃那麼久,讓他聰明那麼久。
他還是更傾向於劉海中背後有人給出主意。
“你們覺得誰最有可能?”張平安又一次好奇的問。
“老閻覺得是劉光齊,我覺得是何大清。”
“你們兩個還想法不一樣?”
“就是沒有啊,因為這事,我跟老閻今天傍晚的時候還差一點吵了起來,我們誰都不服誰。”
“…你們兩個還真行,因為這點事都能差點吵起來。”
“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他非得堅持認為這事就是劉光齊乾的,他要是稍微的鬆鬆口,不就沒有這個事情發生了嗎?”
許大茂一臉無辜的說。
“你也沒好到哪去,他堅持,你沒有堅持啊?”
“嘿嘿,我也有點。”